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暖把門關上,确實該洗一洗,但是洗上五個小時是不可能的,還有半個小時左右,秋意遙就該回秋家了。
林風暖戳了又戳,把自己的皮膚戳得通紅,終于舍得關了水,因爲任務時間還沒到,她從浴室探出腦袋,看了看屋子裏的動靜,秋意遙半靠在床頭,眼睛邪了過來,“誰讓你出來的,進去!”
林風暖開始賣笑,“我洗幹淨了,不信你聞聞!”
她光明正大的想要走過來,秋意遙一個枕頭飛了過去,林風暖擔心的是他的傷口,這麽扯,不得把傷口扯開了!
生氣起來的男人,就不知道什麽叫軟弱了!
她把枕頭給接住了,很委屈的看着他,“你不是要回秋家嗎?我得給你準備啊。”
“借口。”他冷冷的說道,看着她的長發濕漉漉的滴着水,皮膚被水泡淋得通紅,便也知足了,“把你頭發吹幹,衣服換上,你跟我一起回去!”
“這樣真的可以?”林風暖再次不确定的問道!
“如果你想留下來,被那個姓秋的王八蛋騷擾的話,那就留下吧。”
林風暖“…”
這話,她聽得有點怪怪的,姓秋的王八蛋!她看向了秋意遙,頓了頓兩秒後收回了視線,“我知道了,我跟你回去!”
可她畢竟還不是秋家人,雖然老爺子讓他不要離開秋意遙,但是也不能說明,他想讓她知道秋家的事情。
去了再說吧,林風暖安慰自己,到時候找個角落坐下來打兩把遊戲,不去刻意參合他們家的事情就好了。
林風暖快速吹幹了頭發,換上了剛買的新衣服,然後伺候秋意遙穿衣,因爲受傷的緣故,她不能太粗魯,需要輕輕的呵護他,像碰一塊豆腐輕柔的觸碰他。
秋意遙“…”
自己在她的眼裏,已經弱到了這個地步了嗎,想說話提醒她,但還是算了,畢竟是人生第一次享受到了這麽溫柔的待遇。
把衣服穿好了以後,秋意遙才發現兩人黑色的套裝是情侶裝,還有是純黑,林風暖沒有腦殘的去買那種圖案的幼稚情侶裝!
“挺帥的。”林風暖說道,不知道是誇他這個人,還是誇她挑衣服的眼光。
秋意遙不做聲,就涼涼的看着她!
她尴尬的笑了笑,氣氛也同時變了,他看着她的眼神那那般深沉,像是各自演戲後,突然被揭穿的尴尬,可是她沒演,是他累了嗎?
他的手再次摩擦過她細膩的臉頰,沉聲說道,“今晚一定要跟着我,我怕我體力不支,沒人管我!”
她微微一頓,“怎麽會沒人管你呢,秋家那麽多人,他們對你都很好,你這麽妄自菲薄,我活得這麽蒼涼,感覺好失敗啊。”
“你這麽說,隻會讓我認爲,你不想理我!”
“額,我沒有這個意思。”
秋意遙的手垂下來,轉身背對她,“走吧!”
秋家的車子已經在樓下等候,秋意遙去了老爺子的病房,等他穿戴整齊一起下樓,看到他此時的裝扮,秋意遙的心上劃過異樣,如果不是他的記憶不好,那老爺子穿的款式,跟見過的壽衣很像。
林風暖看到的時候,也是驚了一把,但是兩人都一緻沒有開口問,隻是像,又覺得不可能是!
這是古式的服裝,老爺子是第一次穿,黑色的上衣鑲嵌着大暗紅色的圓點,黑色的褲子,黑色布鞋。
“這衣服非常合身啊,訂做的時候還沒給錢呢,意遙,回頭記得替爺爺把錢結一下!”
秋意遙淡淡的“嗯”了一聲,看着他不多說一句話,老爺子轉過身來問他們兩人,“你們覺得這衣服好看嗎?”
秋意遙不說話,林風暖不敢說話!
老爺子又問道,“怎麽?覺得我老爺子老了?最近瘦了?誇不起來了?丫頭,你以前不是經常誇我是美男子的嗎?”
秋意遙搶先說道,“衣服是合身,但是不好看,顔色太沉了不适合您!”
“你的審美我不接受,這個衣服,從我住院的事情就訂做的,已經有半個月了,今天總算派上用場了!”
“爺爺…”這是壽衣!秋意遙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老爺子似乎知道他想說什麽,輕聲笑了笑,“好了,别耽誤時間了,我們回家吧,别讓我們的客人等急了!”
他一覺起來的精神比較好,都不用人扶着了,下了樓直接坐上了回家的車子。
秋仕圖早已經回到了秋家,老爺子讓他把金純情帶回來,他還很聽話的帶了。
鄧麗然和保姆在張羅着做晚飯,而他們兩人正在沙發上讨論着什麽,老爺子一進家門,秋仕圖就站了起來,迎了上去,“爸,你怎麽樣!”
“還好,沒被你們氣死!”老爺子的眼睛看向了正在看着他的金純情,黑道上的人臉,變化莫測,這時候的臉又變得不一樣了跟秋意遙在醫院見到的是兩張臉!
老爺子和秋意遙的心裏是火的,因爲鄧麗然在招待他們這對狗男女。
秋傾泠是聽到車子的聲音後才跑下樓的,看到老爺子這一身裝扮,整個人頓了頓,不悅的走了過來,“爺爺,這衣服誰給你買的,這麽醜!”
因爲這段時間老爺子一直念叨着自己的日子不多了,今天穿上這個衣服,她就覺得心堵,還十分的怪異。
“丫頭,誰說我這衣服醜,爺爺就覺得挺好的。”
秋傾泠把他扶到沙發上,還不忘了惡意的瞟了秋仕圖一眼,如今這個局勢,她已經沒有辦法正常的面對她這個父親了!
林風暖也扶着秋意遙坐了下來,他的唇瓣沒有血色,看出了一絲病态,“怎麽,你兒子沒有回來吃飯嗎?”
他這話,自然是對秋仕圖說的,他就想會會這個私生子,想要他的錢就算了,既然還想要他的女人。
“那是你哥哥。”秋仕圖呵斥道,金純情沒有說話,臉上倒是劃過了一絲諷刺!
“我不承認的人,别亂給我安親戚,今天回來不隻是你和我媽的事情,還是我跟你的事情,我總覺得我們的父子情分要到此爲止了!”秋意遙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金純情的臉上。
作爲一個小三,她是不是覺得自己非常有面子,能讓正室忙裏忙外的伺候他們!
金純情的臉上始終不缺的就是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