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獨行逆天路,唯寂寞亘古相伴!”望着雕像,蕭鋒不由輕輕一語,巅峰之上的無盡寂寞和獨孤唯有那些巅峰之上的存在方才知曉。
此刻站在蕭鋒身旁的張靈苑則是不由微微一愣,在她眼前此時的蕭鋒整個人都發生了變化一樣,他似乎變得蕭索落寂,變得無比的寂寞獨孤讓人難于接近。
就在蕭鋒和張靈苑站在雕像前時,嘈雜的聲音從他們後面響起,隻見一行張家子弟此刻正跟随身着赤色長袍的秦龍身後朝着蕭鋒的這個方向而來。
張靈苑回頭見到這一幕,當即不由秀眉一蹙,心中已然知曉秦龍的來意,秦龍與她從小青梅竹馬,她自然知曉秦龍對她的愛意。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從始至終都隻是将秦龍當成大哥來看待。
“是秦師兄,看來有好戲看了!”不少張家子弟見到這一幕都是不由神色興奮的說道,秦龍身爲張家年輕一輩的頂尖天才,在年輕一輩的聲望可是極高。
而且秦龍的天賦和實力也是讓人無話可說,二十三歲便擁有武王後期的修爲,可想而知日後必定前途無量,甚至有可能和他爺爺秦韓一樣成爲尊級強者,日後張家的新一代大供奉。
除此之外很多張家子弟認爲秦龍會成爲張家的姑爺,隻是沒有想到家主會突然舉行比武招親,而且還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奪得了張家姑爺的身份。
因此很多張家子弟見到秦龍的第一時間便明白蕭鋒要倒黴了,在他們看來以秦龍的修爲和實力,蕭鋒鐵定不是秦龍的對手。
“你便是比武招親的最終獲勝者?”秦龍一出現,可怕的目光便落在蕭鋒身上,仿佛要将蕭鋒洞穿一般。
不過對于秦龍的問話,蕭鋒并沒有理會,甚至沒有多看秦龍一眼,而是依舊靜靜看着張果老的雕像。對于這種兒女私情,他可沒有那麽多功夫理會,對于他來說,秦龍也好,張家也好,根本與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他來張家也隻不過是爲了回憶一下故人而已。
見到蕭鋒居然直接無視自己,秦龍頓時怒火中燒,可怕的目光當下變得寒冷無比,本就陰沉的臉色此時變得鐵青,連閃爍可怕目光的眼眸中此時都浮現了濃濃的殺機,可以說此時的秦龍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
“雖然你獲得了比武招親的最終勝利,但是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資格配得上靈苑師妹。”有些陰冷的話音落下,秦龍大手猛然一抓,武王後期的氣息瘋狂滾動。在秦龍這一抓下,空間瘋狂扭曲着,仿佛連空間都要被抓碎,可以說秦龍的這一抓絕對是用上了九成以上的力量。
“嘭!”
就在秦龍的手掌即将抓到蕭鋒時,蕭鋒身旁的張靈苑動了,隻見她秀手一擡,靈力滾動,而後在一衆不可思議的目光下,一掌直接将秦龍擊退。
“師妹你?”
見到張靈苑出手阻止了自己,秦龍神色不由一變,當下忍不住開口道。
“師兄,這不是我們張家的待客之道,若是傳出去,張家必定顔面不存!”阻止了秦龍出手,張靈苑淡然的說道。而張靈苑那怕動手,整個人也依舊帶着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息,空靈得一塵不染,靈蘊動人。
而這樣的氣質再配上她那閉月羞花的絕世美貌,一時之間讓無數張家子弟爲之失神和癡迷,而可以這樣近距離的觀看張靈苑對于張家子弟而言也是一件極爲難得的事情。
聞言,秦龍神色一下子變得森冷起來,心中怒火更甚,滿不是滋味,甚至認爲張靈苑在袒護蕭鋒,這更加讓他心中殺意大盛。
“是個男人就站出來,别隻會躲在女人後面,否則你沒有資格配得上師妹!”冷冷的目光落在蕭鋒身上,秦龍冷聲道。
不過面對秦龍的話,蕭鋒依舊不以爲意,或許自始至終蕭鋒都沒有在意秦龍,在他眼中,秦龍隻能算是跳梁小醜,連讓他出手的資格都沒有。
收回望着雕像的目光,蕭鋒也依舊沒有多看秦龍一眼,而是看了張靈苑一眼說道:“我可以給你和你們張家一個機緣,就看你願不願抓住了。”
“先生若願幫助張家渡過難關,小女子感激不盡!”在一衆驚愕目光下張靈苑居然朝着蕭鋒緩緩俯身恭敬的說道。
顯然在張靈苑見到蕭鋒時,她已經收到了自己父親的千裏傳音,否則她也不會那麽準時出現蕭鋒面前,還陪蕭鋒閑逛那麽久了。
“我有些累了,給我安排一下住所!”說完,蕭鋒依舊沒有看秦龍一眼,而是擡步就走,這一幕讓秦龍神色極爲難看,心中更是滿腔怒火,恨不得立刻出手擊殺了蕭鋒,但是他知道自己一旦出手,自己師妹一定會阻撓,因此他不會再讨沒趣,但是他心中對蕭鋒的殺心卻越來越深了。
“師兄,你莫要自誤!”深知秦龍爲人的張靈苑此時徐徐的說道,她這也是爲了勸誡秦龍,要知道從他父親口中得知,蕭鋒可是一拳就将一位尊級強者轟飛不知死活,這樣的實力,莫說秦龍,那怕他爺爺秦韓都恐怕不是蕭鋒的對手,因此她也是爲了秦龍好。
隻不過這一切聽到秦龍耳裏就完全不一樣,要知道他可是張家年輕一輩的絕頂天才,無論是實力還是身份都是足以傲然年輕一輩,一向都高高在上的他何時受到這般奇恥大辱,從始至終蕭鋒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這完全是無視他,而張靈苑還要他莫要自誤,這簡直就是火上澆油了。
當秦龍望着張靈苑跟随蕭鋒身後離去後,他整張原本俊朗的臉都扭曲在了一起,一雙眼眸更是血紅無比,眼眸的殺意仿佛九幽寒芒,足以冰凍住一切。
至于其他張家子弟此時則是面面相觑,特别是張靈苑對于蕭鋒的态度,一時之間讓無數人都是摸不着頭腦。
在張靈苑的吩咐下,張三立馬安排好了一處環境極好的獨院讓蕭鋒居住,而這樣的獨院可以說隻有和張家同級别勢力的客人方才有資格居住,因此完全可以看得出來張家對蕭鋒的态度是多麽的重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