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郁笙比他醒得要早,挪開了他橫在自己腰上的手,下了床。
身體有些酸痛,不過還好,并不是很嚴重。
她貓着身子,從衣櫃裏翻出了睡衣,套上,然後進了洗手間裏。
昨晚的男人,簡直不是人!
折騰得她差點骨頭散架!
她洗漱完,從洗手間裏出來時,男人已經醒了。
他裸着上半身靠在床頭,被子隻蓋到了腰腹的位置,壁壘分明的腹肌和緊實的胸膛,在清晨淡淡的晨光裏,格外性感撩人。
男人指間夾着一支燃着的煙,慢慢地抽着。
郁笙蹙眉,也不知道男人哪裏來的壞毛病,早晨起來就在抽煙。
她走了過去,還沒開口,就被男人摟住了腰身,他吻了吻她的額頭,“一大早上,光着身子在我面前晃,你想做什麽?嗯?”
郁笙無語,想來是他早就醒了。
昨晚胡鬧得太厲害,她的衣服早被他丢在浴室裏了,出來的時候想來也是他沒有給她衣服穿。
她擡手在男人胸口捶了一下,“都怪你……你昨晚太過分了!”
商祁禹啞着嗓子低笑,回憶了下,皺眉,“哪裏過分了?沒把你喂飽,還是弄得你不舒服了?”
“……”
郁笙臉紅,男人夾着煙的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他吻上了她的唇,低語,“愛你——”
郁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近距離地看着眼前這張男人臉,笑了,“你該起床了,我去叫一諾起來。”
商祁禹眼神稍沉,大手掌住了她的身子,将她扯進了懷裏。
修長的手指挑開了郁笙睡裙的肩帶,他的唇貼了上去,來回輕蹭,郁笙身上清淡好聞的女人香,勾得他無端地升出好些谷欠望來。
郁笙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頭發,她不知道他是怎麽了,小聲地哄他,“該起來了……别鬧了。”
男人性感的薄唇,在她纖長的脖頸處磨蹭着,他張口,在她白嫩的肌膚上吮了一口,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松開了郁笙的身體。
商祁禹起身去浴室洗澡,郁笙換了身衣服然後去了兒童房,叫小家夥起床。
商一諾苦着一張小臉被郁笙從床上叫起,換了衣服,洗漱完,郁笙拍了拍小家夥的肩,讓他自己先下去。
她回去主卧,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砰——”的一聲。
郁笙以爲什麽東西摔了,連忙開門進去,就看到穿着睡袍的英俊的男人站在衣櫃前。
他利落地從衣櫃裏翻找出一條黑色西褲,脫了身上的松垮的睡袍,穿上了。
又裸着上身,看着衣櫃裏,由淺到深排放的襯衫,淡淡蹙眉,修長的手指滑過一排幹淨整齊的襯衣,從中挑出了一件黑色的,長臂一展,就将襯衫穿上,
郁笙見他沒事,正想着退出去,男人淡淡地開了腔,“阿笙,過來……”
郁笙愣了一下,走了過去,商祁禹伸手圈上了她的腰肢,讓她靠在了衣櫃上,雙臂撐在她的身側。
他漆黑的眸緊緊盯着她,敞開的襯衣下,男人精壯的胸膛,性感的腹肌清楚可見。
郁笙有一瞬的失神,擡頭問他,“幹嘛?”
商祁禹低頭,笑了,“幫我系扣子!”
郁笙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哆嗦地伸出手去,幫男人系上襯衫的紐扣。
商祁禹垂眸看她,因爲晨起,她并沒有化妝,白嫩的肌膚好到壓根見不到毛孔,不濃不淡的眉,自然卷曲的長睫毛,使她看上去跟個學生無異。
他眼神略微發沉,低了頭下去,薄唇在她的耳垂上輕輕一吻。
郁笙下意識地躲開,她嗔了男人一眼,垂眸地替他系上紐扣。
還沒系完,男人的手捏上了她的下颔,微微擡起,低頭,薄唇糾纏了上去。
郁笙攥着紐扣的手一緊,有些氣息不穩地要掙紮,男人卻不放過她,在她的唇邊低語,“繼續。”
她腦子有點亂,不知道男人說的繼續,是繼續這個吻,還是繼續幫他系扣子。
她的手有些哆嗦,唇上再一次地被男人吻住,讓她有些沒法思考。
兩隻小手在男人身上的襯衣處摸索着,有些艱難地替他系上。
這種事,真的很爲難人,郁笙臉頰不由着紅了大半,她哆嗦着手,替男人系好最後一顆紐扣時,男人才放過了她。
郁笙又羞又惱,商祁禹卻是笑了笑,他的手在她的臀部捏了把,喑啞着嗓音,“真甜……”
郁笙無語,她掃了眼男人身上的襯衫,剛才在親吻下,她扣錯了一顆。
有些滑稽,她止不住地笑了下,點起腳親了親男人的唇,然後輕輕推開他,轉身就跑了。
商祁禹将落在郁笙身上的視線收了回來,他垂眸,看見襯衫上扣錯了的一顆,薄唇有些忍俊不禁地勾了下,修長的手指,解了那粒扣子,重新系好。
他走到床頭,拿起放在一旁的手表,邊戴上表邊朝着房間外走去。
樓下,一大一小安靜地坐在餐桌前用餐,見到他下來,小的那個擡了下眼皮,又垂眸認真吃起了面前的早餐。
大的那個身體靠在椅子上,笑眼彎彎地看着他。
商祁禹淡淡勾唇,在她對面坐下。
出門之前,郁笙換了身上班穿的衣服,襯得她身材曼妙好看。
昨天見她穿這類的衣服,他就很想替她剝了,現在也是如此。
職業裝,看她穿過許多,但是昨天的那套和今天的,似乎格外招人,以前沒有見她穿過。
郁笙不知道男人心思,和小家夥在後座裏有說有笑的。
到了培訓班,小家夥先要下車,他忙問前面駕駛座上的男人,“老爸,你們今天還能帶我去吃飯嗎?”
他是真的不喜歡培訓班裏的夥食,一點都不好吃!
商祁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薄唇吐字,“不行。”
希望被打破了,小家夥撇嘴,哼了哼,“臭老爸!”
說着也不讓郁笙帶他進去,他自己背着個小書包就下了車。
那小模樣還真有點可憐,郁笙坐到了副駕駛,看向身側的男人,“一諾好像真的不怎麽喜歡培訓班裏的夥食。”
商祁禹挑眉,“男孩子沒有那麽嬌貴……”
“……”郁笙抿唇,頓時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了。
其實她并沒有覺得小家夥哪裏嬌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