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男人冷聲說着,邊作勢要解開皮帶扣。
郁笙被吓得不輕,忙伸手推他,她不敢出聲,隻瞪着眼睛警告他。
這男人真是瘋了,他兒子醒了,在外面嚷嚷着要上廁所,他還想做。
門外的小家夥自然不買賬,“老爸,我要尿褲子啦!你快出來!”
商祁禹鐵青着臉,俯身過去,狠狠地吻上郁笙的唇,很快,他沉聲在她耳邊說,“等我出差回來,看我不做死你!”
聞言,郁笙身體僵硬了一下。
商祁禹松開她,開始整理衣服。
郁笙比他好些,身上沒有亂,她把裙角拍平,見男人要去開門,她下意識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我們都在洗手間裏,一諾會怎麽想?”
她覺得尴尬,到時候商一諾問她,她不知道怎麽回答。
商祁禹低笑了聲,圈住她的腰肢,将她帶了過來,菲薄的唇輕輕勾起,“求我——”
“……”
此時門外的小家夥拍了拍門,“老爸!我真的要尿出來了!”
郁笙撇撇嘴,拉了拉男人的袖子,“求你。”
商祁禹看着她,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低聲說,“等我出差回來,去我哪?”
“無恥!”郁笙罵道。
“我去開門了?”商祁禹挑眉,大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
“不要!”郁笙咬牙,妥協。“我答應你!”
她覺着,答應了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先過了這個尴尬。
商祁禹低笑了聲,擡起了她的手,薄唇輕輕地在上面落下一吻。
郁笙想要抽回,卻被他緊緊攥進手裏,他環顧了一圈,拽着郁笙走進了淋浴間。
因爲是VIP病房,洗手間還算完善,幹濕分離,隻不過淋浴的地方隻是一層磨砂玻璃,該看見的還是能看見。
郁笙轉過頭去,剛想開口,男人徑直解了襯衫紐扣。
郁笙看得臉上脹紅,她瞪着他,有些害怕地問,“你要幹什麽?”
商祁禹挑了下眉,低頭解開皮帶,脫下長褲。
郁笙覺得危險,身體貼在牆,想退開,隻是無路可退。
他隻着着一條平角褲,完美颀長的身材展現在她的面前,雖然看過,但是郁笙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她轉開頭,完全不敢看。
門外小家夥的聲音還沒停下來,商一諾抱着肚子,難受得哼哼,“老爸,我真的要尿出來了!”
終于,在他快要憋不住的時候,門打開了。
自家老爹穿着一條平角褲,身上還有未幹的水珠,一臉陰郁地看他。
商一諾顧不了太多,立馬奔向了馬桶,噓噓完,他朝着淋浴間看了眼,水沒有關。
商一諾想過去看看,結果聽見自家老爸不快地說,“還不快出去?”
“老爸,阿笙呢?我怎麽沒瞧見她?”商一諾轉頭看向商祁禹,不滿地說,“阿笙說了,我醒來也能看到她的,她去哪裏了?”
商祁禹皺眉,不着痕迹地朝着磨砂玻璃下那個蹲着白色身影看了過去,他沉聲開口,“她有急事出去一趟,過會就回來!”
商一諾還想問點什麽,但是瞧見自家老爸的臉色不是很好,他撇撇嘴,先出去了。
蹲在淋浴間的郁笙臉上紅了起來,她腳有些麻,身上也被水淋到了,有些濕。
聽到門合上的聲音,她松了口氣。
還沒動,蓋在頭上的男士襯衫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拿起,丢到了一邊去。
她擡頭,緩緩入了眼裏的是男人兩條結實的大長腿,看到那處時,郁笙沒敢多看。
男人似是察覺到了,長指勾起了她的下颔,微微上擡。
女人顯得有些狼狽,有幾縷頭發黏在了她那張精緻的巴掌臉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裏染着一層霧氣,偏偏是他喜歡的神色,迷離又漂亮,像是被他壓在身下時的那種眼神,看得他喉間一緊。
他的手指摩挲上她的嫩唇,倏地彎腰下來,狠狠地吻上了她。
郁笙被吻得猝不及防,她輕哼了聲,就要去推他。
隻是男女力氣上的差距,她那點推拒,男人并未放在眼裏。
他的唇肆無忌憚地吻着她,她要躲,他就緊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逼到牆角。
郁笙蹲着,冷不丁地被他帶得貼到了牆上,冰冷的瓷磚,很涼——
她身體僵硬了下,卻抵不過男人強烈的攻勢。
商祁禹一手撐在牆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深吻着她。
狹小的空間裏,氣氛升溫得厲害。
喘息聲和粗重的呼吸很清晰,郁笙隻覺得心髒跳動得厲害。
良久,男人結束了這個吻。
郁笙不解地睜了眼,她以爲逃不過了——
商祁禹親吻了下她豔麗異常的唇,低聲道,“這次就放過你,下次我會加倍給你——”
這一番下來,兩人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商祁禹起身出去,打了個電話,叫人把兩人的衣服送過來。
郁笙蹲在地上,身上又黏又濕,難受得很,可是她現在還不能出去。
過了會兒,商祁禹走進來,拿了一條薄毯,看着她道,“把衣服脫了裹上,等會感冒了。”
郁笙伸手拿過毯子,不過并沒有聽話地脫了衣服,直接披在了身上。
她身上的衣服隻是潮濕了些,并沒有徹底濕透,就是有些難受。
商祁禹擰眉看着她,動手就要脫她衣服,郁笙死死抓着毯子,惱怒地瞪他,小聲抱怨,“都怪你!”
要不是他把他從外面抓緊來,也不會給小家夥抓個正着。
現在更不會鬧得這麽狼狽——
商祁禹點頭,扶她起來,“嗯,都是我的錯。”
郁笙有點貧血,蹲得久了,眼前有些暈得厲害,商祁禹摟過她,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等會會有人過來帶那小子過去檢查,到時候你再出去!嗯?”
“嗯……”郁笙點頭。
“一諾受傷的事情,我母親那要瞞着,我會跟她說明原因。這些天,可能要你照顧他。”商祁禹看着她低聲道。
“這件事,我脫不了幹系,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一諾的。”郁笙回答。
他要瞞着他母親的原因,不難猜。
多半是爲了她,擔心會影響到他母親對她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