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嘴唇微張,喘氣聲稍微有點粗重,還有點急促,盡管動靜很小,我聽的卻是一清二楚。
同時,我還感覺她臉蛋兒發燙。
奇怪了,她這是咋回事嗫?
不會是發燒了吧!
我感覺倒像是要發騷的節奏,嘿嘿。
她秀眉微蹙,看那表情似乎在刻意壓制着聲音,盡管這樣,她還是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調調,哥一陣激動,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她那撩人的調調了。
在這方面,哥受不得一點刺激,否則就會激動,乃至雞兒也動,嘎嘎。
“拿開……唔。”
她要開口阻止我,剛說了倆字,就被我堵住了櫻桃小口,發出一道低悶的叫聲。
兩唇相接,觸感柔潤濕滑,口感清香甘甜,感覺美美哒。
在自己所有的女人裏面,就屬張清的嘴唇最迷人,每次看到她,目光總喜歡停留在她的小嘴兒上。
此刻,她沒有一點英姿飒爽的女将軍範兒,完全是一副小女兒姿态,舉着小拳頭,十分無力的打着我肩膀,那欲迎還拒的姿态,讓我美得不要不要的。
我嘴上很輕柔的吻着她,手上卻很粗魯的揉着那兩團粉嫩,這就是武學中的剛柔并濟啊,實乃撩妹的至高境界,桀桀!
三分鍾長吻結束,我松開她的嘴唇,呼吸有些急促的喘着粗氣。
張清那雙美麗的眸子裏秋波流轉,春意蕩漾,胸一起一伏,輕咬了下嘴唇,瞥了眼前方,低聲說:“快把手拿開。”
我不僅沒有拿出來,反而又加大了揉粉嫩的力度。
同時,我低頭在她耳旁小聲說:“好久沒有給你做豐胸運動了,反正還沒到目的地,咱們閑着也是閑着,還不如幹點有意義的事情,我這是爲咱孩子着想,把你這裏揉大了,以後奶水也多,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誰和你生孩子,快把手拿出來。”
她的手摸向我大腿内側,一把擰住軟肉,痛的我頓時叫了一聲。
我這一痛,五少爺也本能的加大了力道,她見我不松開,立馬也跟着加大了勁,如此陷入了惡性循環。
娘們兒可以無情,但老林卻做不出無義的事情。
最終以我的失敗告終,十分不甘心的讓五少爺撤了出來,痛的我咧着嘴,伸手揉着大腿内側的軟肉。
咳咳,這動作有點羞人,乍一看就像在打飛機。
張清狠狠的瞪我一眼,扭頭看向側面,不準備搭理我了。
不過,在她扭頭的瞬間,我看到她唇角勾起了一抹十分甜蜜的微笑,緊接着就消失了。
我心裏暗笑。
女人真是個奇怪的動物,明明心裏爽的要命,表面上卻是相反的表情,太能裝了。
不過,女人嘛,臉皮薄,還是裝着點勾人,要是一點都不裝,親熱時大開大合的,那就有失美态了。
比如說大奶妹戴甯,她倒是一點都不掩飾心裏的浴望,比特麽的老爺們都猛,要是和她搞事情,與其說幹她,還不如說她幹我,這小妞兒的青春太生猛,哥實在是享受不了。
我看着她臉蛋上的紅暈,不顧她的反對,伸手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然後就閉上了眼睛。
女人果然是一味很好的調味劑。
經過和她的一番親密互動,我内心的煩躁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變的十分平靜。
随後,我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張清把我叫醒,睜眼一看,已經到了昆泰嘉華酒店。
當我看到酒店四周的警戒線,還有那一輛輛的警車後,苦笑着搖搖頭,經過這次的事情後,酒店的生意一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事到如今,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必須想辦法盡快化解眼前的危機。
砰砰的聲音不停傳來。
我和張清等人都下了車,警戒線外面圍着好多人,都一臉好奇的往酒店裏面看,十分嘈雜的聲音不斷傳來。
“請讓一讓。”
陳大龍在前面開道。
我們跟在他後面,在人群裏擠着往酒店走。
圍觀群衆叽裏咕噜說什麽的都有,我聽着他們說的話,頓時哭笑不得。
有的說酒店裏出了人命,酒店涉及黃賭毒要被查抄,還有更離譜的,說什麽酒店裏有傳染病,才會徹底封鎖酒店。
我也是醉了。
這些十分離譜的謠言一旦傳出去,誰還會來酒店消費?
如果換成我是消費者,在聽到這些謠言後,肯定不會選擇昆泰嘉華酒店,外人誰知道真假,在酒店住着多膈應人,這是很正常的大衆心理。
一旦真這樣,酒店名聲就徹底毀了,離關門也不遠了。
這是咱唯一的酒店,我絕對不能讓它因爲這件莫須有的事情,毀于一旦。
此刻,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小清,你聽到了吧,這說什麽的都有,你得幫我辟謠,否則咱家的酒店就完蛋了,那上百口子員工都得下崗。”我低聲說。
張清哼了一聲,沒有回話。
我們進入警戒線裏後,她從一個警察手裏拿過來擴音喇叭,喊道:“大家不要胡亂猜測,酒店裏面沒有出人命,也沒有什麽傳染病,我們隻是借用酒店進行實地演練,一旦演練結束,立即就會解除封鎖,如果沒事的話,都散去吧。”
我雙眼一亮,說的真是太好了。
話不用說的太多,越多越有掩飾的意思,就這樣剛剛好。
在這種情況下,她的話無疑最具權威,至于圍觀群衆信不信,那就管不了啦。
這時,路邊傳來幾道刹車的聲音,各大媒體的車,記者們紛紛下了車,朝這裏跑來,唐雨霏也在其中。
小霏霏,你這職業真夠辛苦的,整天東奔西跑,累不累啊。
我心裏嘀咕一句。
張清将擴音喇叭交給旁邊的一名警察,然後轉身快步朝酒店内部走去。
我趕緊跟上。
酒店門口站着兩名全副武裝的武警,他們手裏拿着95式自動步槍,神情十分嚴肅。
看看,老林家的産業就是牛逼,人家酒店門口都是迎賓員或者保安,咱家酒店門口直接就是真槍實彈的武警,不服不行,哼哼。
他們看到張清立馬打了個敬禮。
我一把将張清推到一邊,對他們回了個禮,用着一種官腔,語氣非常平和的說:“辛苦了。”
噗!
我身後傳來笑聲,回頭一看竟然是陳大龍,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笑什麽笑,嚴肅點,是不是最近痔瘡好了?”
陳大龍的臉立馬黑了下來。
我心裏一陣樂,剛要回過頭來繼續裝逼,就感到腦袋一痛,不用看,在這裏敢這麽打我的,隻有張清。
“那什麽,剛才不小心碰了你一下。”
我回過頭讪笑兩聲。
張清對那兩個武警說:“記住他的模樣,他要是在你們面前不老實,就揍他。”
“是。”
他們立即應道,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是什麽是,我倆鬧着玩呢,你們還當真啊。”
我沉着臉對他們斥了一句,然後快步朝酒店裏面走去,娘的,有句行話叫軍令如山,哥真怕他們動手,這要是被兩個小兵揍了,那糗就出大了。
酒店大廳裏的幾個沙發上坐着一些人,他們穿着都很正式,有男有女,應該是酒店的員工。
幾個警察對他們一邊詢問,一邊做着記錄。
張清進入大廳後,立即就有幾名警察對她彙報着情況。
我轉頭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徐婉清,也沒有看到光頭強及其下面的兄弟,趕緊拿出手機撥打他們的電話,他們竟然關機了,這讓我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想到這裏,我快步走到沙發旁邊,對那些酒店的員工問道:“誰是這裏管事的人?”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站了起來:“我是這裏的大堂經理。”
“新上任的徐總在哪兒?”
“徐總在最頂層董事長辦公室,總經理及其副總等人都在一樓總經理辦公室。”
“安保部的強哥呢?”
他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我頓時皺起了眉頭,這麽大的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難道他在訓練場?
但願他不在這裏,真不希望是另一種結果。
我有些心煩意亂的轉身回到張清身邊。
她面色嚴肅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頭對那些警察下着命令:“嚴密排查所有人的底細,不能有一點馬虎,搜查所有房間,不能落下一個角落,查看酒店附近所有的監控,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員……”
她下完命令後,那些警察立即分頭行動。
“大龍,警犬隊的同志馬上就會到,你先帶幾個人去停車場,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迹,我就不信這個邪,他們那麽多人還能憑空消失?”
張清雙眸精光閃爍。
此刻,她就像是一名威風凜凜的女将軍,有條不紊的下達着一條又一條命令。
一時間,我看癡了。
盡管我見慣了各種美态,但這種美貌與女将風範都擁有的女人卻是少見,她那英姿飒爽的姿态,簡直太迷人了。
她轉身面色嚴肅的看向我,聲音很低沉的說:“你跟我上去。”
我回過神來沖她點點頭,跟在她身邊朝電梯走去。
幾分鍾後。
我們走出五層電梯口,直奔董事長辦公室。
她一句話都不說,我忍不住的問:“小清子,情況怎麽樣了?”
“等會再和你說,總之你要有思想準備。”
我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什麽意思?
你妹,咱不帶這麽玩的,也不說清楚,啥叫要有心理準備,說的那麽吓人,難道事情變的更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