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摟緊她,她腦袋微微往後仰着,我變被動爲主動,再次親了起來,宣洩着彼此的思念。
幾分鍾後,兩唇分開,互相對視片刻,同時笑了起來。
她兩手摟住我胳膊,将腦袋靠在我肩膀上,閉上了眼睛,滿臉的幸福。
我收回視線,心裏一片甯靜,感覺十分溫馨。
“老婆,你夢想中的生活什麽樣?”
“草原、蒙古包,每天騎着駿馬盡情的馳騁,沒有勾心鬥角,那是我最想要的。”她幽幽的說道。
我暗暗記在了心裏。
“你呢?”
“億萬别墅、豪華遊艇、私人飛機,陽光沙灘、美女圍着轉,啧啧,那種生活是我最想要的。”
我剛說完,胳膊内側軟肉就傳來一陣痛,不用看,她的小手肯定又在給我按摩。
“真俗。”
“我就是這麽一俗人。”
我說完後,忽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連忙問:“對了,咱家的錢被凍結了,現在解凍沒有。”
沒錢簡直就是寸步難行。
“他們說,等調查清楚了,才會解凍。”
“什麽!”
我頓時火氣上湧,聽到這句話就淡疼,内心簡直郁悶到了極點,急聲說:“想想辦法啊,哪怕給解凍一小部分也行啊,要不然咱兩口子還不得喝西北風去。”
“知足吧,本來還要把車給咱收走的,我先去媽那裏拿點錢。”
哥将近一千萬的存款啊,嗚嗚……
随後,我給丈母娘去了個電話,又讓她們母女倆說了會話,韓冰不停的抹着淚花。
剛挂斷電話,車已經駛進了秀水麗苑小區。
我們下車後,附近的一些鄰居對我們指指點點的,看那樣子就不像在說好話。
“老公,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咱們回家。”
韓冰見我想要發火,挽住我胳膊,朝家裏走去。
“剛才要不是你拉着我,我非得過去揍他們,特麽的,我最恨這些背後嚼舌根的人,這不是敗壞你名聲嘛。”
“你得了吧,又不是不知道你,别看那麽高的個子,就是不頂用。”
我讪笑兩聲:“那什麽,哥是智慧型的人物。”
這時,我們已經走出六樓的電梯。
一分鍾後。
我們進了家門,韓冰舉着雙手叫了一聲,很開心的笑着:“回到家的感覺真好,我要趕緊去洗澡。”
我一把拽住她,壞笑着問:“媳婦兒,咱們一起洗呗?”
“想得美。”
她唇角含笑的白我一眼。
我用力将她一把拉到懷裏,一手摟住她後背,一手捂住她柔軟的屁股:“媳婦兒,你被雙規之前說,你要把身體給我的,還暗示了我好幾次,不能賴賬。”
“少在這裏胡扯,我什麽時候暗示你了?”
“你敲我腦袋。”
“我敲你腦袋,就是暗示你?”
“當年菩提老祖收猴哥當徒弟的時候,就是敲了他腦袋三下,代表三更天,你那天敲我腦袋一下,肯定就是一更天的意思,還反複提醒了我三次,我都給你記着呢,爲這我還專門問了下度娘,它告訴我,一更天就是晚上七點多,你别不認賬。”
韓冰聽後,瞪大了雙眼,随即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拍我腦袋。
“賤.人林,老娘習慣敲你腦袋,怎麽就成那種意思了,你這家夥的腦洞不是一般大,這思想也太奇葩了。”
我頓時着急了,她這是要賴賬的節奏。
“就算我會錯意了,你後來對我動用家法的時候,你也答應過我,說是下了很大的勇氣,決定要把身體給我。”
這是她說出來的話,總不會錯了吧,哼哼。
韓冰伸手摸了摸我臉,眸子裏露出促黠的意味,輕聲說:“老公,你裝的真像,說的好像我真說過一樣。”
我一把握住她的小手:“什麽叫好像說過,真的說過。”
“好啦,别鬧了,我得趕緊去洗澡。”
她推開我,快步朝洗澡間走去。
好哇,竟然想要賴賬,老林不答應。
咱能将徐婉清征服,一定也能征服韓冰,反正她心裏已經認可了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徹底拿下她。
想到這裏,我就感覺體内那隻浴望兇獸忽然睜開了眼睛,并發出一道憤怒的咆哮聲。
緊接着,我快步朝她跑去。
她剛走到洗澡間門口,就被我從背後抱住了,啊的叫了一聲,兩手拍打着我的手面:“賤.人林,别鬧。”
“老婆,咱們一起洗。”
我壞笑着說了句,然後抱着她進了洗澡間。
咔哒。
我反鎖了房門,對着她就是一陣猛親,同時雙手也來回忙活着,一件件的衣服被我潇灑地甩到一邊。
幾分鍾後,我們已經坦誠相見了。
我雙目火熱的由下往上看着她雪白的身體,美腿纖細修長,盡頭處的幽谷透着神秘,那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傲人的粉嫩看上去是那樣飽滿挺立,粉嫩的小櫻桃更加惹人垂涎。
當我擡頭看向她那完美的臉蛋時,發現她眸子裏春意蕩漾,紅潤的小嘴兒時不時顫動一下,看上去十分誘人。
下一秒。
她輕咬了下嘴唇,視線瞟向我下面,并伸手撥了撥早就暴走的胯小二,細聲說了句:“真難看。”
咕咚。
我咽了下口水,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用力攥了下拳頭,接着又松開,癡癡地看着她:“老婆,你好美。”
“整天就這幾個字,我都聽膩了。”
我趕緊用家鄉話說:“你咋怎美哎。”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兩隻粉嫩也跟着顫個不停,看的我眼暈。
我再次咽了下口水,并伸手朝那兩團粉嫩摸去:“我要你。”
“你先出去,等我洗完澡,行嗎?我想要幹幹淨淨的給你。”
韓冰退後兩步,微微低着頭,聲音有點顫抖。
我頓時狂喜,十分興奮的趕緊點點頭,能将韓冰這樣的極品女神幹倒,是我最大的夢想。
現在,這個夢想即将要實現,别提多激動了。
“嗯嗯,你洗,我保證不打擾你。”
我激動的搓了下手,來回走了幾步,然後坐到洗澡間的凳子上,饑渴難耐的看着她身體。
韓冰微微噘了下嘴,随即開始洗了起來。
或許是因爲有我在,她把身體轉了過去,背對着我。
我看着她那挺翹的屁股,咕咚咕咚,一個勁的咽口水,最後直接口幹舌燥,一點口水都醞釀不出來了。
林陽,深呼吸,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操之過急,一定要妥妥的拿下她。
我心裏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可越是這樣,心裏的滔天邪火越無法抑制,就算閉上眼睛也白搭,滿腦子都是她雪白的身體。
在我期盼的眼神中,韓冰終于洗完了頭,開始擦沐浴乳。
“老公,我後背夠不到,你給我搓一下。”
韓冰背着臉,忽然對我說了句。
我正努力壓制心裏的邪火,她這一句話無疑将我那脆弱的防線瞬間摧毀,我沒有說話,猛地站了起來,兩步來到她身後,低頭看了眼下面,胯小二十分憤怒的仰着頭。
兄弟,再忍會,哥比你急。
我心裏安慰了小老弟一句,接着就擡手給她搓了起來,真滑溜。
浴頭開關下面有一隻固定的橫杆,韓冰兩手抓着橫杆,語氣有些疲憊的說:“這兩天在裏面,累壞我了,你别總搓一個地方,整個後背都搓一下,我懶的動彈。”
“哦哦。”
我立即擴大搓的範圍,每次滑過她身體兩側腋下位置的時候,總想把手往前伸,因爲已經觸摸到了粉嫩的邊緣地帶。
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心裏簡直糾結死了,想摸還不敢摸,生怕再惹她生氣,頓時陷入天人交戰狀态。
“林陽,你腦袋是木頭疙瘩做的嗎,她讓你搓後背,就是在向你遞暗号,讓你摸她、幹她,肯定是她也想要了。”
“那萬一你想錯了呢?反正她等會要給我,不差這一會兒。”
“你個傻帽,夜長夢多,懂不懂!”
“不能吧,我感覺她沒有騙我,應該會給我。”
“真是沒救了,兩個人光溜溜的在一起,你都能忍得住,是不是男人啊。”
“卧槽,你敢鄙視我,老子是純爺們。”
“那你倒是上啊。”
“上就上。”
我咬咬牙,心一橫,兩手猛地往前伸去,直接就捂住了那兩團極品粉嫩,緊接着十分用力的摟緊了她,臉龐緊貼着她嫩滑的臉蛋兒。
同時,韓冰啊的一聲,想要掰開我的手,但她哪有我力氣大,愣是一點用都沒有。
她想要掙開我的懷抱,身子扭來扭去的,蹭的我瞬間進入暴走狀态,體内的浴望兇獸,已經徹底控制了中樞神經系統,腦海中隻有一個字,幹。
她的反抗和叫聲讓我變得更加瘋狂,短短一分鍾裏,已經不知道揉了粉嫩多少下。
我将她的身體扳了過來,準備從正面突進。
剛扳過來,可能是她身體滑的原因,竟然抓滑了手,被她掙脫了。
緊接着,她用力推了我胸口一下,迅速朝外跑去。
小樣兒,還能跑得了你。
我的反應那是一個快,根本沒有任何停頓,立即追了過去,她剛打開鎖,就被我抓住了。
“回來。”
我心裏暗喝一聲,将她一把又拽到了懷裏,彎腰低頭,将腦袋埋進了那深深的一線天裏,這就是典型的豬拱白菜啊,嘎嘎。
韓冰或許是折騰累了,兩手摟着我的頭,喘着粗氣說:“老公,這是我的第一次,我們去床上,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