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态能怎樣?能保證你是我慕太太,就算變态,我也樂意!”慕景珩一手落在郁笙身後的沙發背上,攥着她長發的手松了些,颀長的身體微微下壓。
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龍水香味撲面而來。
爲了避免跟他靠得太近,郁笙不由地後仰了些,她反感地皺眉。
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些,她仰頭看着男人英俊的臉,“慕景珩,我勸你趁早去看心理醫生!”
“呵——”慕景珩冷嗤,目光幽冷地看着郁笙,“郁笙,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獄!”
郁笙身體微微僵硬,她錯開視線,“你真是病得不輕!”
慕景珩低笑,兩指捏起她的下巴,低下頭去,“那也是被你逼的!”
郁笙瞪他,慕景珩看着她的臉,控制不住地低了頭下去。
在快要碰上之際,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邊的推開。
慕望纾走了進來,“景珩——”
慕景珩臉色沉黑了下來,深呼吸,收回手,直起身。
郁笙松了口氣,在他要吻下來的時候,她甚至做好了咬他的準備。
她起身,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什麽事?”慕景珩臉色不好,被打斷了親密接觸的機會,他很不悅。
慕望纾拿着手裏的文件,嘴角抿出了個溫柔的笑容,“我這有份緊急文件需要你的簽字!”
“嗯……”慕景珩伸手拿過文件,走向了辦公桌。
慕望纾趁着男人沒注意,偷偷地朝着門口看了眼。
她其實何嘗不是松了口氣?她知道郁笙被慕景珩叫上來之後,就坐不住了。
拿了份合同就上來了,辦公室的門沒有完全合上,她從門縫裏見到了這幕,就立馬上前打斷。
縱使慕景珩的态度擺在那裏,她還是無法放下。
晚上,郁笙回了慕家。
她回了房間,收拾東西,她的東西本就不多,在慕家還不如在阮棠那住的時間長。
她收拾了一個箱子。
下樓的時候,遇見甯岚。
甯岚皺皺眉,質問,“要去哪?”
郁笙抿唇,“搬出去!我知道你不願多見我,還有也希望你能勸勸你兒子跟我離婚吧!”
甯岚十分不悅,“你還嫌棄起我兒子了?”
聞言,郁笙沒說話,把那份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遞給了甯岚。
對慕景珩,她本就嫌棄,隻是這話,不能說得太明白。
甯岚接過離婚協議,煩躁地揮揮手,趕人。“走走走——你要走就快走!别在我面前礙眼!見了你就心煩——離婚可以,那也是我們家不要你這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
郁笙也沒生氣,這些話還算是輕的。
她拉着箱子,轉身離開。
在大門口,碰巧地,遇見了慕景珩。
他開着車過來,黑色雕花的大門緩緩打開,見到裏面出來的郁笙,他眉頭狠狠一皺。
他停下車,立馬打開車門下車。
“郁笙!”他氣急敗壞地沖她喊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相比于他的怒氣,郁笙并沒太多的情緒,神情淡淡地說,“搬走!”
“我準許你搬了嗎?”慕景珩上前大力地拽住她纖細的手腕,咬牙切齒地問。
郁笙手被捏痛,她使勁抽了抽,擡眸對上他憤怒的視線,“你媽同意了!”
“我是你老公!”慕景珩拽緊了她,額頭上突起的青筋突突地跳着,顯然是怒火中燒。“我說不許就不許!”
郁笙皺眉,伸手去掰他的手,被他攥着的手好像不是自己的那樣。
“慕景珩,你放開!”
慕景珩臉色冷的吓人,眼神駭人,“放開?放你走?郁笙,我TM不是傻逼!你想要跟那姓商的雙宿雙栖,也不想想我答應了沒!”
“我說了,跟他沒關系!”郁笙惱了,瞪他。
“郁笙,你把我當傻子嗎?沒關系?你昨晚又跟他睡了吧?爽嗎?”慕景珩冷笑着問。
聞言,郁笙驚了一下,還沒等她開口,慕景珩就拽着她的手腕,往屋裏拖去。
郁笙不斷地伸手拍打他,“慕景珩!你這個瘋子!”
慕景珩冷冷地回應,“他弄得你爽,我也可以!你要不要試試看,誰的技術更好?”
郁笙跌跌撞撞地被他拉進了門,甯岚瞧見動靜,立馬走了過來。
她呵斥道,“都給我站住!”
慕景珩眉頭狠狠一蹙,冷冷地掃了眼甯岚。
甯岚上前,瞪了眼兒子拉着的女人,“你還拽着這女人回來做什麽?她離婚協議都簽好了!淨身出戶!你做什麽還跟她糾纏不清?趁早把協議給我簽了,讓這女人可以滾了!”
她看到協議上的内容時,滿意了不少,一分錢都不用給。
但是現在看到兒子的反應,她有些不悅,看兒子的樣,是不肯離了。
慕景珩拽着郁笙的手力道加重了幾分,他臉黑了,掃了眼郁笙,“淨身出戶?郁笙,你爲了離婚倒是什麽都無所謂了?”
郁笙還沒來得及張口,慕景珩又冷冷地說,“不過,你白費苦心了!這東西我是不會簽的!”
說完,他拿過了甯岚手裏的協議,直接撕碎了。
撕成碎片的協議被他随手一甩,紛紛掉落在地。
他的反應,郁笙一早就料到了,所以看到了沒有多少意外。
倒是甯岚心疼那張協議,不贊同地看向慕景珩,“景珩!你這是做什麽?這不三不四的女人還有什麽好留戀的?”
“媽,這不三不四的女人是我老婆,是你兒媳!”慕景珩冷着臉看向甯岚,語氣嚴肅。
甯岚聽了,隻覺得要反了,她瞪着慕景珩,“我可沒承認過!她有盡到一點妻子的責任嗎?景珩,你要什麽女人不好找?這樣的,趁早離了好!”
“我的妻子,隻會是她!你要是想看着我這輩子一個人的話,你大可以逼我!”
慕景珩說完,也不顧甯岚氣瘋了的臉色,就拽着郁笙上樓。
郁笙怎麽肯跟他上去,她不傻,這麽淺顯的危險,她會不知道?
她咬牙,抓着牆角,不肯上去,“慕景珩!你夠了!放開我!”
慕景珩停了下來,拽開她扒着牆角的手,連抱帶拖地将她拉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