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劉聰大喊道:"關上車窗!"
我聽了一愣,随即就看到趙雯擡起了手,手裏還拿着個東西。
這個東西不是很大,隻有巴掌大小,前端兩個金屬鈕,金屬鈕之間有火花閃爍。
咱就算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
我認出了這東西,下意識地就趕緊升車窗。
可已經晚了,趙雯拿着電棒就伸了進來,電棒前端噼裏啪啦響,吓得我趕緊往裏躲,但還是被她擊中了後背。
我後背被擊中的那裏,第一感覺就好像被高溫燙了一下。
緊接着,就感到麻木,附近的肌肉立馬開始抽/搐,瞬間遍及全身所有神經,渾身開始抽/搐。
"雯姐,算你狠。"
我嘟囔一句,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了眼睛,茫然的看着上方,星空群星閃爍,太美了,緊接着猛地坐了起來,左右一看,這裏十分熟悉,正是大哥的家。
"兄弟,你終于醒了,你已經睡了五個小時。"
高進的大嗓門讓我感到十分親切。
"大哥,我怎麽會在這裏?我記得自己被電暈了。"
"當然是劉聰帶你來的。"大哥笑着說。
"劉聰呢?他沒事吧?"
我有點兒擔心的問。
"放心,他沒事,老頭子找他有點事。"
"那就好。大哥,這段時間幸虧有劉聰在,要不然小弟的命,早就玩完了。"
這時,劉聰在屋裏走了過來。
"劉聰,我被電暈後,發生了什麽事?我還以爲自己會被他們帶走。"我好奇的問。
"哼,有我在,他們怎麽可能把你帶走。"劉聰的語氣雖然很冷,但很自信。
"他娘的!這次竟然被一個女人給陰了。"
"不要小看女人,你在女人身上吃的虧還少嗎?"
"行了,就你愛裝逼!"高進對劉聰說了一句,轉頭對我說:"他嫉妒你有女人緣。"
劉聰對着大哥的後背,突然就是一掌,直接把大哥打得一個踉跄。
"卧槽!你偷襲!"大哥穩住身子,說話的同時,轉身就是一拳,直接打向劉聰的面門。
"就偷襲你,怎麽着!"劉聰一邊拆招,一邊說,語氣裏有點兒無賴。
我聽後愣了愣。
這劉聰的話,怎麽聽上去有點兒自己說話的味兒。
"靠!和我兄弟天天呆在一起,臉皮竟然變厚了,還有點兒無賴,劉二愣子,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大哥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兒郁悶,我聽着更郁悶。
靠!
大哥這是損我,還是損我?
"我天天和他在一起,難免沾點他的痞性。"
他們打的火熱,嘴上也沒閑着,你一句我一句的,聽來聽去,就是損自己的比較多。
我看了看表,一看八點半了,撥通了汪龍的電話。
"小龍,你那邊怎麽樣?"
"大哥,李風進了一個小區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那是他家嗎?"我好奇的問。
"不是,他家不在這裏。"
"那不對啊,他是外地人,在港城沒有親戚。"
"大哥,難道他有相好的?"汪龍嘿嘿笑着。
"這個可能非常大,把你現在的位置發給我。"
我挂斷了電話,陷入了沉思,想了想最近發生的事情,越想頭越大。
目前,自己的勢力還很弱小,而敵人卻很強大。
那個幕後黑手就夠自己應付的了,現在又多出來一個趙雯,這可是郭金海的直屬勢力。
目前,這兩個最棘手。
除此外,還有朱老大的兒子朱旭。
就連那最神秘的毒蛇,都可能已經惹到了。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有了這麽多的敵人,這些敵人,自己都惹不起,想想就害怕。
要不是有劉聰保護,我肯定早就被弄死好幾次了。
現在,自己最擔心的,還是那個幕後黑手,他就像是隐藏在暗處的毒蛇,随時都可能咬我一口。
我必須加快揪出幕後黑手的步伐,否則自己早晚會被玩死。
這時,劉聰和大哥走了過來,兩人累得氣喘籲籲。
"大哥,我們得走了。"我對高進說。
"真羨慕你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高進笑着說。
"少說風涼話。"劉聰冷哼一聲,丢下一句,轉身朝門外走去。
呃,聽劉聰這話的意思,他好像很羨慕大哥。
我和大哥一邊說着話,一邊朝外面走。
"兄弟,你要走的這條路,路途艱險,你一定要加倍小心。"
上車後,我放下車窗,大哥表情很認真地提醒我一句,我對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把車窗升了上來。
"回家嗎?"劉聰問。
"先去這裏。"
我點開手機,把汪龍發給我的一個位置信息,讓劉聰看了看。
"你今晚就想動手?"
"有這個打算。"
劉聰沒有再多問。
我拿出來手機,給韓冰打了一個電話,跟她說了一聲,自己晚上有點事,會回去很晚,她對我自然又是一頓盤問,懷疑我跟别的女人去偷情。
對此,哥已經習慣了。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來到城東開發區的一個居民區裏面,找到了汪龍,一番詢問後,得知李風還沒有出來,爲了不打草驚蛇,汪龍他們不敢去查看情況。
"大哥,你回去吧,這裏我們盯着就行。"
"不了,我。"
剛說出一個我字,忽然看到李風出來了。
他身邊還跟着一個穿睡衣的妖娆女人,兩人親親我我,十分親密。
我趕緊把這一幕拍了下來,心想着:如果讓警花妹妹看到這些照片,她肯定再也不會喜歡李風了。
嘎嘎!
沒想到在收網的時候,還有意外收獲。
李風摟着那個女人親了一會兒,和女人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然後朝路邊的車走去。
我左右看了看,四周沒人,急忙拍了拍劉聰:"開過去。"
劉聰趕緊啓動車,朝李風開了過去。
車剛開始向前駛的時候,開的是近光燈,當距離李風很近的時候,打開了遠光燈。
遠光燈很刺眼,李風兩手擋在面門前,頭微微扭着。
緊接着,劉聰下了車,快步朝李風沖去。
此刻,李風已經走出了燈光區,看到劉聰後,稍微愣了一瞬,轉身就要跑。
劉聰的身形陡然加快,伸手扣住了李風的肩膀,用力往後一拽,李風反應很快,側了一下身體,一拳打向劉聰的面門,劉聰頭一偏,就避過了這一拳。
同時,他松開了扣着李風肩膀的手,一把抓住了李風的手腕,用力一扭。
李風的身體成了背對着劉聰,他順着劉聰的力道,身子一轉,另一隻手掐向劉聰的脖子,這是典型的反擒拿手。
但劉聰這樣的高手,會被反擒拿手制住?
答案是否定的。
劉聰松開了,速度極快地一掌打在李風的後頸處,李風的手剛伸到劉聰胸前,就停住了。
随後,他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劉聰迅速左右看了一眼,扶着李風來到車前,打開後車門,把李風塞了進來。
"小龍,家夥事兒呢?"
我問完後,沒聽到汪龍回音,扭頭一看,汪龍正一臉崇拜地看着劉聰。
"厲害不?"
"厲害。"汪龍下意識的點點頭。
"必須的,我身邊可沒有笨蛋。"我得意的說了一句。
汪龍回過神來,嘿嘿笑着。
"快拿家夥來,别告訴我你沒準備好。"
"早就準備好了,我去拿。"
很快,汪龍拿過來一個大布包。
我打開一看,頓時愣了幾秒鍾,裏面手铐、鐵鈎、鐵鉗、馬鞭等等,各種各樣的工具,應有盡有。
丫的,這些家夥事兒,讓老子都想給汪龍跪倒。
我艱難地咽了下口水,不可置信地看着汪龍:"靠!小龍,你今天讓我重新認識了你,你比我還狠。"
汪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誰讓他敢折磨大哥。"
我拿出來手铐,把李風的兩隻手拉到他的背後,然後铐在了一起,并用膠帶把他的嘴封上。
"汪龍,你找個會開車的兄弟,去開李風的車。"
我在李風身上搜出來鑰匙,遞給汪龍,他點點頭示意明白,下了車。
"去北郊青江區中學後面,我記得那裏有個荒棄的廠子,四周也沒什麽小區,很肅靜,非常适合咱們搞事情。"
我對劉聰說完後,自己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馬上要複仇了,很激動,也很興奮。
現在,李風就是菜闆上的魚肉,任我宰割。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來到了那片荒棄的廠子。
這個廠子,除了四周的牆,就是一個大門,裏面一片荒涼,什麽都沒有。
一個小弟拿着鋼筋鉗,把門上的鎖夾斷,朝我們擺了擺手。
劉聰朝着最裏面的一片空地開去,汪龍他們的車緊跟在後面,留了兩名小弟守在大門前。
三輛車并排停在一起,我和劉聰走下了車。
我擡頭看了眼夜空,繁星點點,明月當空,即使把車燈都滅了,依然可以看的很清楚,連老天都在幫我的忙。
汪龍走到我身邊,小六和山雞把李風拉了下來。
山雞蹲着身子,用力拍了拍李風的臉:"醒醒!"
李風用力睜了下眼睛,晃了晃頭,左右看了看,最後把眼神停留在我身上。
"唔唔。"
李風似乎想說話,由于嘴上貼着膠帶,說不出來。
我走到他面前,蹲了下來,用手捏住下李風的下巴,學着範偉大師的樣子,搞怪的說道:"想不到,咱們這麽快又見了,真是緣分呢,呵呵!"
"呦,看看你這眼神,恨不得吃了老子,老子好怕怕。"
我裝出一副很怕的樣子,手卻很用力地拍着李風的臉。
李風嘴裏唔唔個不停,我知道,他肯定在罵我。
哥哥我今晚要得是報複的快感,要的是爽勁兒,可不能被他的污言穢語給髒了耳朵。
因此,我暫時不會把膠布給他撕掉,連他罵人的機會,都不給他。
哼哼!
"李風,在看守所,你讓老子生不如死。風水輪流轉,這次輪到了你,你猜猜,哥哥我會怎麽招待你?"
我很得意的笑着,起身把車裏的那個大布包拿了出來,扔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