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聽到大美妞的這些話,哥心裏還是有些感動的,多好的女孩兒啊,撅着屁股讓幹,還姿勢任選,往哪裏去找這麽好的事啊。
可是,老林實在是享受不了這種瘋狂的小妞兒,太可怕了。
自從被她推倒,老子直接被她整怕了,這要是古代的老夫子看到戴甯,肯定就一句話,此等烈女,世間罕見。
老林真心是無福消受。
還是那句話,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打定主意後,我立即要用力推開她,卻不小心推在她胸上,觸感十分柔軟,本能的用力抓了一下,她立馬十分舒爽的叫了一聲。
此刻,我沒有任何心情享受了,更不敢再挑豆她,要知道她那倆腦裏面,滿滿的都是暴戾分子,一旦爆發了,直接就能把我吞噬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我非常用力的推她,她摟的卻很結實,這麽一來,受罪的就是倆腦。
她卻露出一副十分舒爽的模樣,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伸頭就噙住了我的嘴唇,就像幾百年沒有見過男人一樣,非常瘋狂的親着我。
我十分郁悶的用力捏了一下倆腦兒,然後擡手捧住她的臉蛋,讓她停下來。
“小甯,别、别這樣,我已經知道了你對我的愛意,我感動的稀裏嘩啦,那什麽,就算你想要和我搞事情,也不能在這裏,盡管亭子裏有點黑,也沒别人,但這裏終究不是個辦事的地方,根本施展不開拳腳。”
我決定用緩兵之計,先把她那一往無前的勢頭止住。
她嘻嘻笑了起來:“你不覺得野戰很刺激嗎?”
丫個呸的,野戰是很刺激,那也得看和誰戰,如果是韓冰她們,不管在哪裏,我都會非常樂意。
“對對,很刺激,你說萬一要是被人偷拍,再給發到網上,咱們還怎麽出門,是不是這個理兒?”
“哎呀,磨磨唧唧的,這附近都是偷情的小情侶,誰顧得上咱們啊。”
她說着話的功夫已經将打底褲褪了下來,扶着兄弟就要坐下去。
“等等。”
我趕緊擡手阻止她。
她有點不高興的問:“又怎麽了?”
我擡手抹了把頭上的冷汗,自己這會兒怎麽像個小姑娘一樣,她倒像個老爺們。
“你能不能溫柔一點,我真心怕你給我坐折了。”
“瞧你說的這話,就像我很粗暴似的。”
呃。
這還不粗暴?
老林非常想要讓她給我解釋解釋,啥叫粗暴。
我讪笑兩聲:“你不粗暴,就是有一小丢丢的瘋狂,我有點吃不消。”
“我夢想中辦事的情景,就是那種狂風暴雨、電閃雷鳴般的意境,文绉绉的有什麽意思,越瘋狂越刺激,最好再能配上一首狂暴DJ的音樂,那就完美了。”
咕咚。
我艱難的咽了下口水,這麽奇葩思想的女人,怎麽就讓我給碰上了!
自己那奇葩老婆和她比起來,那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行,我知道了,這種意境很好,很刺激,你把身子轉過去,我喜歡從背後幹。”
我趕緊順着她的話說,說到最後的時候,故意露出咬牙切齒的語氣,讓她感受到哥的誠心。
她欣喜的站起來,臨轉身的時候叮囑我:“别太溫柔了,讓我感受你最大程度的暴虐。”
“放心,必須暴虐,一定讓你滿意。”
我和她轉換了下位置,她上身往前趴着,雙手抓着長椅,撅着那挺翹的屁股,等着我深入,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姑娘。
她的這種姿勢,簡直太誘人了,但凡一個正常男人,都會立即抓着她的小蠻腰開幹。
此刻,老林想的卻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一邊悄悄整理着衣服,一邊安撫着她:“小甯,我先醞釀下暴虐的情緒。”
“你快點。”
她說着話的功夫,還來回動了下屁股,真是一個誘.惑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
林陽,你真是天底下第一号大傻瓜,這麽漂亮的一妞兒,撅着屁股讓你幹,你在這裏裝逼竟然不幹,你牛逼個腎,人家姑娘又不欠你的。
我暗罵自己一句。
其實我也想幹她,畢竟咱和小妹妹沒仇,問題是她那些奇葩思想讓我一時接受不了,說句丢份的話,直接就被她那瘋狂勁兒給整怕了。
幾秒鍾後。
“還沒醞釀好啊。”
“馬上就好。”
我說完後,對着她的屁屁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戴甯頓時舒爽的叫了一聲。
緊接着,我卯足勁兒,甩開膀子,拔腿就跑。
戴甯十分生氣的聲音在我背後傳來:“喂!你幹什麽去。”
我頭也不回的擺擺手,大聲回了句:“我還有事。”
劉聰就在公園入口處坐着,看到我後,好奇的問:“怎麽了?殺手又出現了?”
殺手?
這妮子比特娘的殺手都可怕,老子對她是徹底服氣了,幹韓冰她們能養生,幹她直接就折壽啊。
“快跑,後面有隻老虎。”
女人是老虎,自己總算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戴甯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
“胡說,這裏怎麽會有老虎。”
劉聰一邊跟着我跑,一邊正兒八經的說了句。
我頓時樂了,俺這二愣子兄弟不苟言笑,悟不透哥話裏的真谛,咱不怪他。
我們一氣跑了很遠,才停下來。
我彎着腰,雙手摁在膝蓋上,大口的喘着氣,轉頭看了眼後面,見戴甯沒有追上來,頓時松了口氣。
娘哎,終于脫離了她的魔爪,太吓人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劉聰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兄弟,哥縱橫花叢這麽久,這是第一次認慫,那小妮子就是生長在黃泉的彼岸花,想要摘她就得豁出命去啊。”我深有感觸的說。
劉聰頓時笑了起來:“遇到對手了?”
“糾正一下,我壓根就沒資格成爲她的對手。”
我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後怕。
随後,我在一家店裏買完菜就趕緊回了家,做好飯的時候已經到了七點半。
我走進主卧室,踮着腳來到床前,看到韓冰睡得十分香甜,心裏頓時劃過一縷柔情,蹲在床頭靜靜的看着她。
她嘴唇微張,唇角挂着一絲晶瑩的液體,眉頭微微蹙着,似乎有什麽煩心的事情。
見慣了她發飙時的樣子,安靜狀态下的她,看上去是那樣的可愛。
我暗歎口氣,她平時要是能溫柔一點就好了。
此刻,我不忍心叫醒她了,就想這麽靜靜的看着她,感覺很享受。
“老公,救我。”
韓冰突然說了句夢話,呼吸也有點急促,眉頭緊蹙着,小手死死的抓着被子。
我趕緊握住她嫩白的小手,輕聲道:“不怕,老公在呢。”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眉頭也舒展開來。
我松了口氣,看來是做惡夢了。
就在這時,她忽然大叫一聲,身子猛地坐了起來,發了會兒呆,然後轉頭看向我。
下一秒。
啪!
這是耳刮子的聲音。
我臉火辣辣的疼,頓時生氣的吼道:“你有病啊。”
“你幹嘛要松手。”
她也朝我吼了句,滿是責怪的語氣。
這沒頭沒尾的話,直接讓我一頭霧水:“什麽玩意?”
“我掉下懸崖,你爲什麽要聽那小賤人的話,松開了我的手。”
嘎?
懸崖?
我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這是哪兒跟哪兒啊,爲什麽老子今天遇到的事情,都這麽奇葩!
“不是,你把話說清楚,什麽懸崖啊。”
韓冰露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美眸裏霧蒙蒙的,很傷心的看着我,接着就說了起來。
“我做了一個夢,在夢裏,我不小心掉進懸崖,你及時抓住了我的手,你對我說不要怕,會把我拉上去,可是後來那個小賤.人出現了,她讓你松開我,說什麽我死了,你們就可以在一起了,然後你就松開了手。”
此刻,我是又氣,又想笑。
敢情兒自己這奇葩老婆,就是因爲一場惡夢給了我一巴掌,這叫個什麽事兒。
不過,話說回來,她做這樣的夢,說明她内心很恐慌,感情上缺乏安全感,這就應了那句話,夢由心生。
或許是馮瑤的美麗、霸道及其對我無私的愛,讓她感受到了巨大的情感危機。
盡管她表面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但她内心肯定非常重視,否則她不會做這種惡夢,她很害怕,害怕我會突然離開她,選擇和馮瑤在一起。
唉,歸根結底,都是自己博愛惹的禍。
如果自己很專情的話,估計我和韓冰早就修成了正果。
事到如今,想這些也沒用了,自己是不會放棄其他女人的。
“老婆,你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我怎麽會對你放手,就算我掉進懸崖裏,也得把你拽上來。”
我柔聲安慰了她一句,感覺就像在哄小孩子。
韓冰愣愣的看了我幾秒鍾,随即猛地趴進了我懷裏,腦袋蹭了蹭我胸口,有點撒嬌的說:“老公,你愛我嗎?”
呃。
這奇葩老婆又開始抽風了。
我順勢摟住她,笑着點點頭:“愛。”
“那你以後能不能收收心,就對我一個人好。”
她一改常态,輕聲呢喃着。
“好。”我應了一聲。
她擡頭看着我,并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一副很心疼的樣子:“臉疼不疼?”
“疼。”
我點點頭,緊接着露出一副委屈相,繼續說:“我做了很多你愛吃的菜,本來想要喊你吃飯來着,沒想到你醒過來後,上來就是一大嘴巴子。”
韓冰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随後,她的手滑向我脖子後面,雙臂緊緊的摟住我脖子,在我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那一會兒的情緒還沉浸在夢裏,既生氣又委屈,忍不住就給了你一下,對不起啦。”
我指指嘴唇,笑着說:“你要是親親這兒,我就原諒你。”
此刻,我心裏卻在偷着樂。
這什麽情況,睡了一覺,她好像消氣了。
她離開我懷抱,沒有搭理我這一套,神情陡然變得很嚴肅:“老公,我被雙規的時候,遇到了一件事,想了很久,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