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猛然的擡頭,越過層層的人群,看到了三個男人,那殺意就是中間那位體型壯碩的男人發出的。
招弟不認識這個中年男人,不過招弟認識那位中年男人身旁的兩位稍顯年輕些的男人,不是之前招弟揍的那兩位還能是誰!
吳英和吳勇。
然而招弟雖說表面上顯得平靜,但是招弟的心中也已經充滿了殺意,任何小打小鬧招弟都不會放在心上,但是殺意不容忽略,不僅如此,還要盡快的解決,否則招弟根本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捅上一刀。
所以在招弟的心裏,那位對招弟釋放殺意的人,在招弟的心中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然而招弟的眼神突然之間就看向了石英的父親,着實把石英的父親吓了一跳,就像是一個人在背後說别人壞話,突然被聽到了似得,然而這不是因爲說壞話顯得尴尬,而是殺意,赤裸裸的殺意,石英的父親的心髒突然一緊,心虛的轉頭往别處看了看,看似平靜的表情裏隐藏着驚悚的内心。
“伯父,那位是誰?”
招弟悄悄的拽了拽陳父的衣袖,又擡起了下巴指了指吳英的父親問道。
“噢!他叫吳振華,吳英和吳勇的父親!就是你去緬甸之前和他們交手的那個。”
陳父一邊走着一邊說,然而陳父話音剛落接着又說道:
“一家子都是蒙祖上庇佑,不然就憑他們那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莽夫,哪有資格站在我陳家府邸,哼。”
招弟聽到陳父的這段話,心裏卻是有了底了,既然他們的并沒有實權,那兒以後就算招弟對他們做些什麽,
“招弟,還記得你走之前答應我的那件事嗎?”
陳父心裏很高興,不僅任務完成了,陳磊也安全的被招弟帶了回來。
在昨天晚上,陳父就一夜沒睡,不僅擔心行動的結果,更擔心陳磊的情況。
然而當趙叔在昨夜的後半夜,把情況都一一傳給了陳父的時候,陳父看到報告中的内容,時而大笑,時而緊皺眉頭,時而擔憂,時而感到可惜,時而感到心疼。
不過,結果總是好的,此次執行任務的衆人都安全的返回,也算是一樁欣慰的事情。
陳磊轉頭疑惑的看向了招弟,似乎是在詢問招弟答應自己父親什麽事!
然而陳父看到陳磊那緊張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磊子, 你别緊張,也沒啥事,就是想讓招弟到部隊裏,操練操練那些眼高于頂的家夥。”
聽到陳父的解釋,陳磊的臉色才緩和了一點,因爲在陳磊心中一直都有一個疑問,那就是招弟怎麽知道自己在緬甸執行任務,又怎麽聯系到趙叔的?
這幾天陳磊想問了很多次,但最終都沒有開口詢問,心中看來,應該是招弟答應了自己的父親,自己的父親才會把自己的行蹤告訴了招弟。
但也不對啊,陳父怎麽會因爲這點事情,就把自己的行蹤告訴别人,恐怕在陳父的眼裏,招弟依舊是一個外人。
陳磊想不通,但也不敢多問。
“這……。”
看着招弟有些憂愁的樣子,陳父以爲招弟有什麽難言之隐,不能夠履行之前的承諾。
“招弟,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陳父叱咤江湖這麽多年,說是老謀深算也不爲過,于是陳父随口說了一句:
“磊子, 你去吧仙兒和茶苦叫過來, 等會一起吃個飯!”
陳磊看了看很是随意的陳父,想要從陳父的臉上看出來一些信息,可最終還是沒有看出來絲毫,于是陳磊看了看招弟就離開了房間。
招弟看到陳磊已經離開,房間裏隻剩下了陳父和招弟,陳磊再三猶豫,最終還是把自己的判斷向陳父說了出來,因爲招弟想要快速回到家中去看一看情況,所以需要借用陳父的一件交通工具。
“伯父,我來的時候接到了一個信息,猜測我的朋友被别人挾持了!我想盡快的趕回去,至于劫匪是誰,有多少人還不清楚。”
招弟說完之後,看了看陳父,然而陳父那張冷峻的面孔上,絲毫沒有情緒可言。
“磊子在這裏你不用擔心,我會安排一輛直升機,送你回去,如果到那邊有什麽困難,直接告訴我,我來給你處理。”
陳父的一段話,将招弟的所有想說的話,全部回答了出來。
如果招弟想要讓磊子一起去,那麽就不會等到磊子離開這個房間再說了,而且招弟既然跟陳父提到了想要盡快趕回去,那麽陳父能夠幫助的隻有直升機。
至于其他的事,陳父明白招弟是一個獨斷獨行的行的,獨斷獨行的人個性要強,在自己能夠解決的情況下,是不會接受别人的幫忙的。
于是陳父才說了一句,如有困難,電話通知他,他來幫忙解決。
招弟點了點頭!
“磊子,我就不留下吃飯了,我先回去,過幾天你可以去找我呀。”
招弟走出了房門,迎面碰到了陳磊帶着仙兒和茶苦,故作輕松的說道。
“這麽着急就走啊!咱們才……。”
陳磊一句話還沒說話,就被招弟拉着跑了出去,帶到陳家别院的西北角,那片竹林附近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别說話。”
招弟毫無征兆的撲進了陳磊的懷裏,輕聲的說道。
這時的陳磊心中雖有千言萬語,但都忍住了,雙手環抱着招弟嬌小的身軀。
兩個人就這擁抱着,無聲着做着最後的道别。
然而兩個人的此時的情景,被茶苦和陳仙兒趴在牆角看的一清二楚的。
一臉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咳咳。”
正待兩人在偷窺之際,身後想起了一聲莊重的聲音。
兩人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互看了一眼。
“仙兒,你看你們家的牆上有隻螞蟻在爬。”
茶苦指着貼着瓷磚的牆面,說道。
然而茶苦看向陳仙兒的眼睛快速的眨巴着,陳仙兒一臉呆萌的看着茶苦。
“苦哥哥,你的眼睛怎麽了?有螞蟻爬進去了嘛?”
茶苦聽到陳仙兒的這段話,立刻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陳仙兒。
“你們在幹什麽呢?”
這個聲音,陳仙兒再熟悉不過了,此時做賊心虛的陳仙兒,一臉尴尬的轉過身去,擡着那無辜的眼睛說。
“爸爸,我們……沒幹什麽啊!就是……呃……在看螞蟻!嘻嘻。”
這個答案騙傻子還有可能,怎麽可能蒙的了陳父,自家樓房的外牆,貼着光滑的瓷磚,螞蟻能爬的上去還真是怪了。
陳父轉頭不懷好意的看着茶苦,問道:“你教的?”
茶苦沒有回答,而是一臉的苦相站在陳父的面前,茶苦天不怕地不怕,就連霍老,茶苦隻有尊敬的份,卻沒有害怕一絲,能讓茶苦害怕的,隻有面前這位戰功赫赫的陳父,威名震遠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