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摟着小禾,手不老實地捂在她的翹臀上,使勁兒抓了下,緊接着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了起來,壞笑着關上門,随手反鎖,習慣了。
嘎嘎!
今天,小禾的裝扮讓我眼前一亮。
她隻穿着一件睡衣,并且是情趣女仆裝,頭上戴着可愛的兔耳朵。
本來,哥哥我這段日子就憋壞了。
她不勾引我,我的小夥伴都快要爆炸了。
現在,她又故意玩情趣,我哪兒能受得了,迫不及待地抱着她直奔卧室。
她臉蛋兒紅紅的,一雙白嫩的手摟着我脖子,眸子裏滿是春色,看的我更加難忍。
砰!
我關上卧室門,幾步就來到床前,把她放在床上,猴急的就要脫衣服。
田一禾卻按住了我的手,我十分不解,呼吸有些急促的看着她。
她微微一笑,很可愛的朝我眨了眨眼睛,然後下了床,并伸手把我也拉了起來。
我兄弟直挺挺地對着她,撐的褲子很高。
她摸了下小老弟兒,露出了更加迷人的笑容。
現在的場景是,我倆面對面站着。
哥一臉的不解,她的俏臉蛋兒上卻始終挂着開心的笑容。
她兩手抓着我的衣領,開始扭了起來,那魔鬼般的身材來回扭動着,兩隻小手開始解我上衣的扣子。
我口感舌燥看着她,她那粉嫩的香舌,時不時舔下嘴唇。
尤其是她咬嘴唇的誘人樣子,簡直讓我瘋狂。
我緊握着雙拳,努力讓自己不撲上去,繼續看她表演。
她把我上衣脫下來後,并沒有扔掉,雙手分别抓住衣服的兩端,一下就勾住了我腦袋,用力一拽。
我順着她的力道往前傾着身子,腦袋低了下去,我倆的鼻子幾乎都貼在了一起。
彼此對視了一會兒,我們的呼吸都急促起來,毫無懸念地吻在了一起。
我們吻了一會兒,就分開了。
她把我推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把上衣扔到床上,轉了下身子,背對着我,又扭了起來。
她的一頭秀發就像風中楊柳,随着她的扭動,來回擺動着。
最吸引我的是,小蠻腰下面的翹臀,上面有一條可愛的兔尾巴,兔尾巴不停地逗着小老弟兒。
更令我血脈噴張的是,她故意抖動着翹臀,來回的碰着兄弟。
真是的,太調皮了。
不過,我喜歡。
嘿嘿。
她背對着我,扭了一會兒,就把身子轉了過來,纖細的手指點在我嘴唇上,慢慢下滑,滑過我胸膛,最後停在我腰帶上,開始解我的腰帶。
她蹲下身子,把褲子給我褪了下去,隔着内褲摸了幾下兄弟,摸的我好爽。
不行!
哥哥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自己已經沒有耐心看她的表演了,迫切的要把她就地正法。
我一把褪下自己的内褲,摟住了她,把她推倒在床/上。
自己可沒閑心給她慢慢脫,很暴力的把女仆上衣給她脫了,随後抓住兔尾巴,直接把她下面的小短裙拽了下來。
偶買嘎!
給她脫了女仆裝後,她裏面竟然是真空的。
我癡迷地看着她白嫩的肌膚,上面有些許汗珠,閃爍着晶瑩的色澤。
此刻的她,就像是出水芙蓉,那晶瑩的汗珠,給她又增添了一絲美感,我低頭舔了舔那兩團兒粉嫩上的香汗,含住了粉嫩的蓓蕾……
一時間,房間裏春色無邊。
田一禾眸色迷離,迎合着我,自己盡情地發洩着這段日子壓抑的邪火。
也不知道搞了多久,随着一陣快感襲來,兄弟激烈地一陣抖動,噴了出來。
"不要出來。"
田一禾兩手勾着我脖子,聲音很小的說。
我很舒服地趴在她身上,小妹妹用力關了關門,一股難言地舒爽,讓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真調皮。"
我趴在她耳旁調谑道。
她嘻嘻笑着摟緊了我的脖子,小妹妹不停地用力關着門,每次關門都讓我忍不住叫出來。
"你餓嗎?"
她柔聲問我。
"剛吃飽。"
我揉着她傲人的粉嫩,壞笑着說。
"讨厭,人家說正經的。"
"好吧,有點兒餓。"
"我去給你做陽春面。"
"好。"
"那你起來啊。"
"不,我還想讓小老弟兒在小妹妹那裏玩會兒。"
"哎呀,你壞死了,快出去。"
我的小夥伴不舍得離開了小妹妹家,當退出來的同時,田一禾呻/吟了一聲。
她擦了擦下面,又貼心的給我擦了擦,穿上了那套女仆裝,給我抛了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媚眼兒,轉身去了廚房。
我口幹舌燥地看着她翹臀上的兔子尾巴,随着她的走路,毛茸茸的尾巴來回晃着。
自己在床上躺了會兒,穿着一件内褲,就去了客廳。
我坐在沙發上,看着田一禾忙碌的身影,感覺十分幸福。
十幾分鍾後,一碗熱騰騰的陽春面就做好了。
她端着面,放到我面前。
"聞聞味道怎麽樣?"
我閉着眼睛聞了下,笑着點點頭:"真香。"
"這可是我祖傳的手藝。"
田一禾很得意地說了句。
"你這碗陽春面讓我想起了《靈魂擺渡2》中的一段台詞。"
田一禾搖搖頭:"我看過一點兒,好吓人,什麽台詞?"
"那句台詞就是說的陽春面做法,好像是這麽說的:一把細面,半碗高湯,一杯清水,五錢豬油,一勺橋頭老陳家的醬油,燙上兩棵挺括脆爽的小白菜。"
"我好像看到過這句關于陽春面的歌謠。"田一禾歪着腦袋說。
"當時,看到這段的時候,我那口水滴溜轉啊,就想自己什麽時候也能喝一碗那樣的陽春面,啧啧。"
"那就快吃吧。"田一禾笑着說。
"小禾,你以後别上班了。"
我一邊吃着,一邊說出了早就想跟她說的話。
"爲什麽突然這樣說?"
田一禾有點驚訝的問。
"我不想讓你再給别的男人做足療啥的。"
我說出這話的時候,心裏很堵的慌。
田一禾樂的直笑,随即說:"好大的醋味兒。"
"别笑,說正經的呢。"
我臉一耷拉,嚴肅地看着她。
"自從咱們在一起後,我早就不做技師了,做了前台收銀。說來也怪,我當初隻是抱着試試的心态申請換份工作,沒想到保安隊長給我說了好話,我很容易就去了前台。"
"就是那個霍強?"
"對,你認識他?"田一禾疑惑地看着我。
"他是我的人,是我讓他照顧你的。"
我不想瞞她。
她聽後,吃驚地看着我。
我揉了揉她的頭,一臉得意的說:"不用這麽驚訝,我隻不過是耍了點小手段,他就必須得聽我的。"
"我現在的工作很輕松,你不用擔心我。"
"那我也不讓你工作了,我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養着你。"
自己現在手裏有一千萬,就算捐出去一半,也還有五百萬,完全可以養活她。
田一禾一臉幸福地看着我:"你是要把我當小豬來養嗎?"
"對,你就是我的豬小妹。"
"呀,你連豬小妹都知道,不要告訴我,你這麽大的男人看過幼兒電視小豬佩奇。"
"呐呐,你也看過,要不然你怎麽知道小豬佩奇?"
"嘻嘻,人家是女生嘛。"田一禾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喝完陽春面,抓住田一禾的小手,說:"就這麽說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過段時間,我準備開家酒吧,你這個老闆娘,給我去好好經營,到時候有你忙的。"
田一禾嘟着小嘴兒,靠在我懷裏,小手捶了我幾下,撒着嬌:"真霸道。"
"我隻對心愛的女人霸道。"
我笑着低頭親了下她的臉蛋兒,吃飽喝足,兄弟又蠢蠢欲動了。
"寶貝兒,我又想要了。"
田一禾紅着臉,擡頭白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嗯。"
"不去卧室了,就這麽來吧。"
我直接把内褲褪了下去,兄弟一柱擎天。
田一禾和我面對面,雙手摟着我脖子,兩腳踩着沙發,坐了下去。
她雖然穿着女仆裝,但短裙下面是真空的,撩起來裙子就能搞。
嘎嘎!
随着陣陣嬌喘聲不斷響起,客廳裏上演着最原始的真人秀,空氣中彌漫着令人心醉的旖旎氣息。
梅開二度,小夥伴的耐力明顯見長。
這次,我們做了很久,一連換了好幾種姿勢……
激情過後,我們相擁躺在沙發上,都睡着了。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低頭一看,田一禾趴在我身上,睡得很香很甜,唇角還流出了哈喇子。
我輕輕給她擦了下,她下意識地動了一下,蹭的自己很舒服。
我慢慢把她的身子往沙發裏面翻,讓她躺在了沙發上,把身體抽了出來。
她可能是累壞了,竟然沒有醒。
我悄悄地回到卧室,拿出來一個毛毯,給她蓋上,然後用手機給田一禾轉過去二十萬,并用她的手機接收。
最後,給她留了一張紙條:寶貝兒,我給你轉了二十萬,想買什麽就買,别不舍得花,沒錢了就跟我說,不準和老公客氣,要聽話哦。
我穿上衣服,臨走的時候,疼愛地親了田一禾一下,就離開了。
來到樓下,我閉眼吸了口氣,感覺神清氣爽,把積壓的邪火發洩出來後,心情也好了很多。
"爽了?"劉聰難得打趣了一句。
"必須的。"我得意的坐到副駕駛座上。
"她知道你結婚了嗎?"劉聰好奇的問。
"知道。"
劉聰聽到我的回答,直接不說話了。
出來小區後,他才說了一句:"你這家夥笨是笨了點,但女人緣确實不錯。"
"哈哈,沒辦法,咱出生的時候,正是三月裏桃花盛開的時候,桃花運天生就比别人旺盛。"
我十分得意的大笑着。
這時,汪龍打來了電話,我急忙接通。
"小龍,有進展?"
"大哥,都調查清楚了。"
"這麽快?"
這還沒有一天時間,也忒快了。
"嘿嘿,大哥的事情,當然得趕緊調查了。"
"玉林廣場,見面聊。"
汪龍這馬屁拍的,我感覺很爽,挂斷了電話,對劉聰說:"去玉林廣場。"
目前,對于我來說,對付李隊長最主要,任何事都要往後排。
我迫切想要在李隊長身上找到突破口,看看是不是能找到真兇。
隻有找到真兇,才能救出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