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已經五點多了。
郁笙送工程師下樓,電梯裏聊了幾句。
“今天慕總是過來公司了,狀态卻不見得怎麽好。身上酒氣很重,眼睛裏都是紅血絲。應該是也沒怎麽睡。這年輕人,這麽折騰下去,身體早晚都得出毛病!”
郁笙淡淡垂眸,她不知道,現在跟她說這些有什麽用?
她笑了笑,沒說什麽。
她的身份不合适,就算是關心,也不合适。
對方見郁笙不願多說的模樣,也就沒有再提起慕景珩的事。
送完人,郁笙回到了頂層的辦公室裏。
她開始整理會議的資料,一天的工作很快就結束了。
總裁辦的同事人都走完了——
對面辦公室的門才被人從裏邊打開,他颀長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郁笙,神色淡淡地對她說,“我晚上有個局,你先回家。”
郁笙點了下頭,她起身走到了男人的跟前,擡手幫他整了整有些歪掉的領帶,然後擡眸看他,“不要喝太多的酒,早點回家。”
“好。”商祁禹眼神深邃地盯着她,低了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淡淡一吻。“我讓司機過來接你。”
“不用,我又不是不認得路。”郁笙拒絕,她沒有那麽嬌氣。
商祁禹見狀,并不強求。
兩人一起下樓,電梯到一樓,郁笙先走了出了電梯。
回到壹号公館時,商一諾正癱在沙發上,咬着手裏拿着的梨,看着動畫片。
見到郁笙回來了,他擡了一下眼,然後又癱了回去。
郁笙好笑地過去,拍了拍小家夥的屁股,“今天老師教了什麽啊?”
商一諾撇撇小嘴,放下了手裏的梨,大眼睛骨碌碌地轉,“我老爸呢?”
郁笙順着小家夥的視線往門口看了看,回答道,“你老爸有個的應酬,要晚點才能回來。”
商一諾“哦”了一聲,忍不住地跟郁笙抱怨,“阿笙,上培訓班累死了……我明天可不可以不去啊?”
上午兩個小時的課程和下午兩個小時的課程,這小家夥就在叫累了?
郁笙捏了捏他的鼻子,一口回絕,“不可以哦!多去幾次就習慣了……跟小朋友在一起玩不好嗎?”
“也沒說不好……”商一諾歎了口氣,“就是還沒有我一個人在家裏舒服!”
郁笙一愣,對他說,“這事是你老爸決定的,你老爸要是說可以不上了,那咱們就不上了!”
商一諾撇嘴,“我老爸肯定不會答應啦!可是我老爸聽你的話,你幫我跟老爸說沒準他就答應了!”
郁笙無語,不知道這個小家夥從哪裏看出來的,他老爸聽她的話。
“算了算了……你跟我老爸是一夥的!”商一諾見郁笙久久沒有開口,他氣哼哼地轉了個身背對着郁笙。擺明是生氣了!
郁笙碰了碰他,他就側一下身,不讓人碰。
郁笙覺得小家夥的性子特稀罕,也沒再招惹他,起身去廚房幫林嫂的忙。
吃了晚餐後,郁笙陪着小家夥看了會兒動畫片,八點半的時候,她催促了小家夥上去洗澡睡覺。
他很配合,跟郁笙讨價還價說要聽故事,她隻好答應了下來。
她幫孩子洗了個澡,浴室裏放着不少孩子用的玩具,小鴨子,小企鵝。
商一諾心血來潮地說要玩,他把那些小玩具,一個人在浴缸裏玩得不亦樂乎。
郁笙幫他洗了個澡,身上都出了不少的汗,衣服都打濕了。
好不容易把他抱到床上他又纏着她說想聽故事,郁笙回去洗了個澡,過來小家夥的房間給他講故事。
把小家夥哄睡了之後,已經接近十點了。
男人還沒有回來,郁笙不放心,下來一樓,等他回來。
等得快睡着了,郁笙聽見了門口傳來門鎖的聲音,一個激靈徹底清醒了過來。
商祁禹從門外進來,他随手松開襯衫最上邊的幾顆紐扣,視線掃見郁笙的身影時,他皺了下眉,邁開長腿走了過來,問她,“怎麽還沒睡?”
“等你。”郁笙說。
男人身上有酒氣有煙味,不過讓她松口氣的是,他的身上沒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酒局上有女人作陪其實是件很正常的事,男人多的地方,總也少不了女人的作陪。
隻要靠近了些,總能蹭到的。
郁笙靠近了他,扶着他在一旁的沙發裏坐下,她柔柔地問,“喝了很多酒嗎?”
商祁禹眯眼看她,眼眸深處多了些複雜的神色,“還好。”
郁笙的手指碰上了男人的臉頰,她說,“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說着,她起身要走。
男人卻擡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進了懷裏。
郁笙剛想說話,男人的唇壓了下來,火熱的吻将她緊密包裹,他的唇舌長驅直入地,勾着她沉淪。
郁笙喘息着,伸手去推他,手卻被他雙手一合,按在了身後。
她扭動了幾下,莫名地覺得有些不大尋常。
商祁禹吻着她,大手捏着她的腰肢,漸漸往下挪去。
郁笙羞得臉頰通紅,呼吸不上來,感官被放大了數倍。
男人的吻挪到了她的耳垂,他性感的呼吸撩撥着懷裏的人兒。
她微喘着,問他,“你怎麽了?”
商祁禹睜眼看她,拇指反複地摩挲着她被吻腫了的唇兒,喉結上下滾動,“給我……聽話!”
郁笙試圖張口,男人的唇又一次地纏了上來,微微粗粝的大手摩挲着她嬌嫩的肌膚,郁笙隻覺渾身都在發燙,尤其是被男人觸碰着的地方。
她難耐地低哼,聲音跟貓兒叫似的,軟綿無力。
男人的唇反複地親吻着她嫩唇,他一手托着她的身體,一手急不可耐地扯褲腰上的皮帶。
郁笙吓得推了推他的胸膛,這裏是一樓客廳裏,林嫂的房間就在一樓。
動靜鬧得大了,林嫂出來,見着了,那她還要不要臉了。
商祁禹不滿她的反抗,“啪”地一下拍在了郁笙的臀上,他咬上她的耳垂,警告道,“别鬧!”
郁笙臀上一痛,眼淚都快出來。
她很無語,現在到底是誰在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