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口守着的侍衛,頓覺爲難,丞相有交代,沒有丞相的命令誰敢開門啊,但是眼前的婦人,又是由丞相身邊的管事親自領路的,看來也是身份尊貴,得罪不得。
“咳咳……還不快開門!”管事将手中的令牌在那侍衛面前揚了揚,侍衛一見那令牌,頓時唯唯諾諾的應了聲是,便将門給打開了。
宮初月站在屋内,光線照進屋子的時候,有些微微不适應的遮擋了一下眼睛。
“見過未來王妃。”那婦人在見到宮初月之後,便緩緩的施了一禮,在看向宮初月的眼神中,卻是透着一股溫和之意。
宮初月一愣,不明白這人怎麽會稱呼她爲未來王妃,這莫不是晟王府的人吧?
“嬷嬷是?”宮初月還了一禮,心想着晟王府出來的身份定然尊貴,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在見到宮初月這般模樣的時候,那婦人臉上的笑意便更甚了,還沒來的時候,青衣那小子,便偷偷的将王爺與未來王妃之間的事情講與她聽了,隻是耳聽不如眼見,在親眼見過之後,才能知道這姑娘到底當不當得這晟王妃。
這最初的印象,她還是滿意的。
“老奴是晟王府後院管事,當初老王妃的陪嫁丫鬟。王妃喚奴婢一聲柳嬷嬷便可。”那婦人形态端莊,身上的衣料更是價值不菲,這足以見得她在晟王府的地位,但是她在對待宮初月的時候,卻是禮儀周全。
這一幕,看在管事的眼中,對宮初月不由得另眼相待了起來,隻怕這二小姐是要翻身了!
“柳嬷嬷,不知所來何事?”宮初月點了點頭,在應下之後,便詢問了柳嬷嬷所來的意圖,她敬重晟王府之人,卻并不是盲從,腦子裏自然是清楚這身份尊卑。
她待柳嬷嬷可以客氣,卻不能巴結,三分關切中帶着幾分疏離,将這一層關系把握得恰到好處。
宮初月此番做态,看在柳嬷嬷眼中,那是又添了幾分滿意,不由得暗自點了點頭,晟王府這次是真的要迎來女主子了!
“王妃,這是宮裏送來的請帖,王爺有令直接送到王妃這來,一切事情由王妃做主,王妃若是需要用到些什麽,隻管差人去晟王府取便是。”柳嬷嬷将一直捏在手中的,繡金絲請帖雙手遞到了宮初月手中。
宮初月一愣,她這還沒過門,竟然就要開始管起晟王府的事情了?這晟王到底是怎麽想的?該不會孤寂多年,等不及了吧?
“王妃?”柳嬷嬷見宮初月竟然發愣了,不由得又輕聲喚了她兩聲,眼底滿是笑意,說起來王爺這是做的的确有些過,王妃這還未過門,便受到這般的驚吓,隻怕這内心要記上王爺一筆過錯……
“啊?”宮初月回神,看着柳嬷嬷手中的請帖,這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還真是爲難到了極緻,内心裏早就将夜晟給詛咒了千百遍。
她怎麽就沒見過,有哪家的姑娘是在大婚之前,就操持起夫家的事情的?
“你們王爺這是認真的?”宮初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柳嬷嬷,真心期待她能否認一下,但是柳嬷嬷竟然就這麽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