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睜開了眼,擡頭一看,換裝後的她,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大變。
一身白色運動裝,讓她多了些清純,少了些妖媚,就連那頭橘紅色的長發,也幹練的紮在了腦後。
恍惚間,我出現了錯覺,仿佛看到一身運動裝的韓冰站在我面前,她在對我笑,并朝我走來。
我的内心變得激動起來,似乎還有道聲音在呐喊着韓冰的名字。
“過來。”
我朝她伸出手,似乎用了很大勁才發出那兩個字。
她走到我身邊,兩隻小手開始脫我衣服,唇角始終挂着迷人的笑容。
不知不覺間,我身上的衣服已經不翼而飛,然而我的所有視線都在她身上,就那麽癡癡的看着她。
她面色微微發紅,媚眼迷離,紅潤的小嘴兒微微張着,露出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邪火燒的我已經快要說不出來話了。
下一刻。
我猛的将她拉到懷裏,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子底下。
呼哧……
我喘着粗氣,雙手分别抓住了那兩團偉岸胸器,隔着衣服用力揉了幾下,愣愣的看了她幾秒鍾,喃聲道:“老婆,你好美。”
她眸子裏微微錯愕了一下,接着露出了很甜美的笑容。
冰冰,我要你。
我心裏呐喊了一聲,接着就在她臉上猛親了起來,繼而順着她的臉頰往下遊走,同時手已經拉開了她的上衣拉鏈。
很快,我就看到了她裏面那件小巧的黑色胸衣,胸衣是系帶的那一種,輕輕一拉,遮羞物頓時失去了作用,露出了雪白的粉嫩。
在我看到她雙胸間那色彩斑斓的蝴蝶紋身後,腦海一下子恢複了清明,那種錯覺消失了,她不是韓冰,這讓我心裏有些憋悶,火氣也更大了,連着動作也粗暴了很多。
我多麽希望身子底下的女人是韓冰!
我雙手十分用力的揉了起來,低頭在上面一陣猛啃,動作粗暴卻并不變.态,要的就是那種意境。
幾分鍾後。
小葉子已經光溜溜的了,我跪在她雙腿間,雙目火熱的看着小妹妹上面那朵玫瑰紋身,仿佛回到了剛認識她的時候。
那時候,我翻牆進來,偷偷與她幽會,第一次看到她上下兩處絕美的紋身後,簡直興奮到了極點。
尤其是她下面的紋身,那小嘴兒銜着玫瑰花的樣子真是太有趣了。
讓我感到好奇的是,小妹妹唇瓣上的唇釘怎麽沒了?
“寶貝兒,唇釘怎麽沒了?”
“我摘了,你要是喜歡,我再戴上。”
“以前每次和你搞事情,我都擔心唇釘把我的小夥伴給劃破了,摘了更好,沒有後顧之憂,我可以開足馬力幹你,以後不要再戴了。”
我嘿嘿笑着伸手撥了下小妹妹家上方的門鈴,她立馬發出一道悅耳的聲音。
緊接着,我扛起她的雙腿,身子就趴了下去,胯小二輕車熟路的闖進了小妹妹家,随着我猛的用力一撞,一道清脆的響聲,接着就是小葉子那充滿舒爽的調調。
随着那猛烈的撞擊聲,她的叫聲越來越高漲。
時間緩緩而過。
房間裏的大戰,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空氣中彌漫着分子氣味。
不過,那撞擊聲不再顯得那麽清脆,聽上去倒像是大水牛踩在水田裏的聲音,看來她小妹妹家已經泛濫成災了。
雖然我沒有将小葉子當成老婆,但卻是實實在在的情人關系。
俗話說的好,小别勝新婚。
在沒來的時候,也沒有感覺那麽強烈,但在真正幹她的時候,那種小别勝新婚的感覺卻是十分清晰,全身細胞都沉浸在了愉悅中。
我不知道這一場貼身肉搏,具體持續了多久,但戰場卻換了好幾個。
床上、地上、走廊裏、樓梯上等等,幾乎就是一邊幹着、一邊往外走,當我終于噴出來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樓客廳沙發上。
我坐在沙發上,兩手攬住她的小蠻腰。
她面對面的騎坐在我大腿根上,兩手摟住我脖子,身子軟趴趴的偎在我話裏,柔軟的粉嫩壓在我胸口上,有些急促的喘着粗氣,下面依然緊緊相連,她不願意出來,我也沒有辦法。
“炮哥,你爲什麽那麽喜歡看我穿運動裝?”
她頭也不擡,喃聲問了句。
一時間,我語塞了。
在第一次看到她穿運動裝的時候,我感覺眼前一亮,感覺她穿運動裝很好看,心裏似乎也十分喜歡她穿運動裝,但我并沒有細想。
就在之前,我讓她換運動裝,恍惚間卻把她當成了韓冰,在看到色彩斑斓的蝴蝶紋身後,錯覺才消失。
現在,仔細回想了下過往種種。
我那麽喜歡看她穿運動裝,或許就是因爲韓冰喜歡穿運動裝,盡管我沒有收她做老婆的打算,但這些話也不能說,太傷人心了。
她見我沒有說話,歎了口氣,輕聲問:“韓冰是不是很喜歡穿運動裝?”
好聰明的小葉子。
“也算不上很喜歡。”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她好了。
“之前,你突然讓我換運動裝,是不是想用這種方式宣洩一下你對韓冰的精神幻想?”
她擡頭逼視着我。
娘的,被她一句話戳中了心事,感覺有點不爽。
“小葉子,我還是喜歡你能糊塗點,太精明了,一點都不可愛。”
我刮了下她的鼻子。
她咯咯笑了起來,眸子裏閃爍着狡黠的神色:“炮哥,看來我猜中了哦,那麽我心裏有一個結論,你要不要聽聽?”
“什麽結論?”
“你還沒有和韓冰發生過關系吧。”
嘶!
小葉子太厲害了,她竟然能聯想到這方面,并且還被她猜中了。
在此,不得不感歎,咱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精。
我大笑了起來:“你太能想象了,韓冰是港城第一美人兒,就我這脾氣性格,你認爲我能那麽天天很安分的守着她?那是不可能的事兒,我可沒那定力。”
她盯着我看了幾秒鍾,随即皺起了眉頭,滿臉不相信。
“炮哥,如果韓冰讓你碰,你不會把我當成她,你讓我穿她喜歡的衣服,想要在我身上完成對她的幻想。隻有一種可能,你們之間還沒有發生過關系,你很想得到她,卻總是得不到,長期壓抑在心裏的那種渴求,讓你産生了錯覺,你在我身上發洩的時候,腦子裏就是在幻想着她的樣子,是不是這樣?”
厲害了我的姐,這推理的功夫比我還牛逼。
我下意識的擡手抹了把頭上冷汗,縱然自己那麽能裝,此時也有點不鎮定了。
“你别亂猜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露出了很甜美的笑容:“炮哥,我願意當韓冰的替身,你可以在我身上盡情宣洩對她的愛,讓我也感受下那種被人愛的滋味。”
呃。
我微微愣了下,随即心裏劃過一縷柔情,用力摟緊了她:“我用力摟着你,聞着你身上的香味,你偎在我懷裏,傾聽着我的心跳聲,這就是愛。”
其實我心裏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這是性.愛。
她用力摟緊了我,臉蛋兒緊貼着我的胸膛,嘴裏呢喃着:“原來這就是愛。”
出于對她的愧疚,在休息了一段時間後,我和她梅開二度,再次大戰了一場,這次卻是在客廳開始,幹完她的時候,已經到了二樓卧室裏,嘎嘎。
流動性搞事情,林家自主研發,一路走、一路幹,真的很不錯哦。
當我離開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四點。
我坐在車裏,拿出來手機給老丈人打了一個電話,幾個小時都過去了,盛世集團應該已經有了結果。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我和他說了将近五分鍾,然後才挂斷電話。
我用力呼了口氣,扭頭看向車窗外面,車子急速行駛着,直奔朱世光别墅。
下一秒。
豬八戒背媳婦的音樂傳來,這是韓冰專屬的鈴聲。
我趕緊接通電話。
“林陽,今晚回家嗎?”
“當然回家。”
“嗯,我想吃你做的紅燒排骨了。”
“好、好,我做給你吃。”
“媽也來,她喜歡吃你做的幹燒鲳魚,你也得做。”
她的語氣有點撒嬌的意味,這讓我有點摸不着頭腦,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會又有什麽貓膩吧?
“做、做,隻要是你們喜歡吃的,我一律做給你們吃。”
我連忙應聲。
“别回來太晚了,我買好菜,你直接回來做就行。”
“行,今晚沒啥事,我早回去。”
“我愛你,老公。”
嘟、嘟……
聽着韓冰最後的那句表白,我頓時愣住了,腦子裏始終回蕩着她那句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力掐了下大腿,嘶,好痛,不是做夢。
我扭頭看向車窗外面,笑了起來。
曾幾何時,那個讨厭我、嘲諷我的極品女神韓冰,也會用這種小女人的口吻說愛我了,真不容易啊,自己總算是沒有白努力。
半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盛世别墅附近,和劉聰、趙天名、田一苗等人彙合到了一起。
“兄弟,就你們六個人啊。”
我以爲至少得十幾個人呢。
“人多目标大,容易打草驚蛇。”
劉聰很冷漠的說了句,随即皺着眉頭問我:“你不是說你來隻會拖後腿嗎?”
我有點小尴尬的咳嗽兩聲:“那什麽,這本來就是我的任務,我不能讓你們在這裏受罪,我在家裏享福,那不是咱能幹出來的事。”
二愣子朝我投來鄙視的眼神,随即好奇的問:“之前聽你說盛世集團的行動有些麻煩,現在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