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聽到我的話,嗔怒的瞪我一眼:“她知道了我的事情,就是單純的想要過來看看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最好是這樣,否則别怪我不給你面子。”
我表面上氣的不得了,心裏卻已經樂開了花,咱不去演《無間道》,真是虧了。
韓冰擡腿踢了我一腳:“呦,還長能耐了,你就别給我面子,我倒要看看你能幹出來什麽事。”
“嘿嘿,我就是過過嘴瘾。”我讪笑兩聲。
“她再有幾分鍾就到了,我們去小區門口等着她。”
“不是,你還準備帶着她一起去醫院!”
“我就是想帶她一起去,不可以嗎?”
我躬了下身,伸了伸手臂:“娘娘,您請便。”
“這還差不多,以後不要這麽沒大沒小的,老娘才是當家人。”
“嗻。”
我很搞怪的應了一聲,樂的她直笑。
随後,我們就來到了小區門口。
也就是五分鍾的時間,一輛出粗車停在小區門口,車裏下來一個女孩,正是徐貴人。
我瞟了眼她的黑絲美腿,頓時想起了昨天幹她時的情景。
她今天依然是那身裝扮,黑絲細高跟配着包臀短裙,上面還是那件小外套,披肩長發烏黑柔順,畫着淡妝,看上去比昨天又漂亮三分,這是咋回事嗫?
噢,老林明白了,昨天咱的愛液滋潤了她,肯定是這個原因,嘿嘿。
她手裏挎着一個粉色包包,快步走到韓冰身邊,她們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她故意對我哼了一聲,卻在扭頭的瞬間,偷偷朝我抛來一個媚眼。
以防被韓冰看出端倪,我也得适當的裝一下,沉着臉說:“我警告你,再敢破壞我的家庭,我饒不了你。”
“他欺負人家。”
徐貴人立即對韓冰撒起了嬌。
“你放心,他不敢對你怎麽樣,我借他三個膽子,他都不敢碰你一根手指頭。”
韓冰急忙安慰她一句,接着轉頭瞪我一眼:“你這麽大的男人,拿出點肚量來。”
小樣兒,還要借我仨膽,忒小瞧人了,幹娘們的膽量,老林天生就有,别說碰她了,早就把她吃的一幹二淨了,哼哼。
咱心裏想歸想,表面上卻是要繼續裝,我連忙對徐貴人表态,話裏有話的說:“對對,冰冰說得是,就算她借給我三個膽子,我也不敢碰你。”
徐貴人唇角含笑的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随後,我們就先後上了車。
韓冰坐在中間,我和徐婉清坐在她兩邊。
我伸手攬住韓冰的肩膀,柔聲說:“老婆,你睡會吧,等到了醫院,我就叫醒你。”
韓冰點點頭,并将她的包包遞給徐婉清,叮囑道:“這個包不要讓他碰。”
“放心,他要是敢碰,我就剁了他的手。”徐婉清應聲說道。
我去,這妮子也忒暴力了,哥喜歡,嘿嘿。
韓冰唇角挂着笑容,閉上了眼睛。
徐婉清對我眨眨眼,我立即也抛給她一個帶電的眼神,搭在韓冰肩膀上的手朝她伸去,她立馬将臉蛋湊了過來,讓我摸她的臉,好知心的丫頭啊。
我摸着她嫩滑的臉蛋,看着她乖巧的樣子,心裏那是一個得意。
征服一個又一個的大美妞,對于老林來說,那種征服後的成就感,簡直太美妙了。
此刻,當着韓冰的面兒,我卻摸着别的女人,這種感覺,啧啧,真是太特麽刺激了。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自己追求的正是這種至高無上的境界,縱然還有很大的距離,但會一直朝這個目标前進。
人這一輩子就這麽幾十年,要活出點彩兒來,不在事情大小,隻看自己的心意,不要等老了再唏噓感歎,這個沒做,那個沒做,那都是扯淡的話。
忽然,我感覺一股濕潤包住了手指,連忙收回心神,扭頭看去。
徐婉清那誘人的小嘴兒輕輕含住了我手指,眸子裏春意蕩漾,我輕輕撥了撥那紅潤的唇瓣,好柔軟。
咕咚。
我恨不得立馬噙住它們。
随後,我的手指順着她下巴、脖頸往下遊走,在她的領口處停了下來,接着就伸了進去。
徐貴人咬唇的樣子太勾人了,還故意往上挺了挺胸,生怕我夠不着似的。
很快,我就摸到了那兩團鼓起,哧溜鑽進那件貼身的遮羞物裏面,十分興奮的玩耍了起來,三字訣抓、揉、捏輪番使用,以防被韓冰察覺,動作不敢很快,幅度也不敢很大。
徐貴人緊咬着唇,鼻子喘着粗氣,秀眉也緊蹙着,似乎在忍着很大的痛苦一樣。
手指君卻不管這些,不停地和小櫻桃玩耍着。
她雙手死死地抓着手裏的包包,看那樣子似乎想要将包撕爛一樣,喘氣聲也越來越濃重了,還時不時發出一道細微到極緻的口申吟聲。
她眸子半睜半閉,散發着迷離的神色,簡直太誘人了。
下一秒。
她的一隻手伸到了包包下面。
我頓時睜大了眼睛,奇怪地看着她的動作,她這是要幹啥!
包包在她大腿上放着,下面貌似是小妹妹家,難道她派五姑娘和徐小妹聯絡感情去了?
嗯,肯定是這樣,嘎嘎。
這時,劉聰的冷哼聲傳來。
徐貴人的動作立馬停住了,悄悄将手收了回來,耳根有些發紅,閉上了眼睛,将頭扭到一邊。
我有些惱火的轉頭看向劉聰。
這麽精彩的大美妞兒自.摸小電影,愣是被他破壞了,真是氣煞老林了。
他從後視鏡看我一眼,嘴唇動着,卻沒有聲音。
丫個呸的,觀他神情,這貨肯定沒說好聽的話,要不是因爲有韓冰在,我非得噼哩嗙啷賞他一頓耳刮子,看他整天能得,尾巴都翹天上去了。
哥是紳士,是有涵養的人兒,咱平時就是不和他計較罷了,哼哼。
二十分鍾後,我們來到了市人民醫院。
韓冰和徐婉清在前面走,我跟在她們後面,挂号咨詢完醫生後,就去了血液鑒定室,在抽血窗口前,一個醫生開始抽我的血。
同時,韓冰對徐婉清說:“把包給我。”
她肯定是要包裏的那塊布交給醫生,我眼珠子一轉,立馬伸手摟住她脖子,大叫一聲:“疼。”
“不就抽個血,鬼叫什麽,是不是男人啊。”
韓冰沒好氣的瞪我一眼,随即就要推開我,我死死的摟着她,就是不松開。
大夫的斥聲傳來:“放松,别用勁。”
韓冰不再推我,又瞪了我一眼:“這麽大的個子,每次打針就叫。”
“挺疼。”
“能有多疼。”
韓冰很生氣的說了句,随即又說:“婉清,你在包裏拿出來那個小袋子,交給醫生。”
“哦哦。”徐婉清應了一聲。
緊接着,我就聽到拉鏈的聲音傳來,然後就是嘩啦啦的一陣響,接着就聽到徐婉清說:“大夫,這個給你。”
我松開韓冰,回頭朝窗口裏面看去,那個醫生往小袋子上貼了一個标簽,接着就放到了一邊,頓時松了口氣。
徐貴人偷偷給我做了個ok的手勢。
“醫生,多長時間出結果?”韓冰好奇的問。
“最快也得十天。”醫生說。
“什麽!怎麽這麽慢。”
我頓時着急了,十天出結果,也就意味着十天不能碰韓冰,這還讓不讓活了。
醫生不搭理我。
我很郁悶的離開了采血室。
韓冰擡手拍了下我肩膀,十分開心的笑着:“記住了,結果出來之前,不準進我房間。”
“不進就不進,有什麽了不起的。”
我假裝生氣的往前大步走去,暗呼口氣,總算是搞定了這件事。
在車上,我将昨晚做好的赝品交給了徐貴人,赝品上自然是我的血,她早就調了包,如果韓冰将破布從袋子裏拿出來,肯定會露餡,因爲赝品上沒有液體浸濕的輪廓。
随後,徐婉清和韓冰的笑聲在背後傳來,聽動靜,好像在談論我。
幾分鍾後,停車場。
韓冰遞給我一千塊錢:“這些錢你先拿着花。”
“她的錢?”
我瞟了眼徐婉清,故意皺了皺眉頭。
“不要拉倒。”
韓冰沒有回答我的話,說完就要把錢收回去。
我急忙将錢接了過來,很裝的嘀咕一句:“哥就是和錢沒仇。”
韓冰笑了。
“我要去辦點事,你們回家吧。”
我對韓冰說了句,然後就朝劉聰使了個眼色,朝醫院外面走去,準備坐出租車去市北。
“錢省着點花。”
韓冰的聲音在背後傳來。
我頭也不回的舉起手擺了擺:“知道了。”
走了也就是十幾米遠,我立即拿出來手機撥通了李德全的電話,聽筒裏面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我沒有和李德全說很多,約好了見面地點就挂斷了電話,就約在愛尚酒吧附近,處理完他的事情,正好去酒吧看看。
四十多分鍾後,下城區新時代廣場。
我和劉聰坐在廣場上的一張長椅上,等着李德全。
大約又過了将近十分鍾,李德全魁梧的身影出現在我視線中,我趕緊站起來對他招了下手。
他立即快步走來。
我看着他,又想起了那天他站在房頂上對抗強拆隊的一幕,盡管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現在想起來還是忍不住咂咂嘴,這大哥太猛了。
很快,他就來到我面前,十分感激的看着我,并和我握握手:“林先生,謝謝。”
“先别急着謝,我還沒有幫你幹成事呢。”
“不管成不成,您肯幫我,這就是天大的恩情。”
“坐,我對你說點事。”
我的語氣陡然變的很嚴肅,示意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