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笙給阮棠打電話時,商祁禹起身去浴室洗澡。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了起來。
那頭傳來阮棠略帶試探的聲音,“商總?”
郁笙愣了下,開口道,“阿阮,是我。”
聽到郁笙的聲音,阮棠放松了下來,“阿笙啊——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男人找我有什麽事呢!”
她在那邊打了個噴嚏,又繼續說,“阿笙,你手機怎麽關機了?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聯系過我?”
今天醒來,她完全懵了,她就那樣躺在休息室的沙發裏睡了一晚,吹了一晚的空調,凍感冒了。
她迷糊間記得昨天晚上跟郁笙說過話,醒來給她打電話,結果關機了。
郁笙挽唇,輕聲解釋道,“手機摔壞了,你昨晚上還好吧?”
“不好,我在休息室的沙發裏睡了一晚,都感冒了,你沒聽出來嗎?我聲音都變了。”阮棠哀怨道。
郁笙聞言笑了笑,“嗯,聽出來了……都啞了。去醫院了沒?感冒藥吃了嗎?”
阮棠吸了吸鼻子,埋怨道,“去看過了,藥也吃了,你怎麽整得跟我媽似的,我又不是孩子——”
“……”
兩人隻聊了會兒,阮棠那邊有事,就倉促挂了電話。
她沒有直接問,但也能聽出昨晚阮棠那邊是真的喝醉了,郁暖應該隻是見縫插針地安排下了這件事。
郁笙思緒有些亂了,擡手抓了抓有些淩亂的長發,将手機放回了茶幾上,然後離開了房間。
兒童房裏,燈開着,郁笙開了門,到是沒有在裏面見到小家夥的身影,出來的時候,正巧撞見了嘴巴裏塞得鼓鼓的小家夥,他剛上樓,手裏還拿着一盤餃子,吃得一臉的滿足。
見郁笙從自己房間裏出來,他撇撇嘴,黑溜溜的大眼睛朝着郁笙看了幾眼,若無其事地走了過來。
路過郁笙身邊的時候,他腳步也不停下,進了房間就把門關上了。
郁笙被他一系列的動作,弄得哭笑不得,看了看被摔上的門,她也沒有那麽不知趣地去煩他。
時間還早,郁笙沒有急着回房間,轉而去了一旁的書房,繼續看下午沒有看完的電影。
她縮在沙發裏,兩條腿也盤着,懷裏抱了一個抱枕,托着腮,看着電影,時不時地發出歡快的笑聲。
因爲商祁禹不在,不用擔心會打擾到他,所以郁笙調高了音量,怎麽舒服怎麽來。
她看完電影後,沒有什麽睡意,又找了個綜藝節目看着,甚至連有人進來都渾然不覺。
商祁禹俯身下來,目光凝在她白嫩的臉上,手伸過去把平闆蓋在桌面上,淡淡地道,“該睡覺了。”
郁笙擡頭,對上男人深邃的雙眸,抿了嘴角,“我不困……”
商祁禹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将她抱到了自己大腿上,大手捏了捏她柔軟的細腰,“時間不早了。”
郁笙側過身,手臂勾上他的脖子,低低地問他,“一諾說我是騙子,我怎麽了?”
她不解,想不出來,現在小家夥更是連理她一下都嫌煩,完全把她當成了透明人。
看來,她是沒有辦法從小家夥口中得到什麽消息了。
商祁禹蹙眉,手指覆壓上她嫩唇,眼眸深處沾染了笑意,“去睡覺就告訴你。”
“那你抱我回去!”郁笙嗓音溫軟地說,帶了幾分嬌嗔,“我還要洗澡……”
“嗯。”商祁禹淡淡地應了聲,起身将她從沙發裏抱了起來,邁着長腿回去了主卧。
他徑直地抱着她進了浴室,放完水,便走了出去。
郁笙脫了衣服,把自己泡進水裏,還沒一會兒,男人去而又返,拿着一條睡裙進來。
郁笙讓他把衣服放在一邊,就讓他出去了。
她簡單地清洗了一下,換上睡裙出去,男人靠在床上,拿着手機在擺弄着什麽。
見她出來,随手将手機放在了床頭,然後擡眸看了過來。
郁笙走了過去,小手圈上男人的脖子,撒嬌似的蹭了蹭他的臉頰,“我的手機昨天砸壞了,你明天給我帶個新的回來。”
商祁禹低頭看她,喉結動了動,“好……”
大手扶上她的後腰,滿手的溫軟,才洗過澡的女人,身上散發着清香,很獨特好聞。
郁笙的手摸上男人凸起的喉結,嗓音軟了幾分,“這會兒,可以說了吧!”
商祁禹握住她亂動的手,低頭親着她的手指,嗓音低啞模糊,“多半是我們要孩子鬧的。”
聞言,郁笙怔住,難怪小家夥會是那樣的反應,她答應過小家夥說不會要小孩的,然後現在小家夥自然覺得受到了欺騙。
對她來說,可能真的沒有什麽重要的,可是男人要,他始終執着于孩子的事。
她擡眸瞥了男人一眼,沒好氣地說,“這事你來解決。”
“嗯。”商祁禹握着她柔軟的腰肢,鼻息間是她身上好聞的香氣,漸漸地呼吸粗重了幾分。
他收攏了扣着她細腰的手,擡頭吻她臉頰,雙眸悠悠地注視着她 ,“阿笙,要開始交公糧了。”
郁笙還沒緩過來,男人的唇貼了上來,沒有給她适應的空隙,反而吻得愈發的缱绻深入。
呼吸微亂,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抓住點什麽,隻是手下卻隻能觸碰到男人緊實的胸膛。
郁笙的手一寸寸輕撫了上去,勾上了男人的脖子。
商祁禹氣息粗沉了幾分,他摟住她的腰肢,翻身将她壓在了床上。
郁笙的身體陷在柔軟的被褥裏,到也沒有不舒服,隻是擡頭間,男人細密的親吻又落了下來。
她哼哼了幾聲,沒有躲開。
男人骨節分明的長指穿插進她的發間,郁笙隻覺男人的手指好似過了電,讓她一陣頭皮發麻,異樣的感覺席卷了全身,隻能依附着身前的這個男人。
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郁笙累得不想動彈,靠在男人胸膛喘息。
商祁禹大手撫着她光滑白嫩的後背,薄唇吻上她潮紅未褪的臉頰,聲音裏透着幾分餍足後的愉悅,“洗了澡再回來睡。”
郁笙眯着眼,迷糊地低哼了幾聲,也不知道男人這話有沒有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