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放心,我會一直在醫院裏守着。”
我趕緊表态,這麽好的表現機會,一定不能錯過,心裏卻對盛世集團的事情十分好奇,不知道那裏是個什麽情況了。
“小清出了手術室,給我打電話。還有,别墅那邊不能大意,讓你的人注意安全,對方已經紅了眼,這說明我們已經觸摸到了他們的痛處,他們開始害怕了。”
“叔,對方搞出那麽大的動靜要殺人滅口,天元公司法人身上肯定有天大的秘密。”
“照顧好小清。”
嘟、嘟……
我十分郁悶的看着手機,都這麽沒禮貌。
随後,我給劉聰去了個電話,問了下朱世光别墅的情況,那邊倒是一切正常。
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鍾,手術室的門開了,一個大夫走了出來。
我急忙過去問:“大夫,她沒事吧?”
他摘下來口罩,呼了口氣:“病人沒什麽大礙,腿部線性骨折,屬于輕微骨折,我們爲她打了石膏,另外就是一些皮外擦傷,暫時不要下地走路,需要住院治療。”
我頓時松了口氣,讓李德全去辦住院手續。
很快,張清就被推出了手術室,左小腿上打着石膏,她看到我在外面,對我露出一抹微笑,但那眸子深處卻透着一絲感傷。
我緊緊握住她的手,示意她沒事。
幾分鍾後,一個病房單間裏。
我坐在病床前,兩手握住她的小手,十分柔情的凝視着她,輕聲說:“小清,你是不是還在想虎子的事情?”
她眸子裏霧蒙蒙的,有點懊悔的說:“如果不是我将他們叫來,虎子就不會死了,都是我害了他,爲什麽死的人不是我?如果事情可以從來,我甯願用自己的命去換他的命,他還那麽年輕,又是家裏的獨生子,真不敢想象他父母知道後會怎麽樣。”
“你不要自責,在那種情況下,你必須盡快将那個犯人帶走,要怪就怪那些恐怖分子,還有那個該死的案犯。”
張清沒有說話,神情有點失落,她心裏一定很自責。
唉。
如果換成是我,我肯定也會有這樣的感受。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她思維重心。
“小清,咱爸給我來電話了,問了下你的情況,讓我好好照顧你,盛世集團進展不順利,他暫時離不開。”
她擡頭朝我看來,皺着眉頭,十分疑惑的問:“盛世集團罪行累累,法人已經認罪,這都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有什麽不順利的?”
“我也很納悶,咱爸不說,我也不好意思問。”
“你腦袋瓜子靈活,别在這裏了,快去盛世集團看看。”
她推了我一下,催促我趕緊離開。
“這場行動抓了那麽多人,全部的警力都在忙碌中,沒人照顧你,因此咱爸才讓我照顧你,我可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哎呀,我不用你照顧,你快去幫忙。”
“拉倒吧,你不在那裏,誰吊我這個小協警。”
張清微微一愣,看了我幾秒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人心很現實,平時那些警察看你面子都對我笑呵呵的,其實心裏指不定怎麽說我呢,比如說狐假虎威、人仗狗勢。”
哥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本正經,沒有一點嬉鬧的樣子,其實心裏卻樂翻了天。
“去你的,你才是狗,等我腿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張清拿起來枕頭對着我扔了過來,接着又說:“我真的不用你伺候,醫院有護士,你趕緊去幫忙吧,就算是給大家買買飯,打打雜,也總比在這裏閑着強。”
“咱爸讓我伺候你,我要是走了,他嘴上不說别的,心裏肯定不爽,我得好好表現。”
我的态度相當堅決,雷打不動。
就在這時,一陣音樂聲響起。
我拿過來手機一看,老丈人打來的,趕緊接通。
“叔,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小清已經住進了病房,輕微骨折,醫生給她打了石膏,估計得兩周才讓她下床走路。”
我将張清的情況簡略的說了一遍。
“辛苦你了,我已經派技術員小王過去了,以後就由她負責在那裏照顧小清。”
小王?
我趕緊問:“男的、女的?”
“女的,技術科那個短發的姑娘,你應該見過。”
噢,原來是那個女孩,上次她嫌我懷疑技術科的能力,還和我瞪眼呢。
“叔,警局那麽忙,不用小王過來了,反正我閑着沒事,我在這裏照顧小清就行。”
“小清不能動彈,吃喝拉撒都得讓人照顧,你一個大老爺們不方便,你畢竟是有婦之夫,總不能一天一夜在那裏吧,韓主任知道了會怎麽想,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
“我和小清……喂、喂。”
這話還沒說完呢,聽筒裏就傳來嘟、嘟的聲音,真淡疼。
我很郁悶的将手機放到桌上。
老丈人很現實的一席話将我打回原形,讓我無從反駁。
小清好奇的問:“怎麽了?”
“咱爸派技術員小王照顧你,不讓我在這兒,還拿話點我的身份,我這個有婦之夫不能一個勁的和你待在一起。”
“他說的是實情啊。”
她眸子裏出現一絲落寞,這讓我心裏一陣難受,平時她和我嘻嘻鬧鬧,從來不提這方面的事情,或許就是在刻意避開這個尴尬的事實。
緊接着,她又開始催促我:“小王已經來了,你就不用在這裏了,趕緊去幫我爸解決困難,就是因爲這次行動,虎子失去了生命,雷霆行動一定不能失敗。”
“那好吧。”
老丈人把話都說到那份上了,不走不行了。
我轉身就往外走,剛走了幾步,又被她叫住了,好奇的轉身看向她:“怎麽了?”
她臉色有點發紅,眼睛不敢看我,小聲說:“我想小便。”
我笑了。
随後,我趕緊将病床底下的尿盆遞給了她。
緊接着,她兩手伸進了被子裏,臉紅耳赤的動作着,應該在脫褲子,幾秒鍾後,右腿蜷了起來,身體往上起了一下,可能是往屁股下面塞尿盆。
嘩嘩的聲音響起。
張清的臉更紅了,見我盯着她看,嗔怒道:“看什麽看,轉過身去。”
我笑着轉了個身,腦子卻在想象她噓噓的畫面。
咱老爺們下面有根導管,想往那裏放水就往哪裏放,她下面那小口直接就往外噴,還是躺着的姿勢,會不會像噴泉一樣,噴的各處都是,這讓我很好奇。
不是哥的思想不健康,我實在是擔心她把被子噴濕了,那蓋着多難受啊。
忽然,我想起了一件往事。
以前自己住院的時候,小姨子給我買來了專門供病人使用的尿不濕,貌似用着還不錯,嘿嘿。
“給你。”
張清的聲音在背後傳來。
我轉身走到床前,将尿盆接了過來,看到裏面竟然是紅色液體,頓時吓了一跳,尿不濕的事情也抛到了九霄雲外,手一抖,尿盆差點掉在地上,十分擔心的問:“小清,你下面也受傷了?”
此刻,她俏臉就像是熟透的蘋果一樣鮮紅可愛,唇角露出了似嬌還嗔的笑容:“笨蛋。”
“啊?”
一時間,我有點懵了。
“我來例假了。”
“嗨,早說啊,吓我一跳。”
我頓時松了口氣,走進衛生間将尿盆涮洗幹淨後,放回了床底下,戲谑道:“寶貝兒,你這出血量也忒大了,都快半盆了。”
“找打是不是。”
“那你得趕緊痊愈,現在的你可追不上我。”
“你去給我買包衛生巾吧。”
“這……”
自己這大老爺們去買衛生巾,多尴尬呀。
“你不願意?”
“必須願意,等着啊,一會兒就買來。”
我連忙表态,接着就快步離開了病房,李雪還在她堂姐家住着,要是她在就方便了,可以讓她去買。
李德全在外面走廊裏坐着,他看到我出來,趕緊站了起來。
其實我想讓他去買的,可就是感覺有點欺負老實人的意思,于是就取消了這個念頭,娘的,不就是買包衛生巾,咱連女人内衣店都逛過,買包衛生巾算啥,哼哼。
“天空飄來五個字,一天淨是事,我朝天空擺擺手,那都不是事兒。”
我一邊快步往外走着,一邊用自創的調調,哼唱着林氏至理名言。
醫院附近就有一家超市,也就是幾百米的距離,但爲了能節約時間,我們還是開車去的。
很快,車子就來到了超市前面。
我隔着車窗看了眼,這是一家中型連鎖超市,人流量倒是不小,前面還有不少賣小吃的。
李德全留在車上,我自己走了進去。
幾分鍾後,我來到兩排貨架中間,架子上擺放的都是衛生巾,各種牌子的都有,擡手拍了下腦門,忘記問問她要什麽牌子的了。
買東西時,不知道買哪一樣好的時候,就習慣性的喜歡看看産品說明。
于是,我左右看了眼,發現沒人,伸手就要拿過來一包看看,手指剛碰觸到包裝袋,眼角忽然瞥到幾個女孩子走了過來,連忙縮回了手,并擡手摸了摸腦袋,踱着步子向旁邊走去。
丫個呸的,縱然臉皮很厚,但還是感覺臉有點發燙。
那幾個女孩子,應該是看到了我剛才的動作,都用着異樣的眼神看我,同時還竊竊私語,有說有笑的。
我下意識的又往旁邊走了幾步,心裏催促她們趕緊離開。
等了幾分鍾,她們壓根就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心裏那是一個着急啊,小清等着用呢,得趕緊給她買了送去,然後還得趕去盛世集團,也不知道那裏發生了什麽事情,連老丈人都感到發愁,麻煩肯定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