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不能錯過。
我快步追上張清,走進會議室的時候,看到其他人員都到齊了,張局坐在會議桌最前面,我直接坐在張局下首。
畢竟咱是督官,坐在前面是一個身份的象征。
嘎嘎!
張局臉色威嚴,掃視了我們一眼,很嚴肅地說:"今天來召開這個緊急會議,首先對你們提前破案表示慶賀。我已經将案子的情況上報,林陽母親很快就會無罪釋放,并給予他們母子十萬塊補償金。"
"謝謝。"
我聽後,立馬激動地不得了,趕緊站起來和張局握手。
這次的事情多虧了他,不但幫助自己救出了母親,還爲我争取來十萬元補償金。
還是那句話,錢少情義重。
張局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坐下,我擡手抹了一把激動的淚水,點着頭坐下。
老丈人,我的戲已經做足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随後,張局臉色一正,繼續說:"這件案子看似完結了,但裏面還有隐情,兇手并沒有全部交代,好不容易抓住真兇,一定要撬開他的嘴,找到幕後指使者。"
"張局,這恐怕有點困難。"
張清蹙着眉頭說。
"上級高度重視這件案子,請來了一位神秘的心靈專家,明天就會到。"
張局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容。
"心靈專家?"張清不解的嘀咕一句。
"這位心靈專家可了不得,他可以通過催眠的方式,讓兇手把所有的隐私都說出來,他的事情屬于高度機密,我不方便多說。"張局爲我們解惑。
"太好了。"
張清聽後,露出了若有所悟的眼神,随即十分配合的高興說道。
"你們隻需要做一件事,保證兇手的安全,不能出現一點兒意外。另外,那個目擊證人,實在不願意作證就算了,畢竟咱們資金也緊張。"
張局說到最後的時候,眼神露出了一絲笑意。
在座的人聽後,都笑了起來。
畢竟案子都破了,還要目擊證人做什麽?
不過,老丈人忒狡猾了,聽他的意思,申請的那部分獎金肯定也泡湯了。
田一苗冒着生命危險幫我,我本來打算把申請的獎金給他,這麽一來,老子隻好掏自己腰包了。
"好了,你們工作吧。"
張局說完這句,就起身離開了。
張清拍拍手,對專案組的人說:"雖然案犯在我們這裏,但也不能大意,一定要确保案犯的安全,隻要明天心靈專家來到,撬開了案犯的嘴巴,就有我們忙的了。"
"張隊,這心靈專家真的這麽神?"
陳大龍好奇的問。
"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錯不了,張局說話可是從來不誇張。"
張清笑着說。
陳大龍贊同的點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老子越看陳大龍越覺得可疑,别人都不問,就他問,咋看都像内鬼。
再看看人家小王,從來都是沉默寡言的,小王就是昨夜和我們在賢文莊執勤的一個組員,每次都是他開車,開車技術超棒。
接着,張清安排了下工作,兩人一組,三個小時一換崗,輪流保護案犯。
下午三點。
張局親自電話通知我,讓我去接母親出獄,頓時把我高興壞了,我趕緊給韓冰打了個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
韓冰讓我等着,馬上就來接我。
也就是十幾分鍾的時間,韓冰就來到了,令我想不到的是,小姨子竟然也在車上。
夏彤彤看哥的眼神,那是一個幽怨。
我隻好假裝看不到,老子最近爲了這個案子,忙的一個頭兩個大,别說小姨子了,就連田一禾那裏,都沒空去,每天隻是一個電話問候。
至于馮瑤,更沒空搭理她。
如今,幕後黑手還沒有抓到,不能有一點大意,殺手随時都可能出現,尤其是昨晚那個鬥篷殺手,想想都讓自己腿肚子打顫。
那是個幽靈一樣的殺手。
我感覺這個殺手的實力,應該和劉聰有的一拼,被這麽一個恐怖的殺手給盯住,真TM是一件蛋疼的事!
當我們趕到港城市第一看守所的時候,母親恰巧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門。
"媽!"
下車後,我大喊一聲,快步朝她走去,高興的熱淚盈眶,而母親卻是滿臉愁容。
我來到她面前,不解的問:"媽,你爲什麽不開心?"
母親看着我,露出了一副責怪的眼神:"你這孩子,告訴你了不要再想着救我出去,怎麽這麽不聽話。"
"媽,既然都出來了,就别想那麽多了。"
我聽到母親的話,安慰了她一句。
韓冰來到母親面前,抓住母親的手:"媽,這段時間,你在裏面吃不好喝不好的,都瘦了。"
看看,這就是咱媳婦兒,小嘴兒巴巴的,真會說話。
母親聽到韓冰的話,頓時樂得合不攏嘴。
"冰冰,你帶着陽陽去查了嗎?"
嘎?
母親話鋒轉的也忒快了。
韓冰雙眸帶着笑意:"媽,林陽這段時間忙着找證據抓真兇,過兩天就去好好給他查查。"
"媽,我叫夏彤彤。"
小姨子不甘落後的也湊熱鬧。
母親愣了兩秒鍾,好奇的問我:"她是?"
"媽,這是我表妹。"
韓冰笑着插了一句,随即瞪了夏彤彤一眼:"彤彤,你不能喊媽。"
"那我喊什麽?"
夏彤彤大眼睛眨了眨。
我看着夏彤彤那古靈精怪的樣子,立馬就知道她是故意那麽喊的,丫的,都是大學生了,我就不信她不知道怎麽稱呼?
這時,母親笑着說:"不要緊,就是一個稱呼,喊什麽都行。"
"媽。"夏彤彤甜甜地喊了一聲。
韓冰"嗯"了一聲,小姨子縮了縮腦袋,趕緊改口:"阿姨。"
"這就對了,都是大學生了,還這麽愛胡鬧。"
韓冰笑了起來。
夏彤彤很可愛的吐了吐舌頭,撒着嬌說:"姐姐喊媽,寶寶喊阿姨,就感覺一下子和姐姐遠了。"
"多可愛的丫頭。"
母親被夏彤彤逗笑了,很開心地抓住她的小手。
夏彤彤聽到母親誇她,頓時興奮地賣了個萌,很親昵地兩手挽住母親的手臂,不知道得還以爲是她們母女倆呢!
隻有老子清楚,小妮子這是在故意讨母親歡心,在和韓冰争寵。
老媽,她們不過是你兒子的其中兩個女人,等以後衆美齊聚的時候,有您樂的,如果她們再給我生上十個八個的孩子,您可就樂不出來了,嘎嘎!
我們把母親接到了家裏,可她堅持要回老家,說是不放心弟弟、妹妹。
最後,我建議把他們都接來,再給母親買套房,她這才答應,卻說不要樓房,最好是有院子的平房,我一口答應了下來。
隻要母親答應留下,什麽都好說。
現在,母親的事情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幕後黑手,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來,至于那個内鬼,局已經布下,能不能上套,就要看幕後黑手對那個案犯的重視程度了。
接下來,我開始思考北郊的事情。
青江區一直是自己的目标,爲了以後能在市裏立足,必須拿下這塊肥肉。
以自己現在的人手來說,想要對付杜景天綽綽有餘,可杜景天和孫廣義是一條船上的,一旦動杜景天就得做好同時對付孫廣義的打算。
孫廣義不可怕,可怕的是郭金海。
郭強就是一個狗仗人勢的惡霸,沒有郭金海,他就是個渣渣,他和孫廣義談合作,肯定是郭金海授意的。
自己一直疑惑地是,他們到底在談什麽合作?
郭金海的勢力那麽大,到底是什麽事情才值得他降低身份,主動與一個小小的孫廣義合作?這讓我十分迷惑。
一旦和三大勢力扯上關系,必須萬分謹慎。
否則,就會迎來滅頂之災。
這也是自己遲遲沒有任何動作的重要原因,眼下必須盡快搞清楚孫廣義和郭金海之間的貓膩,還有野玫瑰手中的那個把柄。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就到了晚上。
劉聰把我送到刑警大隊附近,就把車開走了。
我向四周看了看,然後雙手插兜,吹着口哨,快步往前走去,很快就來到一輛黑色商務車旁邊,再次望了望四周,用力拉開後車門,上了車。
砰!
車門關上,我看了看車裏的人,除了張局外,就是司機和兩個工作人員。
"張局,有動靜嗎?"我好奇的問。
張局先是搖搖頭,然後擡手看了看表:"現在是九點鍾,應該不會這麽早出現。"
我看向張局面前的視頻監控屏幕,上面案犯的一舉一動都看的很清楚,除此外,他四周的房間、走廊等等都在監控中。
等待是一種煎熬。
内鬼會不會出現,就看今晚了。
不過,母親被救出來,我心情變得很好,能不能抓到内鬼,咱也不是那麽在意了。
當然了,我也盼望抓到内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等的很無聊,不禁後悔來的太早了,反觀老丈人的神經一直緊繃着,這讓自己一陣佩服。
"小林,你有沒有覺得咱們這次的計劃,出奇的順利?"
張局皺着眉頭,突然對我說了一句。
我被他問的一愣,不解的問:"順利不好嗎?"
"不對,有點太順利了。"
張局搖了搖頭。
"您的意思是?"
聽他這麽一說,我也感覺到了一點兒不對勁。
"我們這次不但順利抓到了殺手,而且還是蓮花山兇殺案的真兇,兇手直接就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我總感覺這個幕後的人,故意讓我們抓住真兇。"張局分析道。
我感到一陣迷惑:"幕後黑手這麽做,他目的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