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招弟想到‘吳’字可能出自誰的手筆的時候,招弟的周身不由自主的散發着冰冷的氣息,就似招弟是恒古不化的冰塊一般,凍得衆人有些抵抗不住。
然而招弟的表情卻瞞不了寶珠。
“姐,你知道是誰嗎?”
寶珠開口問道,然而如果不是寶珠的開口打斷了招弟的思緒,恐怕這三位少年都會抵抗不住吧!
招弟看着寶珠那渴望的眼神,猶豫再三之下最終還是告訴寶珠實情,因爲招弟知道寶珠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他必須要知道,無需隐瞞,因爲就算隐瞞也隐瞞不了,因爲招弟這次想要親自走一趟。
招弟點了點頭,于是把自己的推論告訴了寶珠,結果寶珠氣的火冒三丈,鐵一樣的拳頭砸在了醫院的牆壁上。
“嘭!”的一聲,在走廊上回蕩着。
“咋回事呀!啥聲音呢這是?”在某一間病房裏有一位婦女,伸着脖子往走廊上看着。
“喂喂喂!管你啥事呀,别摻和!别看人家年齡小,我看呐,都是有背景有身份的人,咱們惹不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趕緊去倒尿壺去。”
聽聲音是一位年齡不小的老大爺,在數落自己的閨女一般。
似乎這種場景在其他的病房裏出現。
“寶珠,你先别着急,這件事因我而起,就應該因我來結束!”招弟說道。
然而保證剛想開口,卻被招弟打斷了,招弟擺着手繼續說道:
“你别勸我了,這件事我非做不可!”
而寶珠知道自己的姐姐招弟,是一個看上去柔弱,其實骨子裏特别的倔強的一個人,于是原本想說的話,生生咽進了肚子裏。
隻見招弟回過頭來,看向三位依舊有些瑟瑟的少年說道:
“我這裏給你們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不知你們願不願意?”
招弟依舊坐在長椅上說道。
然這三位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希望和肯定。
“我們願意,隻要能夠需要到我們的,就算是粉身碎骨,我們也在所不惜!”
招弟看着這三位‘異常堅定’‘視死如歸’的氣勢,心中一陣冷笑。
溜須拍馬之輩,但招弟并不打算懲罰他們,無論什麽地方或明或暗,都會有一些反骨之人。
“你們的鷹哥,是昨天晚上發生的,距離現在時間也不算太長,這樣!給你們兩個小時的時間,把昨天的那些人給我找出來,找到之後别輕舉妄動,立刻通知我!如果兩個小時之内找不到,你們也就不用回來了。”
招弟說道。
“那……那如果……他……他們已經離開……咱們縣……縣了呢?”
另外一位染着綠色頭發的少年,似乎被招弟的氣場吓壞了,此刻磕磕巴巴的問道。
然而招弟并沒有回答,而是掏出來手機說道:
“現在還有一個小時零五十九分鍾!”
綠頭發的少年還不明白招弟的意思,就感覺自己的衣袖被拽着,轉頭之後才發現是剛才的那位黃毛少年,此刻綠發的少年一臉懵逼的看着黃發少年。
這可把黃毛少年急壞了,立刻拉着其他兩位向招弟告了個别,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你拽我幹什麽?我還沒問清楚呢?”綠發的少年,拂了一把自己飄逸的秀發,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問道。
“傻B,再多嘴小心寶爺撕了你的嘴,哼!”黃發少年就像看煞筆一樣看了眼綠發少年,接着道:“想死我可不攔着,隻是别連累我們就行。”
說着黃發的少年已經先行一步。
綠發的少年,在背後罵了一句:“煞筆,呸!”就轉身往另外的方向走去。
留下那位紅色頭發的少年,不知道該往哪裏走,最終一咬牙快跑兩步跟上了黃毛少年。
“大黃!沒怎麽沒搞明白啊!到底咋的了?” 一臉懵逼的不僅僅是綠發的少年,臉這位紅發的少年也是一臉的懵逼。
“哼,剛才大綠不是問‘那些人離開了咱們縣的話怎麽辦’呢嗎?” 大黃駐足說道。
“對啊,他是這麽問的,有啥問題不?” 紅發的少年依舊搞不明白。
“那你還記得,寶爺的姐姐說了什麽了嗎?”大黃又問。
“沒有啊,就是說‘還有一個小時零五十九分鍾’”紅發的少年接着說道:“有啥不對的嘛?”
“小紅,你怎麽也跟大綠一樣,那麽煞筆。”大黃罵了一句之後接着才解釋道:“這不明擺着,咱們隻能祈求昨晚的那些人沒有離開咱們縣嗎?如果要是離開了,那咱們也就不用回‘護生’了!知道了不?”
大黃解釋完率先走了出去。
留下小紅撓了撓頭,還是沒搞明白:
“大黃哥,等等我!那咱們該怎麽才能找到他們呢?”
“終于問道了點子上了!”大黃拍了拍追上來的小紅的肩膀,看着小紅憨笑的樣子,大黃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咱們先把消息告訴咱們的兄弟們,讓他們留意,昨天在酒吧裏,看到他們的可不止咱們幾個,還有不少的熟人呢。”大黃想了想又說:“另外,咱們現在去找‘雕神’問問他,他是酒吧管事兒的,他肯定知道那些人是什麽身份。走。”
大黃大手一揮,就帶着小紅往酒吧的方向走去。
“姐,找到他們之後,你打算怎麽做?” 寶珠拳頭上的青筋暴漲,此刻在寶珠的心中恨不得将那些人粉身碎骨,這種事寶珠又不是沒做過。
“這件事你就别問了,過兩天安排你去上學!”招弟沒有正面回答寶珠的問題,而是将話題轉移了。
其實招弟是用心良苦,因爲招弟想讓寶珠上學的這段時間,與社會上的恩怨斷絕一切聯系,所以從這件事情開始,招弟就不打算讓寶珠過問了。
然而寶珠卻不能理解。
“不行,我要讓他們作用在老鷹身上的傷,百倍償還。!” 寶珠的手指因爲用力過度,關節處已經泛白。
那種眼神,就似被人戳中了要害似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連招弟看到這樣的眼神,都有些震驚。
猩紅,狠辣!
然而這時,有一隻溫暖的小手攥着寶珠那因太過用力,而有些顫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