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那個哭着的女人,也拖着自家的丈夫來到了衆人的面前。她與她的夫君兩個人身體都變成了藍色,隻不過她的要稍稍輕一些。而她的夫君,卻是渾身冰藍,十分可怕。
甚至還哆哆嗦嗦的。
“這……與小寶一樣!”黑姑懵了,連忙問道:“張大嫂,張大夫的病症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兩天前。”女人哭着,本來呦嘿的臉,因爲此時有了藍色,顯得十分古怪。
“兩天前?這兩日,大夫他都接觸了誰?”黑姑繼續追問。
“我們家那口子,沒事兒都是在家裏待着的。這您是知道的啊。也就是兩日前的早上,小寶這孩子病了,大壯待着小寶來我們家,我們家那口子把脈之後,給開了藥。
晚上就不舒服起來。他自己就是個大夫,這兩日自己也煎藥,可遲遲不見好轉,今兒個就成了這幅樣子了。”說到這裏,女子嗚嗚的哭了起來。
衆人聽到這兒,哪裏還能不明白?一時間都竄的更遠了。
“這……這真的是疫病,黑姑,不能讓他們留在寨子裏,趕出去!”人群中,不知道有誰這麽喊了一句。立馬得到了衆人的附和:“對,必須要趕出去,不然的話,幹脆燒了!不能讓他們留下來害我們。”
“你們都冷靜點兒!”黑姑被這些人吵得發了怒。
而此時,屋子中的白發老者也走了出來。
“出了什麽事?”
老者看着外面躲得遠遠的人,還有那些人眼中的殺意。疑惑的問道。
“長老,您來的正好。小寶這孩子……據這個女娃娃說,是得了疫病,是要傳染的。現在,張大夫都被傳染了,連張大夫的婆娘都是。
咱們該怎麽辦?”
“啥?疫病?”長老也是一陣懵逼。他們這小村子,這些年極少與人有牽連,外界的事情,與他們多都無關。所以根本就沒見過這種狀況。
可也正因爲如此,當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才會顯得更加崩潰。
就連見多識廣的長老,都是一陣茫然。不過很快的,他也就恢複了正常,他看着慕容月,還有沉清等人道:“各位客人,你們……既然知道疫病,可知道什麽法子能治病?”
“若是有法子的話,我倒是很想先知道呢。”慕容月苦笑道:“事實上我們這次南下,爲的就是此事。疫病來的突然,我們本意就是要南下去無雲城去看看。那裏是疫病最開始的地方。
我們想要研制解藥,也必定是要去南邊才能做得到。畢竟小寶與你們這寨子隻是小範圍的,我們無法确定什麽法子。”
慕容月無奈的說道。
“那,那豈不是說我們都沒救了?”抱着大漢的小寶整個人都慌了神了。一個大男人吓得就這樣哭了出來。
“大壯,你先冷靜一點兒,太激動了也不利于病情。咱們寨子裏都是一家人,不會放棄你們的。”長老說着,又對衆人道:“各位,你們也都先回了自己的屋子中去,這些日子,大壯他們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安心,一定會處理好的。,
這寨子是大家的世外桃源,是大家的家,老頭子我會守護大家的平靜幸福。”
白發老者保證道。
衆人面面相觑,不過卻是沒了之前對待黑姑時候的逼迫,而是都紛紛離開了。整個廣場上,也隻剩下了這幾個得了疫病的人,還有黑姑,老者,以及慕容月等人。
其中有些好奇的孩子,也都被家人拽了回去。
“哎……想不到,我們這寨子裏,竟然也會出這等情況,真是讓人意想不到。”老者有些無奈的看着被大壯抱在懷裏的小寶,又看了看張家的夫婦兩個。最後無奈的看着慕容月等人:“幾位,我們這寨子裏 ,醫術最好的人,便是張大夫了。
如今張大夫這幅樣子,顯然是不可能幫我們研制藥來治病,您幾位……可能幫幫忙?”
“對啊!我之前,還看見你們的馬車裏有醫書!”黑姑也是眼前一亮。一時間,衆人都黑了臉色。黑姑一句話,可是讓衆人想起來,他們都是被擄過來的。
老者白了黑姑一眼,暗罵這孩子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之前的事情大家都是誤會,如今還請各位幫幫忙可好?”白發老者懇求道。衆人面面相觑,最終,還是慕容月道:“這件事我們雖然也很想幫忙,不過說實話我們也不敢保證的。”
“無妨,隻要你等盡心就好。隻要你們幫了這個大忙,以後這寨子中,你們随意出入。”老者急切的說道。
“請您救救我們吧。”衆人哭着說道。
慕容月隻覺得頭疼不已,因爲她想到了不久之前,才剛與白明玉保證過的,絕對不會在路上多管閑事。如今,這些人的事情,顯然不在他們的計劃之中啊。
白明玉見慕容月看向自己,心中也就知道慕容月的意思了。暗罵了一聲該死。随後也冷靜下來。左右他也沒指望慕容月能真的改好不去管閑事。
再者說,這次的事情,倒也不算是閑事了。畢竟他們還在寨子中。雖是被擄來的。可這或許也是他們所說的命運吧。
用他們來試試看也未嘗不可。左右他們就是爲了南下治療疫病。如果沒有點成果的話,他們怕是都不會讓自己這些人接觸到治療的事情啊。
這樣想着,白明玉點頭道:“答應可以,不過一點,你們這裏的藏書樓,要讓我們可以随意出入。若是做不到的話,不如大家就魚死網破好了。”
“沒問題。隻要能救下這些人。”長老答應的爽快。
在他看來,這些人若是真的被燒死了,隻會影響整個寨子的團結。可若是真的不作爲的話,又無法平複衆人的擔憂和憤怒。
再者說,就算是處理了他們,他們本就不知道是如何得了病症的,若是……再有人得了呢?寨子豈不是要徹底的完了?
所以,還是要救治才好。
“如此,你們先将他們放到房間裏去,記得要通風,還有,千萬不要碰到他們的皮膚。”慕容月說道。然後對白明玉眨了眨眼:“這次的病症,是通過血液還有皮膚傳播的。所以,一定要小心才行。”
白明玉揉了揉眉心,認命道:“我知道了。”
“多謝各位。”長老說着,親自與黑姑兩個人将這些人都送到了房間中去。
都做好之後,他們才将手上的布都丢掉 詢問道:“那麽,我們接下來呢?”
接下來?
白明玉走入了屋子,慕容月與沉清他們也跟了進去。黑姑和老者不放心,也随着再度入内。隻見到白明玉拿着紅色的絲線,用來診脈。
診脈之後,他不由得眉頭皺緊。從未遇見過這樣的病症。
“怎麽樣?”老者緊張的問道。殊不知,其實現在的慕容月等人,比他們還要緊張呢。畢竟,他們就是爲了病症要南下的。
若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的話,南下之後,他們也就沒有多大的作用,而這是慕容月最不願意見到的。
這次的診脈,持續了有一刻鍾,白明玉才有些不甘心的放下了紅線,對老者道:“這次的病症着實是古怪,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染上的。
而且……怎麽查探,他們都是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