這個尾巴追随得,讓林風暖措不及防,她踢回了病房,神情冰凍三尺,“蘇顔,你是不是報警了?”
蘇顔一臉的詫異,她覺得林風暖這個表情,哪裏适合做個正義的偵探,和這些特工,根本就是一個氣質的。
至于報警這個事情,蘇顔的解釋是,“不要有什麽風吹草動就往我身上扯,我現在拿什麽報警?報你綁架我嗎?”
“最好不是你,不然你死定了。”
林風暖的這句話,讓蘇顔全身一僵,冰冷凍了她的身體,被秋意遙威脅的時候,她也是這種感覺。
林風暖從病房走了出去,剛到院子裏,已經看到一大批刑警進來了,而其中一人穿着便衣,玉樹臨風,十分的養眼,他穿了一身黑色的出行裝,林風暖冠爾一笑,溫和的喊了一聲,“俊銘。”
相比林風暖的熱情,楊俊銘一臉的錯愕,“風暖,你怎麽會在這裏。”
她很随性的說道,“這是我家啊。”
他們在來之前查過這個房子的主人,從秋意遙過戶到了秋家老爺子的手裏,他實在沒有想到,風暖來了這裏。
既然都是秋家的地産,林風暖在這裏并不奇怪,在國際刑警的頭兒面前,楊俊銘給他和林風暖做了個介紹。
外國面孔的頭兒的眼神出奇的發亮,看着曾經和楊俊銘齊上頭條的女子,媚眼彎彎,勾着人的心魄,不得不感歎,是真的正啊,他笑着說道,“既然是這麽漂亮的女子,久仰大名。”
林風暖道了一聲“客氣了。”
她用中文問楊俊銘,“你們這是強闖民宅啊,這房子犯了什麽法嗎?”
楊俊銘笑了笑,爲她調的小氣氛感到舒心,“你還真是皮,不過我也沒想到,今天查到你頭上了,我們在找一個叫蘇顔的女人,有人報案,蘇顔偷了他的東西,價值幾千萬。”
“誰報的警?把你都引到我這住宅來了。”林風暖問道。
阿鎮是敵不動,他不動,看看林風暖怎麽解決,他們主張的是暴力,但是萬事還是需要用和平解決好點。
“秋仕圖,我也奇怪,偷了他的東西,還藏他家裏面,好像有種被耍的感覺。”楊俊銘一臉的疑惑,不可開交。
“咱們行個方便,人确實在我這,但是傷得很重。”林風暖淺笑,話既然一出,也不怕楊俊銘聽不懂。
阿鎮“…”
這麽直白真的好嗎?林風暖就這麽相信這個男人?
“風暖。”楊俊銘喊她的時候,臉上倒不是爲難,而是一片沉甸甸的憂愁,知法犯法的事情,她怎麽能幹呢。
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秋意遙不是什麽好東西,林風暖…
他不能說她不是好東西。
“晚上來做客啊,我下廚!”
楊俊銘“…”
他最終是不得已的笑了笑,搖頭說道,“這次沒辦法幫這個忙,因爲有人舉報,蘇顔就在這裏,這麽大的陣仗,如果撤的話,更容易讓他們有疑心。”
“那好吧,我就不爲難你了,搜就搜吧。”
阿鎮不理解的喚了她一聲,“夫人。”就這麽不要蘇顔了嗎?
林風暖揚起一個手勢,讓他不要說話,林風暖還對那頭兒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楊俊銘說道,“分工找吧,我去閣樓,你們去主屋。”
楊俊銘沒有要任何幫手,阿鎮舒了一口氣,這楊俊銘嘴上說着不幫,其實還是幫了。
林風暖領着他往閣樓裏走,楊俊銘連病房門都沒有進,隻是問問情況,“秋少要和别人離婚了,這套房子,是不是準備過戶給你,作爲你的賠償。”
“你想清楚我有多少家産嗎?”林風暖輕言歡笑。
“難爲你還笑得出來,一點離婚女人的樣子都沒有。這幾天是不是都哭昏過去的。”她的笑在他的眼裏,很是虛僞,也很難看!
“難爲你一直都這麽了解我。”
“你能自我調節就好,我還怕你一不小心就犯了精神病,事情辦完還想回去找你來的,沒想到在這裏碰上了,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要不要跟我重拾舊業,一起浪迹天涯?”
楊俊銘的俊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還有幾分苦澀,眼前是他求而不得的人,他能不苦嗎?
“現在沒有這個打算,我還有事情要做。”林風暖很直接的就拒絕了,秋意遙的事情沒有解決,她一天都不會安心。
“又是爲了秋意遙的事情吧,林風暖,你什麽時候才能走出來,你們真的不可能了,就他結婚的這個對象,日後,他敢說離婚嗎?”
林風暖雙眸惆怅,受傷的看着他。
楊俊銘似乎能知道她想的是什麽,可又好像不清晰,然後看見了她紅唇上揚的弧度,他随即也是一抹冷笑。
哪怕是虛僞的林風暖,帶着愛秋意遙的心來騙他,他都不會擁有。
“俊銘,除了秋意遙,我不想和任何人在一起。”這是她多年前告訴他的話,今天照舊搬了過來。
林風暖這朵花被秋意遙摘了以後,就徹底死在他手裏了,好像任何人都灌溉不活了。
林風暖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跟他說了,中毒,跳樓,離婚都沒有瞞着他。
楊俊銘笑了,她爲什麽能這麽冷靜,因爲她知道纏着秋意遙隻會讓情況陷得越來越僵,唯有理智下來,才能做好事情。
事到臨頭,膩歪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跪張婕櫻的事情就這麽算了嗎?”楊俊銘淡淡的問道。
“我沒有把握我能把這個面子給撐回來,可也沒有沒有重要了,我能慶幸的事情,就是她當時冷靜了下來。”
楊俊銘無法體諒她急中生智來了這麽柔弱的一招,有用是有用,可是沒有尊嚴了,這樣做,真的和一條狗有什麽區别。
楊俊銘的眼神往樓下一看,大部隊已經都出來了,他神色沉重的看了林風暖一眼,“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我先走了。”
“晚上來一起吃個飯吧,我們好好研究研究落潇,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三頭六臂!”
楊俊銘眉頭蹙了一下,倒也沒有說什麽,快速的下樓,和國際刑警撤離了,林風暖站在樓上看着他們遠去,楊俊銘的身影,在視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