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扭動着身子,把上衣脫掉了,小手舉着上衣在頭頂甩了甩,朝着我就扔了過來。
我一把接住,放在鼻端十分陶醉的聞了聞,真香。
她的小嘴兒挂着笑容,臉蛋兒紅紅的。
太美了。
我頓時看呆了。
她朝我下面看了一眼,還調皮的用手指了指我兄弟,同時小嘴兒很萌的噘了一下,隔空親我兄弟。
卧槽!
不行了,哥受不了啦。
她這是在玩火。
我強壓下心中怒火,準備先看完這場舉世罕見的脫衣秀。
她扭動着身子,輕咬住嘴唇,充滿了誘、惑。
同時,小手分别抓住褲子的兩邊,慢慢脫了起來。
當她把褲子脫掉後,就不再脫了,嘴角還露出一個很狡猾的笑容。
“你确定還要把身子給我?”
這聲音聽着,真是爽呆了,比小可愛的還要酥。
此刻,我已經沒有功夫再扯淡了。
我決定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決心,剛要抱她,她突然擡手阻止了我。
“等等,你想把身子給我,就得按照老娘的規矩來。”
她的臉變得太快了,剛才還是一個任君采摘的誘人姿态,瞬間就成了霸道禦姐。
你妹的!
老子都快爆炸了,她還在這裏跟我講規矩,搞得這麽麻煩。
不過,哥的人品太好了,尤其尊重女性。
她隻要讓幹,想咋樣就咋樣。
“啥規矩?”
我這一激動,家鄉話頓時說出來了。
“把衣服脫了。”
“好勒。”
我猴急的連忙脫衣服,幾秒鍾就脫了個精光。
韓冰臉蛋兒绯紅,用手指了指床:“跪在上面。”
嘎?
有木有搞錯!
“墨迹什麽,快點啊,要不然就不做了。”
算了,可能是她要玩什麽新花樣。
這要動起真格,我就是個小白,可能還沒她懂得多,我照做。
她幫我調整了下姿勢,讓我更疑惑了。
辦事之前,還得擺POSS?
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自己現在擺的這個姿勢,怎麽總覺得有些熟悉。
轉瞬間,我忽然想起來,這正是新婚之夜徐婉清擺的姿勢,她要搞我!
我瞬間醒悟過來,回頭一看,隻見韓冰正在武裝她自己,吓得我一個驢打滾兒,下了床,憤怒的看着韓冰:“你搞什麽。”
韓冰一副很無辜的表情,她還保持着跪姿,手裏拿着那個讓我記憶深刻的假貨兒。
此刻,我兄弟已經偃旗息鼓,無力的耷拉着頭。
“你不是要把身子給我嗎?”
一句話把我給問住了。
誰能理解哥此時的心情?
“算你狠,差點被你陰了。”
“你不要冤枉我,是你求着我,要把身子給我,我才勉爲其難的收下。”
“你!”
我郁悶的要吐血,看着那假貨兒,忍不住後門一緊。
好險呢!
差點名節不保。
呵呵,這場福利,就這麽奇葩的收場了,我現在看到那假貨兒,就下意識的後門一緊。
他娘的!
都給老子整出陰影了。
第二天。
我準時來到夢都。
“跟我來,就差你了。”
雯姐看到我,對着我說了一句,轉身朝電梯走去,我連忙跟過去。
她帶着我來到七樓,正是貴賓場。
出來電梯,我跟着雯姐走在走廊裏,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房間布置和下面的樓層沒什麽區别。
不過,在走廊裏遇到的人,都帶着半臉面具,鼻子往上除了眼睛,都被遮住了。
“雯姐,這個帥小夥也是?”
突然,一個帶着面具的女人,拉住了趙雯,她們似乎很熟,應該是這裏的常客。
這個女人雙眼放光的看着我,讓我很不自在,微微低着頭。
“這是剛來的新人,正在接受培訓,告訴你一個内幕消息,他還是個處男哦。”
趙雯扭頭看了看四周,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我聽到了。
我偷偷瞄了那面具女人一眼,就見那女人就像饑餓的野獸一樣,看着我的眼神,露出了垂涎的神色。
我心裏一哆嗦,悄悄拉了拉趙雯的衣角,非常小聲的說:“雯姐,你不要總說我是處男。”
那面具女人似乎聽到了我的聲音,有些疑惑的看向雯姐。
雯姐咯咯笑了起來:“小帥哥很害羞。”
那女人頓時也恍然大悟的笑了起來,隻是那笑聲聽着真刺耳。
她們又閑聊幾句,雯姐就領着我走了,在路過那女人身邊的時候,那女人突然拍了下我屁股。
特麽的!
這女人的眼神好吓人。
雯姐帶着我來到一個很大的房間裏。
此時,房間裏已經有二十多人在等候了,男的包括我共十個人,剩下全是女的,模樣個個都不賴。
我笑着朝他們點點頭,沒一個人理我。
咳咳,我尴尬地來到人群裏,好奇地打量着房間。
房間裏面擺放着兩排桌子,每張桌子旁邊都放着一張椅子。
桌子上擺放着一些東西,各不相同。
其中十張桌子上擺的都是清一色小号臉盆,臉盆裏都放着一個紅酒杯,酒杯裏面盛滿了水。
其餘的桌子上,都擺放着一根令人臉紅心跳的東西,這個東西,我太熟悉了。
我一看到這東西,下意識的後門一緊,艱難地咽了下口水。
這陣仗是要幹啥?
這時,又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個子很高,模樣很帥,但還是沒我帥。
女人個子也蠻高的,模樣很漂亮,身材很苗條、很性感,最主要的是胸夠大。
我一般看女人,主要看女人的那兩團粉嫩,嘿嘿。
雯姐指着他們,介紹道:“這是我給你們找來的老師,他們負責培訓你們,各就各位吧,男的坐在這邊,女的坐到那邊,培訓期間,除了你們向老師提問,禁止你們之間說話,一經發現,立馬開除。”
我松了口氣,幸虧不是讓我們坐在假貨兒那邊。
雯姐見我們都坐好後,就離開了房間。
那個大胸美女朝着女孩兒們走去,而帥哥老師自然是負責我們。
我偷偷的朝漂亮女老師看了眼,她走到那邊站定後,在兜裏取出一根假貨兒。
然後,拿着假貨兒給那些女孩兒講了起來,講話的時候,還時不時的舔兩下,看的我下面一陣癢癢。
這時,帥哥老師終于說話了。
“接下來,我會做一個示範,你們仔細看我舌頭的動作。”
我立馬收回眼神,好奇的看着男老師,我非常好奇他接下來要做什麽示範。
老師在身後不遠的桌子上,拿過來一個空的紅酒杯,然後在飲水機那裏接滿了水。
他走到十張桌子的中間位置,看了我們一眼,說道:“我會在兩分鍾之内,用舌頭把這一杯水舔幹淨,并且不會滴出一滴水。”
他說完就那麽站着,低頭舔了起來,舌速那是一個快,杯裏的水位眼看着就往下落。
一分四十五秒。
偶買嘎!
哥服了。
自從上次和極品大濕拜别後,今天終于又遇到大濕了。
不過,我很好奇培訓這個幹啥用?
“好了,開始練習,你們必須做到三分鍾之内舔幹淨杯子裏的水。”
訓練開始了,一個個的都埋頭苦練着舌功,我也不例外。
半個小時後,累得我舌頭都沒知覺了。
沒辦法,舌頭伸地短了,舔的水就少,用的時間就長,舔到水的時候,還要舌尖向上一卷,接着回到嘴裏,就是這麽循環,老濕就是這麽做的。
我們這些初學者,根本做不到他那種意境。
隻是很本能的舔着,一排人都做着這個動作,這畫面太滑稽了。
練了一天,舌頭都快不會動彈了,感覺腦袋還暈暈的,直到下午六點多,我們才結束培訓。
我剛來到員工停車場準備開車回家,一輛紅色跑車就停在我身邊,我好奇的看過去。
車窗落下,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在車裏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疑惑的問:“你?”
“小帥哥,這麽快就把我給忘啦,我們今天上午剛在七樓見過。”
這女人化的妝很濃,我很不喜歡,她怕我想不起來,還做了一個拍打的動作。
“噢,你是在走廊裏的那位客人。”
“對呀。”
“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是想和小帥哥認識認識,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不了,太晚了。”
我婉言拒絕了她。
女人下了車,然後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地把我往車裏拽。
“小帥哥,你怕什麽呀,我又不要你做什麽,就是陪姐姐喝兩杯,你放心,姐姐會給你包個大紅包。”
大紅包。
多大?
我深得大濕的真傳,這個時候對方越是迫切,我就得越吊着她。
“姐,我真不去,我、我今天累壞了。”
“三千。”
我不上。
“五千。”
我還是不上。
“一萬。”
“成交。”
我沒用她拉,就直接鑽進了車裏。
“咱說好,隻是陪你喝酒。”
她笑的很開心。
“放心吧,你這樣的小鮮肉,我得慢慢吃,不會一下就把你吃掉的。”
我聽得一頭黑線,心裏長歎一聲,哥今年是咋了,怎麽總有女人要吃了自己。
就是因爲我這一時的貪财,讓我開啓了一個危機四伏,卻又很精彩的人生。
這女人拉着我來到一家酒吧,并開了一個包廂。
她點了好多酒,跟我玩起了骰子,輸得一方喝酒。
這一喝就沒完了,我也來了興緻,跟她玩的不亦樂乎。
漸漸地,我頭有點兒暈乎了,她開始對我動手動腳,不但親我,還用手摸我那裏。
雖然她的容貌不是很好,但也過得去,被她這麽一摸,兄弟瞬間膨脹。
可就在這個時候,包廂門嘭的一聲,被踹開了。
緊接着,進來一群人,這些人胳膊上都有紋身,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領頭的一個人衣着很華貴,四十歲左右的年紀,他身邊跟着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這個青年的眼神很冷。
女人看到領頭的人,眼神有些慌亂,趕緊把手從我身上拿開,
壞菜!
這些人不會是來捉J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