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我不明白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張貴水沒有回答我的話,又問我一句:“你親眼看到她出國了?還是她打電話告訴你的?”
“你就别繞彎子了,直接說到底怎麽了。”
真是的,就不能一次性說完!
“我昨天晚上見到她了。”
“什麽!”
這個消息讓我很驚訝,直覺告訴我,他說得是真的,他沒有必要對我說謊,看來黃薇根本就沒有出國。
小雅應該不會騙我,要麽是她聽到的消息有誤,要麽就是黃薇故意放出風聲。
我感覺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黃薇手眼通天,韓冰被抓的消息,她應該知道,也肯定料到了我會向她求救,才故意放出風聲,目的就是爲了躲開我。
如果自己真猜對的話,意思就很明顯了,她不想幫我。
想到這裏,我心裏暗歎,這也怪不着她,試問哪個女人願意去幫情敵?
“我和她之間不存在得罪這倆字。”
我回答了他先前的問題,随即又說:“她應該是不想出手幫韓冰,或者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這話既是對張貴水說的,倒不如說在安慰自己。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本地号碼,有些疑惑的接通電話。
“你好,請問你是林陽嗎?”
電話裏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語氣十分冷漠。
“你是誰?”
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請你在一個小時之内趕來市紀委辦公大樓。”
緊接着,嘟嘟的聲音傳來。
我将手機放下,看向張貴水:“市紀委讓我過去,他們不會也把我關起來吧?”
“不好說,如果你交代不清楚的話,就有可能将你也雙規,這就要取決于他們了。”
“我不是公務員,他們憑什麽雙規我?”
“無論你是幹什麽的,隻要和涉案人有關,他們就有權利雙規你。”
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如果連自己也陷進去了,誰來救韓冰?
要不暫時躲躲?
這個時候,我絕不能被他們弄進去,怎麽辦!
忽然,我想到一個人,随即壞笑起來。
“有主意了?”
張貴水好奇的看着我。
“某些人拿走了我那麽多分紅,扛雷的時候,總不能讓我一個人扛。”
我很含糊的說了句,随即站起來朝外走,邊走邊說:“張局,這次就麻煩你了,趕緊給我打聽那件事。”
“好。”
張貴水的聲音在背後傳來。
幾分鍾後,我回到車裏,讓劉聰去市紀委大樓,并對他說了些事情,萬一自己出不來,營救韓冰的事情也不能停。
随後,我雙眼出神的看着車窗外面。
朱世光,我也得給你找點麻煩,你不讓我肅靜,你特麽也别想肅靜。
想到這裏,我立即給汪龍打了一個電話,并将強拆房子的視頻給他發了過去。
随後,我打開筆記本電腦,點開了新聞網頁。
一個大大的視頻标題吸引了我,黑心商強拆居民房屋,造成一死五傷,無法無天!
我内心頓時變得很興奮。
緊接着,我點開視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唐雨霏,接着上面出現了我的身影,正是她采訪的那段視頻。
我有點激動的看完整部視頻,趕緊看評論區。
乖乖,評論人數竟然已經達到了二十多萬,百分之九十的評論都在罵房地産商,其中有少數人說的我,誇哥很帥之類的話。
咳咳,那些誇我的人,大都是女孩子頭像。
我關上這個,然後繼續往下翻頭條,忽然又看到一則報道。
隻見上面寫着,好心人默默爲希望工程捐款一千五百萬,緊接着就是那幾個記者采訪我的畫面。
我沒有看視頻,直接看視頻下方的内容:前不久,港城新聞剛報道了林陽的英雄行爲,當我們費了很大勁才找到捐款的好心人後,卻沒想到竟然是同一個人……
評論區更熱鬧,說什麽的都有。
有說我故意炒作,爲的就是出名,凡是這樣的評論後面,都跟着一群人在罵,各種污言穢語,我看完後立馬放心了,還是有很多人喜歡哥的嘛。
我關上筆記本電腦,心裏一陣唏噓。
凡事有利就有弊。
這次給韓冰帶來了大麻煩,自己卻一躍成爲港城紅人,這代價未免有點大了。
這時,車已經來到市紀委。
劉聰停下車,轉頭問我:“我跟你一起去嗎?”
我整理了下衣領:“不用了,這裏不是打架就能解決的地方。”
随後,我在錢包裏拿出來一張銀行卡,并将卡遞給他:“這卡裏是我所有的積蓄,走關系托人辦事,少不了這個,萬一我出不來,營救韓冰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劉聰沒有接,聲音冷冷的說:“你一定能出來的。”
“你拿着,以防萬一。”
“你卡裏的錢,恐怕已經被凍結了。”
“什麽!”
我急忙拿起手機試了下。
一分鍾後,我愣愣的看着銀行卡,内心簡直郁悶到了極點,我日特麽的,看來把錢放在銀行裏也不安全。
自己努力這麽久,好不容易有了點家底,一下子全沒了,都跑人家兜裏去了。
這算個什麽事!
郁悶歸郁悶,辦正事要緊,我就是有點後悔,要是以前多給劉聰一些錢就好了。
我推門下車,連續幾個深呼吸,習慣性的張開嘴巴一陣活動,擡手揉了下臉,唇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随即笑容一收,擡步朝辦公大樓走去。
在車上,我臨時抱佛腳,找度娘科普了下知識,看了一些紀委審訊的資料,大部分都以心理戰爲主。
在這方面,咱是強項。
以哥那超強的心理素質,過硬的表演功夫,想要攻破我的心理防線?
我送他們倆字,呵呵。
别看自己是業餘的,那都是實踐中真正磨練出來的,哼哼。
我不急不緩的邁着步子,随着自己離辦公大樓越來越近,信心也越來越強大,然而當看到辦公大樓上面那大大的國徽時,神情頓時一凜,感覺一股浩然正氣直沖雲霄,給我一種自己很渺小的感覺。
一瞬間,我感覺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深吸口氣,走進了辦公大樓,并撥通了那個給我打電話的号碼,對方很快就接了。
幾分鍾後,一個工作人員朝我走來,問了下我的名字,然後将我帶到一個沒人的辦公室裏,讓我等着。
這個辦公室裏面的裝扮很奇怪,桌子、椅子等等,凡是有棱角的地方,都被橡膠包裹着。
我坐在椅子上,等了起來。
十分鍾、二十分鍾……
直到一個小時過去,對方依然不見人,我頓時沒了耐心,起身朝房門走去,用力拉門,竟然沒有拉動,這就把我關起來了?
我頓時有點窩火,這權利也太大了,無論是公務員,還是平民,一律都可以雙規。
規就規吧,哥認栽。
問題是老子現在連個人影都還沒看到,殺人不過頭點地,最起碼也得給個說法吧,這也忒差勁了,真是氣煞老林了。
我越想越氣,擡腳就想踹門,就在我剛擡腳的時候,陡然刹住了動作。
随後,我放下腳,所有布滿的情緒一掃而空,轉身來到辦公桌前,将椅子往後拉了拉,接着就坐了下來,兩腿搭在辦公桌上,拿出來手機,刷刷幾下點開《王者榮耀》,故意露出很嗨的樣子,玩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是做樣子,随着戰了幾局後,漸漸融進了遊戲中,邊玩邊嘀咕:“特麽的,玩五局輸五局,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
有時候就是那麽奇怪,越想赢越輸。
在第十局的時候,我玩的安其拉,随着級别的增高,團戰的頻率也越來越緊湊。
下一刻。
我猛地站了起來,大吼一聲:“看老子大招,炙熱光輝。”
前方的敵人頓時被我大招覆蓋,他們的血液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減着。
我看到這一幕,頓時得意的大笑起來:“唔哈哈……小崽子們,見識到林爺的厲害了吧。”
可就在這時,忽然看到小蘿莉倒在了地上,笑容戛然而止。
卧槽,什麽情況!
一個人影出現在小蘿莉那裏,并和隊友殺了起來,我一看竟然是擅長隐身術的刺客人物蘭陵王。
尼瑪!
竟然被這個家夥偷襲了。
我一死,己方立即陷入十分被動的局面,完全被這個刺客攪亂了,緊接着他的隊友也沖了進來,随着己方人物接連陣亡,他們揮軍直逼我方大本營。
老子剛複活,人家就打到了水晶前面,卻不拆水晶,圍着複活池,十分嚣張的看着我,其中那個蘭陵王的樣子最拽,急的小蘿莉蹦來蹦去。
這局差點就赢了,都是這個蘭陵王壞老子好事。
更讓我生氣的是,對方竟然給我們發來一句話,發信者就是那個蘭陵王,他說:“那個小蘿莉,被我火暴菊的滋味好不好受?哈哈。”
我立馬給他回了句話:“你牛逼個腎。”
随後,我暗暗記下了蘭陵王的昵稱,一個非常奇怪的名字,雨上非。
緊接着,我就下了線,奶奶個腿,本來想要赢上幾局找點成就感,沒想到一連輸了十局,郁悶的不得了,回頭看看房門,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我擡頭看了眼牆腳的攝像頭,心裏冷笑兩聲,他們這是在逼着我用殺手锏,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