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也明白,他再三的拒絕,他的母親那邊也知道,是因爲她不願意。
商祁禹垂眸,握住了她的小手,拉到唇邊,吻了一下。
“好……那就這周五。”
兩人又在辦公室裏說了會話,郁笙見時間不早了,出去回到了外面的辦公室裏。
她擔心會打攪到他的正常工作。
……
樓下,陸骁的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他皺起眉頭,正打算開口訓斥,就見到是陸恬恬。
他放下手頭的資料,身體往後一靠,眯眸盯着自家妹妹,“喲——這是怎麽了?臉這麽臭!”
平時可不見她來一次,無事不登三寶殿,他這個妹妹,他了解得很。
陸恬恬走過來,雙手拍在了桌面上,“哥,禹哥的女朋友是誰?”
陸骁挑眉,“什麽女朋友?”
“你别給我裝傻!我今天跟伯母在外面吃飯,伯母提起了。”陸恬恬緊緊地盯着他,“禹哥的女朋友到底是誰?”
陸骁聳肩,雙腿優雅地交疊,“你問這個做什麽?”
他可沒有給自己添堵的想法,他自己都在人公司裏,就這樣把老闆賣了,回頭能有好果子吃?
“我沒什麽其他的想法,我就是想親眼看看,至少能讓我輸得心服口服!”陸恬恬真誠道。
陸骁淡淡眯眸,眼神審視地看她,“等以後他們結婚了再看也不遲……恬恬,别存什麽不該有的心思,我一開始就跟你說了,他不适合你。”
陸恬恬深吸了口氣,咬唇道,“可是我沒辦法啊!我就是喜歡。我喜歡他那麽多年,哪裏是你說斷就能斷的?哥,算我求求你,告訴我好不好?我不會做什麽的,我就是想讓自己徹底死心……”
“……”陸骁擡眸看她,嘴角緊抿。
陸恬恬看着陸骁不爲所動,她跺了跺腳,“你不跟我說,我自己上去問他!”
說着就一陣風似的出去了。
陸骁靠在座椅上,擡手捏了捏眉心。
他的這個妹妹,向來都是固執得要死,别人怎麽勸,都不行。
他向來都知道,商祁禹是不可能喜歡自家妹妹這種小女孩的,明裏暗裏都勸過,隻是毫無用處。
這丫頭其實固執得很,也不知道是随了誰的。
陸恬恬上了頂層,見到總裁辦公室對面新布置出來一個辦公室,百葉窗沒有關上,裏面是個穿着職業裝的女人,她皺了眉頭。
隻覺得有些眼熟,卻是沒能對上。
之前在餐廳的時候,隻是匆匆地瞥了眼,并沒有仔細看,而郁笙回到辦公室後,又換了一身衣服,陸恬恬認不出來是正常的。
她走了進去,以爲是新來的秘書,随口吩咐道,“麻煩,煮兩杯咖啡送進來,一杯三勺奶,兩勺糖,一杯不加奶不加糖。”
郁笙擡眸,見是陸恬恬,她皺了皺眉,問她,“你是在對我說?”
陸恬恬不滿地瞪了郁笙一眼,“這裏難道還有第三個人嗎?怎麽有你這樣當人秘書的?”
郁笙明白了,陸恬恬是把她當成了商祁禹的秘書,并沒認出她來,也對,這樣的嬌女,怎麽會對見過一面的人有印象?
“好的,請稍等。”
陸恬恬低哼了聲,轉身出去,走向男人的辦公室。
郁笙起身去了茶水間,咖啡機她會操作,隻是看到櫥櫃裏的速溶咖啡,她轉而拿了過來。
她可沒有心情給自己的男人和觊觎自己男人的女人煮咖啡。
陸恬恬敲了幾聲門,沒聽到裏面的回應,便垂眸将門打開了。
她環顧了一圈,沒有見到男人的身影,又叫了聲,“禹哥——”
忽然,傳來一聲開門聲,她回頭,看到男人垂眸整理着袖口從洗手間裏出來。
她笑吟吟地喊了男人一聲,“禹哥。”
商祁禹擡眸,掃了陸恬恬一眼,淡淡蹙眉,擡腿走向辦公桌後,“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就不能來了?禹哥,我今天跟伯母一塊逛街的時候看中了一塊表,想着你生日馬上就到了,就買下來送你。不能拒絕哦!”陸恬恬笑了,将手裏的小禮盒拿到了男人的辦公桌上。
“有心了,以後不用再破費了。”商祁禹說。
聞言,陸恬恬臉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禹哥,就當作是妹妹送哥哥的禮物都不可以了嗎?”
商祁禹淡笑道,“家裏那位知道了要生氣。”
“嫂子有那麽小氣嗎?”陸恬恬幹巴巴地笑了下,“禹哥,什麽時候帶嫂子出來給我們見見?”
“到時候再說!”商祁禹擰眉,淡淡地說。
陸恬恬存的什麽心思,他不會看不透,惹得郁笙不高興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幾分鍾後,郁笙端着兩杯咖啡,來到了辦公室門口,她輕敲了門,裏面傳來一聲“進”,她才推開門的,走了進去。
辦公室内,就隻有商祁禹一人,郁笙端着咖啡過去,将一杯咖啡放在了男人的左手邊,不由地問他,“陸小姐呢?”
“走了——”
商祁禹挑眉看她,拿起咖啡輕抿了一口,皺了下眉後,又放下。“速溶的?”
郁笙是會煮咖啡的,之前她住阮小姐公寓,那還有整套的咖啡用具。
郁笙微惱地瞪了他一眼,“不然你還指望我給你和你的愛慕者煮咖啡?”
聞言,商祁禹笑了,喚她過去。
郁笙沒動,站在辦公桌前,有些不悅地看着他。
僵持了一會兒,商祁禹起身,邁着長腿走到了她的身後,他的大手從後面摟上了郁笙的腰,他擁着她的身體,小幅度地帶着她晃動,他的唇氣息溫熱地落在她白皙光滑的頸部肌膚上,反複來回磨蹭。
他低笑了下,磁性的嗓音問她,“吃醋了?”
郁笙抿唇,“我沒有。”
她最多覺得有點不舒服而已,親眼看着愛慕他的女人來找他,即使知道并不會發生什麽,心裏還是會不舒服吧!
“沒有?”商祁禹挑了眉,輕咬她的耳垂,“沒有你那麽生氣?”
郁笙有些惱,“我沒有生氣,隻是不舒服!”
商祁禹親了親她的臉頰,低聲解釋,“嗯,我跟她沒什麽的,不要想太多。恬恬就是個小女孩,我已經跟她說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