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開始急促,下意識用力攥了下手,喉嚨一陣發幹。
在面對大美妞兒時,咱的世界裏就從來沒有客氣倆字,一貫是有想法立即就行動。
随後,我伸手攬住她的小蠻腰,用力一勾,她那柔軟的身體和我貼得更緊了,另一隻手在她黑絲美腿上來回摸着,手感很溜滑。
同時,我低頭親着她那水晶般的耳垂,很陶醉的聞着發香,呼吸越來越急促:“瑤瑤,你好美。”
馮瑤咯咯一陣嬌笑:“小林子,又開始發騷了是不是?”
“嗯嗯,隻要是面對你,一點抑制力都沒有了。”
我回了她一句,随即在她嫩白的脖頸上親了起來,觸感又嫩、又滑溜,真是太爽了。
“你老實交代,剛才你和小澤到底在幹嘛……唔!”
她話還沒說完,我就堵住了她柔軟的小嘴兒,舌頭君霸道的闖進了小世界,一把就抓住了舌小妹,也開始了親密的互動。
每當我摟住馮瑤親熱的時候,心裏總有種成就感。
要知道咱懷裏摟着得可是走出國門的世界級超模,就算搞不成事情,這麽親熱一會兒,也是一種享受。
無論是視覺,還是精神上,在馮瑤身上都能得到很大的滿足。
她雙手摟住我脖子,很柔情的回應着我。
在面對大美妞兒時,自己是個給杆兒就往上爬的人,她這麽迎合咱,那咱就不客氣了,桀桀……
五少爺在她黑絲美腿上摸了一會兒,随即順着她的大腿就往上摸,進入了那早就讓我十分垂涎的神秘地帶,準備給鳥兒找個小窩。
讓我郁悶的是,她的黑絲打底襪很緊,将五少爺擋在外面。
本來我想要施展無敵神爪給她撕了,特麽的,卯足勁兒撕了一下,愣是沒有撕動,料子太好了。
沒法子,五少爺隻好隔着絲襪呼叫小妹妹,人家門戶緊閉,哎……敲門磚是啥了,芝麻、芝麻開門吧。
嘿嘿,玩笑話。
咱縱橫花叢那麽久,什麽陣仗沒有見過,區區一個絲襪也想攔住咱的前進腳步?送馮小妹倆字,做夢。
哼哼!
我放過她的小嘴兒,用力喘了幾口氣,随即猛吸口氣,卯足了勁兒,哞!
五少爺對着小妹妹家就沖去了,即使是隔着絲襪、小内内,依然感覺到了小妹妹身體的柔軟,手指君是撩妹的行家,一下子就找到了門戶的軟肋。
機不可失,我立即加大了力道。
手指君頓時又前進幾分,馮瑤嗯哼一聲,語氣裏透着舒爽。
緊接着,一隻攔路虎出現,一把按住了五少爺,同時一道很細的聲音傳進我耳朵:“不要。”
在這種情況下,我自動忽略了她前面的那個字,隻聽到她說,要。
手指君很壞的來回動了幾下,她發出了很撩人的調調,盡管聲音很低,但韻味十足,這讓我勁頭更足了。
我就不信把她撩撥的浴火難耐了,她還不想要?
什麽狗屁堅持,老林就不信那個邪。
想到這裏,我雙管齊下,五少爺一邊動作着,嘴巴再次在她臉蛋、嘴唇、脖頸上親了起來。
漸漸的,扭着身子感覺有點不得勁兒。
于是,一把将她按倒在了沙發上,翻身上馬,壓在她身上,頓時感覺舒服了很多,接着就把她衛衣連同裏面的打底衫挽了上去。
雪白的肌膚出現在視線中,在燈光的映射下,看上去很有光澤。
最吸引我的還是那兩團粉嫩,很大、很圓潤,即便上面那件小巧的胸衣遮住了許多春光,卻依然遮不住它們的美。
我雙目火熱的欣賞了一會兒,随即雙手伸到她後背,給她解除了武裝。
她沒有阻攔我的動作,迷人的眸子裏春波蕩漾。
下一秒。
當我看到姊妹山的全貌後,呼吸立馬變得十分急促,盡管她平躺在沙發上,它們依然傲嬌的聳立着,沒有一點癱軟的迹象,尤其是那對姊妹花,似乎在很嬌羞的看着我。
“太美了。”
我雙目火熱看着眼前美景,癡癡的說了句。
馮瑤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伸手摸着我的臉龐,有些玩味的說:“和韓冰的比起來呢?”
我頓時一頭黑線,女人真是個奇怪的動物,這種情況下,還不忘争風吃醋。
“那什麽,我是個老實人,從來不會說謊,你倆的腦兒差不多大,給我的視覺沖擊也不相上下。”
我弱弱的說了句心裏話。
她頓時噘起小嘴兒,微微扭着臉,很不高興的捂住了姊妹花:“哼,那你摸她的去吧,别碰我。”
看看,我就知道不能很老實了,咱這難得說句真話,卻惹得美人兒不高興。
實踐告訴我,面對大美妞兒時,隻能說她的好,千萬不能當着她的面,誇别的女人多好,否則你就離被踹不遠了。
不過,她說的這句話裏,卻是生氣少,吃醋多,更多的還是撒嬌。
我壞笑一聲:“寶貝兒,那可由不得你。”
随後,我一下子扒開她的手,一左一右的握在了手裏,很軟就像是水兒做的,剛要低頭含住那粉嫩的小櫻桃,猛然聽到房門外隐約有砸東西的聲音,頓時停了下來,皺起了眉頭。
什麽情況?
這時,馮瑤的聲音傳進我耳朵:“好像有人鬧事。”
“特麽的,我得去看看,什麽人這麽大膽,竟然在酒吧開業的這一天鬧事。”
我看向那兩團雪白的粉嫩,很不甘心地用力揉了兩下,并低頭親了幾口,随即十分郁悶的爬起來,一邊整理着衣服,一邊朝房門走去。
咔哒!
剛打開房門,就聽到十分嘈雜的聲音,還時不時傳來砸東西的聲音,聽這動靜,頓時怒從心頭起,一貫都是老子砸人家店!
我大步朝酒吧大廳走去。
丫個呸的,今晚是咋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這日子也忒充實了,就不能讓老林歇歇?
很快,我就看到了大廳的狀況。
之前酒吧裏那十分擁擠的情景消失了,一個客人都看不到,看來是被鬧事的趕走了。
山雞帶着十幾個弟兄,手裏都拿着棒球棍,他們對面站着一幫人,手裏拿着清一色的砍刀,樣子十分嚣張。
當我看到爲首的一個人時,頓時知道了這些人的身份。
我來到山雞身邊,冷冷的注視着任勇:“任老大,你不在城南好好待着,跑到城北來撒野,港城還不是郭金海他一個人的。”
盡管嘴上這樣說,但心裏不敢小觑他,郭金海有四大心腹,其中任勇是最能打的一個,爲人心狠手辣,對前者忠心耿耿。
“你來的正好,我要找的就是你,郭老闆要見你,乖乖跟我走一趟,要不然就拆了你的店。”
任勇聲音不高,語氣卻透着狠辣。
湊!
能得他吧,還要拆了我的店,他還真當市北是郭家地盤了。
“任勇,我發現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這裏是市北,不是城南,還輪不到你撒野。”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是長着第三隻眼的老林。
以前我還對三大巨頭十分忌憚,可當得知黃泉組織的事情後,覺得郭金海不再那麽可怕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砸。”
任勇一聲令下,他身後的幾十名小弟立即開始砸東西。
山雞怒吼一聲,掄起棒球棍就朝對面的人打去,其餘的兄弟們也不落後。
對方比自己這邊的人要多不少,手裏還都拿着砍刀,這開打就處于劣勢,幸好有三才陣的加持,暫時還能支撐住。
任勇沒有動手,冷眼旁觀。
我看向一旁坐着的劉聰,很不爽的說:“兄弟,你就看着咱家的東西被砸,無動于衷?”
在場的人裏,隻有劉聰才能幹的過任勇,我可不能讓他閑着。
“一支好的隊伍隻有在不斷的拼殺中才能磨練出來,不能一有強勁的對手就讓我上,那樣的話,他們就會對我形成一種依賴,也就喪失了鬥志。”
二愣子一邊說話,一邊來到我身邊,神情嚴肅的看着場内打鬥。
這時,馮瑤來到了我身邊,很自然的伸手挽住我胳膊,語氣平靜的說:“這是郭金海的人。”
她身份神秘,能認出任勇等人的身份,我并沒有感到多好奇,沖她點了點頭。
“要不要我讓人趕走他們?”她接着又說了句。
我微微一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低聲說:“不用,如果我連一個小小的扛把子都對付不了,還談什麽對付黃泉的事。”
劉聰可能是聽到了我的話,皺着眉頭朝我投來詢問的眼神。
我心裏一動,難道他也知道黃泉組織?
下一刻。
任勇對劉聰勾勾手,語氣很吊的說:“嗨!你,出來,上次打的不過瘾,咱們再較量較量。”
“你的對手不是我。”
二愣子冷冷的回了句。
我頓時一陣好奇,他什麽意思?
“你怕了?”
“就你,還不配對我說這個字。”
任勇眼中寒光閃爍,狠聲說:“你不出手,我就逼你出來。”
随後,他掄起手裏的砍刀就朝山雞等人砍去。
下一秒。
任勇背後忽然沖過來一個人。
這人雙腳同時離地而起,就像是黃飛鴻的佛山無影腳一樣,直接踹中了任勇的後背,後者的身形往前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栽到地上。
他一擊得手,并沒有乘勝追擊,就那麽站在原地。
任勇穩住身形,猛的轉過了身,模樣瞬間變得特别兇狠,二話不說,揮起砍刀就朝來人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