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張家之内豈容你逞兇!”一聲威嚴浩蕩的可怕之音滾動,一隻大手遮天蔽日直接朝着蕭鋒捉拿而去,可怕的氣息讓天地震動,空間震顫。
“是武尊強者出手了!”見到這一幕,張家衆人紛紛神色激動,在他們看來武尊強者出手,蕭鋒必死無疑。
“小畜生,現在放了我還來得及,否則我師父出手,你必定死無葬身之地!”見到這遮天蔽日的大手,尉遲堅當下穩住了心中的懼意厲聲道。不過面對尉遲堅威脅的話語,蕭鋒連理都沒有理。
大手遮天蔽日,所過之處空間破碎,來者這一擊顯然帶着必殺之意,這一擊足以擊殺任何尊級之下的強者,因爲這一擊已經帶着無上的法則之力了。
“滾!”
面對這足以毀天滅地的大手,蕭鋒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一隻手捏着尉遲堅脖子,另一隻手握拳攜帶億萬之力揮出,可怕的力量轟擊而出,空間也是刹那間支離破碎。
“轟隆!”
仿佛天崩地裂的可怕轟鳴聲響起,蕭鋒所在的獨院在這一刻被恐怖的力量沖擊波直接夷爲平地,甚至連這座獨院的四周建築物也是悉數被夷爲平地,而那巨手與蕭鋒的拳頭碰撞在一起,巨手第一時間化爲漫天能量潰散開來。
“看來你師父也救不了你!”望着被捏在手中的尉遲堅,蕭鋒淡淡的說道,蕭鋒帶着絲絲冷意的話音讓尉遲堅臉色刷的一下慘白,一種死亡的危機感頓時浮現心頭。
“不!”
尉遲堅隻來得及慘叫一聲,蕭鋒手掌輕輕一握,億萬之力爆發,那怕尉遲堅身爲武君強者也是當場化爲漫天血霧,一命嗚呼。
“小畜生,納命來!”
在蕭鋒滅殺尉遲堅的瞬間,一道可怕的狂怒之聲響起,張家大供奉秦韓瞬間出現。秦韓身爲張家大供奉,可是一尊無敵武尊,而且還不是尋常武尊強者,可是擁有武尊後期的可怕存在,那怕在張家,秦韓的實力也是屈指可數的尊級強者。
此時秦韓見到自己唯一的徒弟被蕭鋒殺死,頓時滿臉暴怒之色,滿頭的白發瘋狂飛舞,手握一柄銀白色的大斧,渾身威壓浩蕩。可怕的威壓滾動間,整個張家無數子弟此時都是瑟瑟發抖的伏拜在地上。
“斬!”
怒喝之音震響九霄,秦韓周身法則之力瘋狂滾動,手中的斧頭刹那間化爲驚天巨斧,一斧劈下,似乎要開天辟地劈開世間一切。
不知道多少張家子弟都在這一斧之威下顫抖着身軀,每一個人臉色都吓得發白,此時那怕武王武君強者面對秦韓的這一斧都要滿臉駭然。
要知道秦韓手中的巨斧本就是一柄尊階靈器,再配合秦韓武尊後期的修爲,一斧劈下那怕巅峰尊級的存在都要退避三舍,至于低位尊級強者更是唯有被一斧劈殺。
“金剛不滅!”面對這一斧,蕭鋒沒有動用其他力量,而是純粹動用不滅金身的億萬之力,而後單手擎天,在衆目睽睽之下,蕭鋒居然要赤手空拳的接住秦韓的這一斧。
“天!他瘋了麽,居然想要用肉身力量去硬抗!”見到這一幕,不知道多少張家子弟滿臉驚駭神色,要知道秦韓這斧絕對劈開一切,那怕半隻腳邁入超凡入聖的準聖強者恐怕都不敢赤手空拳的去接秦韓這一斧啊!
“找死!”
見到蕭鋒如此托大,秦韓冷峻的幹瘦臉龐上浮現一抹冷笑,淩厲的眼眸閃過一抹冷然之意,在他看來蕭鋒簡直就是自尋死路。膽敢赤手空拳承受他這一斧,下場唯有被他一斧劈成兩半。
“铛!”
猶如金屬碰撞的尖銳之音洞穿虛空,隻見蕭鋒渾身金光閃爍,手掌與巨斧轟然碰撞一起,火光四濺,兩者碰撞處可怕的力量爆發開來,蕭鋒周身的空間刹那間支離破碎化爲一塊塊細小的空間碎片。
但是即便空間都破碎,蕭鋒卻依舊安然無恙,隻見他單手抓着巨斧,身體紋絲不動,臉龐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這一幕不知道讓多少人不寒而栗,那怕身爲武尊後期的秦韓此時都是心中一寒,驚駭的目光猶如見鬼了一般望着蕭鋒。
要知道秦韓這一斧可是他暴怒之下的一擊,不僅動用了本身的法則之力,還加上了巨斧的力量加持,這一斧劈下,秦韓相信,那怕尋常準聖都要退避三舍,但是從未想過會被人赤手空拳硬抗下來,而且還絲毫不損,而想要做到這一步,隻有一種可能。
一想到這裏,秦韓心中大駭,原本他以爲蕭鋒僅僅隻是擁有尋常武尊的實力,但是此時他才知道大錯特錯。而身爲武尊後期的秦韓也是極爲果斷,當即而後不說腳掌一踏,整個人便要逃遁而走。
“現在想走,已經晚了!”望着轉身就想逃走的秦韓,蕭鋒淡淡的話音響起,隻見他手掌一揮,一柄血劍浮現手心,當這柄血劍浮現的刹那間,整個天地仿佛響起了可怕的哀嚎之聲,似乎有億萬生靈的不甘之聲響徹天地一般。
天譴劍,乃是煉化一個世界無盡生靈死前的不甘怨念和蒼天所降的天譴之力方才形成的無上神兵,這樣的無上神兵極度可怕恐怖,一劍在手斬神屠魔輕而易舉,而且天譴劍可是大.兇之器,一旦出鞘必定飲血,更加可怕的是天譴劍不沾因果,不染紅塵。
“去!”
淡淡的望了一眼逃遁而走的秦韓,蕭鋒手掌一揮,天譴劍刹那間化爲一道血光消失在虛空當中。
“啊!”
一道極度凄慘的慘叫聲響起整個張家,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滿臉驚恐渾身瑟瑟發抖,因爲他們聽出來了這道慘叫聲乃是大供奉秦韓的聲音。
而伴随這聲慘叫的乃是秦韓屍骨無存的凄慘下場,直接被天譴劍一劍誅殺,一身力量包括整個身體以及神魂都被天譴劍吞噬,連一絲痕迹都沒有留下,一位武尊後期的強者就此被抹殺。
這一幕實在太震撼人心,那怕剛剛從張家議事大殿内沖出來的張家家主張北川和他女兒張靈苑都是一臉失神。雖然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秦韓身爲張家大供奉,擁有武尊後期的修爲,那可是除了他們老祖外最強的存在了,但是如今被一劍抹殺,屍骨無存,這實在太過于震撼人心了。
也是直到秦韓身死,整個張家才知道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畢竟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從尉遲堅沖入蕭鋒的獨院,再到秦韓被滅殺,這之間隻不過過去一盞茶的功夫而已,但是誰又能夠想到,蕭鋒的實力居然如此恐怖,誅殺武尊後期的秦韓卻連片刻的功夫都不用。
“先生,不知發生了什麽?”終于,在秦韓被誅殺不久後,張北川第一個來到了蕭鋒的面前,望着眼前明顯經曆過一場大戰的區域,張北川連忙恭敬的問道。
而張家的子弟見到自己家主不僅沒有問罪蕭鋒,而且還極爲恭敬時,刷的一下全部臉色發白,因爲這種情況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蕭鋒有着無法想象的背景,或者自身擁有足以讓張家不可抵抗的恐怖實力。
但是不管是那一種,顯然都是張家惹不起的,否則身爲張家家主的張北川就不需要露出這種神色了。
“沒什麽,隻是有些人自作聰明而已。殊不知在我眼裏,他們隻不過是跳梁小醜。這件事你應該可以查個水落石出,記住,機會隻有一次,就看你們張家願不願意抓住了!”滅殺秦韓等人,這在蕭鋒看來隻不過是随手而爲,别說秦韓隻有武尊後期的修爲,那怕秦韓擁有超凡入聖的實力,在蕭鋒眼中依舊也是蝼蟻,随手捏死幾隻蝼蟻,對于蕭鋒而言自然不會有任何波動。
“是!”
深吸一口氣,張北川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質疑,哪怕這件事真的是蕭鋒錯在先,他也不敢有任何質疑,因爲比起張家的未來,他知道什麽叫做孰輕孰重。
“還有,讓你女兒準備一下,随我進虛界,看在故人的面子上,可以贈予她一個機緣!”就在張北川要離去時,蕭鋒忽然開口道。
“先生,你真的可以進虛界?”聞言,張北川神情不由一震道,要知道虛界每一次開啓都是飄忽不定,十萬年以來,那怕張家也進去不過幾次而已,而這一萬年以來,更是從未聽過有人進入虛界,也沒有人找得到虛界的入口。
“進虛界不難,難的是進虛界該要面對的危險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告訴你女兒一聲,若是跟我進虛界,必定九死一生,就看她這麽做決定了,若是做好決定,明日來找我,若是不來,我明日便自己離開了。”看在故人的情面上,蕭鋒可以給張靈苑一個大機緣,就看張靈苑抓不得抓的住了。
而這樣的大機緣可不是誰說想要就可以得到的,想要從虛界中得到大機緣,那怕超凡入聖的存在都不一定得到,因此這樣的一個大機緣絕對可遇不可求,張靈苑若是抓住這次機會,未來的武道巅峰舞台之上必定有她的絕世身姿。
“多謝先生恩賜,我必定轉告小女。”張北川朝蕭鋒拱了拱手一臉恭敬神色的說道,從家族的記載中,他可是深深的知道,一旦進入虛界必定可以遇到機緣,隻不過機緣有大有小,若是遇到大機緣,那必定可以一飛沖天。
據傳他們的始祖張果老就是在虛界中遇到了大機緣,後來才在極短的時間裏成爲了一代絕世無雙的煉藥聖手,而且傳言始祖藥道境界可是距離藥帝也僅僅隻有一步之遙。
說完,張北川急忙離去,因爲他現在還急着要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大供奉會無緣無故對蕭鋒出手,此外,他還要将蕭鋒的話傳達給自己的女兒,至于最終的決定權就在自己女兒身上了。
張北川離開後,第一時間便找來了張三,原本應該跟随蕭鋒左右的張三不知何時卻離開了獨院,當張北川問起後,張三則是一五一十的回答,原來在早晨,他被秦龍邀請聖果城中的聚仙樓一聚,到了現在這才回來。
“秦龍?張影,給我查查究竟怎麽回事?”眼眸一眯,張北川原本柔和的臉龐上露出不怒自威的神色威嚴無比的說道,張北川命令下達,一道影子便從他身後一閃而過。
張北川身爲張家家主,雖然平常的時候都是笑容滿面,對人都是笑臉相迎,但是誰也不能小觑他。畢竟張北川身爲一家之主,可沒有其他人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張北川同樣擁有道尊的實力,而且還兼修藥道,在煉藥師上也是一位傑出的煉藥大師,雖然還沒有達到藥尊的境界,但也是一尊名副其實的藥皇。
否則張家那麽多子弟,張北川如何能夠成爲張家的家主,隻不過張北川比較低調,對人對事都是極爲随和,因此很多人往往都是忽視了很多東西。
而在張北川還在查案時,整個張家此時沉浸在一片久久無法平靜的震撼當中,張家大供奉死了,而且還是在張家被人滅殺,這條消息傳出,任何人聽到恐怕都要爲之而失神和感到不可思議。
“爺爺!”聚仙樓,秦龍雙目血紅,整個人呲牙裂目,猶如瘋狂的猛獸。可以說當他收到自己爺爺身死的消息時,他整個人一下子都不由癱軟在地上,要知道秦韓可是他最爲堅固的靠山,如今卻被人滅殺,一時之間秦龍就好似丢了魂一般。
而此時的秦龍心中隻有意念便是報仇,但是蕭鋒太強,他爺爺都死在對方手中,更别說他了,因此他想要報仇,就必須需要幫手,而且還是實力極爲強大的幫手才行。
“好一個張家,好一個張北川,你們不仁,就休要怪我不義了!”秦韓被殺,張家卻連一點動靜都沒有,秦龍便明白發生了什麽,因此已經失去理智的秦龍也将張家當成了複仇的對象。
也在這一日,秦龍消失在了張家,也消失在了聖果城,沒有人知道他去了那裏,但是一個心中隻有仇恨的瘋子卻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