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裏,招弟都在北海的大街小巷裏到處的轉悠,品嘗着當地特有的小吃,這種小吃大多數都是在路邊攤的美食,要知道沒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早就着不同的美食特色,然這種美食特色在豪華的酒樓裏可是吃不全的,而從底層爬起的招弟,對路邊攤的這種美食是格外的喜愛,似有種魔力一般深深的吸引着招弟。
整整十多天的時間,招弟走遍了北海的大街小巷,吃遍了所有的美味,更欣賞着夜間的美景,海邊的景色當然與大陸内地不同,最大的區别就是海的味道,而且還不僅如此,海邊因爲風比較大,從海邊襲來的海風吹走了遺留在北海上空的污染,使得北海的天空格外的通透!尤其是夜晚的星辰是那麽的璀璨。
站在時來時去的海浪邊上,那一塊不知立在這多少歲月的岩石上,招弟背負雙手衣衫被海風吹得咧咧作響,齊耳的短發忽起忽落,招弟看着眼前廣闊的大海,心窩處萌生一種跳下去的沖動!
然而招弟腳下的海面上,粼粼身影倒影着,雖說夜色深沉但依舊影響不了招弟堅韌的氣場。
然而在海平面極遠的地方,目光所到之處,有着大大小小的燈火,整慢慢飄浮在海面上,閃爍着的燈火忽大忽小。
那……可能就是來往的渡輪。
招弟的心,劇烈的跳動着,似乎那遠處大大小小閃爍的燈光,未來将屬于招弟獨有一般。
“我一定,要擁有自己的一艘船隊!”
招弟小巧的拳頭攥的緊緊的。
然而招弟的思緒卻被遠處的喊叫聲打斷了!
“喂!你……你誰啊……啊!”
招弟微微側目,循着聲音的來源望去,發現十多米開外有三五名男子晃晃蕩蕩的朝這邊走來!每個人的手裏還拿着一瓶酒!
招弟知道這時北海特有的啤酒,本地生産,雖然價格不高,但酒精濃度卻不低。
一群酒鬼,招弟懶得搭理他們,但這幾人的出現打擾了招弟的雅興,微微有些薄怒。
這時,這三五名男子,晃晃蕩蕩的來到了招弟的身後,竟然不走了!
“喂!說你呢!站在那幹啥啊 !”
“大哥!小點聲,我看這前面的是個女人!” 其中一名男子聲音明顯變小的對着剛才那位大聲吼叫的男子說道。
“真的?我看看!”剛才那名大聲吼叫的男子伸着脖子仔細的打量着招弟的背影。
“呦!乖乖!還真是個娘們。” 那名被喚做大哥的男子,頓時瞪大了雙眼,一臉驚喜的按着招弟。
然而下一刻,那名被喚做大哥的男子,把手裏的瓶子遞給了旁邊的男子,正了正嗓子,用着最溫柔最親切的聲音說道。
“姑娘,你怎麽在這呢?這裏黑燈瞎火的要是碰到壞人那就不得了了,告訴哥哥你家在哪?我我們兄弟幾個送你回去!”
原本在正常不過的話,卻被這名‘大哥’嘴裏說了出來,别提多惡心多猥瑣了。
大哥見招弟沒有搭理自己,就肆無忌憚的打量招弟的背影,眼睛裏頓時充血,雙手不斷的搓着,一股色 狼的氣息從這名大哥的身上冒了出來。
然而當大哥注意到招弟是站在海邊的石頭上的時候,腦海裏頓時蹦出了驚吓的想法。
“莫非姑娘,是準備跳海?”大哥的聲音明顯高了兩分,然而下一刻大哥的話卻确确實實的出賣了自己的意圖:
“姑娘,你要是想跳海我們弟兄幾個也不攔着,但讓我兄弟幾個樂呵樂呵再跳吧!反正姑娘你都要死了,就當死之前做點善事!”
大哥的話剛落,旁邊的幾位男子也随聲附和,紛紛露出了色迷迷的眼睛,大呼小叫的紛紛躍躍欲試。
正在那五名男子準備上前拉扯招弟的時候,招弟冰冷的說道:“不想死,就趕緊滾。”
海風依舊吹着招弟的衣衫,齊耳的發絲也随風舞動,場上仿佛又回到了剛才那平靜的畫面!
隻是,還沒多久,招弟身後就響起了一陣的嚣張的笑聲,隻是聽在招弟的耳中就似那廁所中蒼蠅一般,嗡……嗡……嗡……。
“大哥,這小丫頭吓唬你呐!哇哈哈哈……。”不是是誰在‘大哥’的耳邊叫嚷了一句,随後周圍其他人也随着這句話哈哈笑了起來。
似乎是這位大哥覺得丢了面子,被一個黃毛丫頭吓唬,如果真被這丫頭吓唬住了那以後也就被在這弟兄們面前混了!
“死丫頭,别給臉不要臉!能讓大哥我看上的,你家祖上是燒了高香了!還不知好歹!趕快過來給大哥跪舔!把大爺此後舒服了,大爺就放你一馬!”大哥雙手叉腰挺了挺肚子,撇着嘴斜視着招弟。
很多人能力越大越會看不起無能的人,這是本性!就似人能看得起螞蟻嗎?
就現在的招弟,一身武技傍身,對普通人根本提不起絲毫的殺意!但……有些人就似老鼠屎一般,生在這個社會的大容器裏,會禍害一整個容器裏的風氣,這些人死不足惜。
但,招弟并不想殺人,每個作惡的人将來在特定的時間和地點難逃厄運!上天自有公道。
剛升起的殺意招弟放了下去!
這幾人不知道,在這一瞬間的時間裏,他們經曆了生死卻不自知。
“還不趕緊過來跪舔,不然的話,我們兄弟幾個可要用強噢!到時候讓你生不如死!”
“就是啊,像你這樣的,我們大哥征服過不少,現在看上去高冷的不容侵犯,等會就像一條狗一樣的求着我們!啊哈哈,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不信不就範!”
招弟剛消下去的殺意,噌的一聲竄了上來,因爲招弟從他們的口中聽得出來,這幾個人渣不知道強迫過多少女子!招弟一想到那些被強迫過的女子生不如死 ,甚至不堪人言而了結自己生命的女子,就感到可悲而又憤怒。
這時招弟冷着臉,第一次轉過了身,面對着這幾人。
招弟想看死人一樣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咬着牙冷冷的道:
“你們該死……。”
原本嬉鬧的幾名男子,頓時打了個哆嗦,酒也醒了不少!但卻絲毫沒有感受到招弟的殺意,不僅如此這幾名男子互相看了看,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後翻。
然而笑聲還沒有消失,就伴随着着慘叫聲從這幾人的口中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