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大大的眸子裏倒映着點點星辰,讓人炫目,海風吹亂了招弟的發絲,卻吹不亂招弟甯靜的心!
沒多久,這條客輪的甲闆上就聚集了不少的人,似乎都是酒足飯飽了之後出來透透氣的!
原本三三兩兩的走出來透氣的人,在這其中就有一位膀大腰款的中年男子,旁若無人和旁邊的女子親親我我的時候,眼神無意中瞄到了椅座在壓闆邊緣半眯着眼睛的招弟。
“咿?這不是那個叫‘鬼面’要挑戰的那個姑娘嗎?”
中年男子的食指和中指夾着一個大号的雪茄,指着不遠處的招弟,一手摟着旁邊女子的柳腰開口問道。
“還真是!”這位女子,穿着湛藍色的青花旗袍,戴着面具看不清樣貌,不過從其婀娜多姿的身材來看,絕對是一位少有的美女,隻是風塵氣息略顯濃郁。
此時這位女子在看向招弟的時候,眼睛咕噜噜的轉着不知在打什麽主意。
“王叔……柳兒想跟你打個賭如何?”
原來這位女子名字喚做‘柳兒’,果真人如其名!隻是‘柳兒’那發嗲的聲音吸引着周圍的雄性動物,讓雌性動物顯露着嫉妒的眼神。
“我的好柳兒!你想打什麽賭呢?” 王叔将手中的大号雪茄銜在嘴裏,騰出的手摟着柳兒的腰,順勢将柳兒拉進了自己的身前,此時兩人的面前已經無一絲縫隙!
柳兒微微側目,避開了王叔口中那濃烈的煙熏味道! 一臉嫌棄的模樣和剛才那奉承的樣子有着千差萬别,然而待到柳兒又回過頭面對着王叔的時候,臉上又挂上了往日風塵般的笑容,隻是這笑容讓其他男子看到是多麽的無奈。
“王叔,咱們就打這個女子和‘鬼面’誰輸誰赢怎麽樣?”
柳兒也指了指依靠在甲闆邊緣的招弟說道。
“就她?”王叔哈哈大笑接着說:“就她還想跟‘鬼面’決鬥?不是說王叔看不起她,就憑她那身闆,‘鬼面’一巴掌就能讓這丫頭片子,不知道就飛到那去了!寶貝,你要跟我打這個賭,那你可就輸定了咯!”
“王叔,人不可貌相!我就相信這個姑娘能赢了那個‘鬼面’!”
柳兒看向招弟的時候,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希望!
“那行吧!賭就賭!不過我要是應了,你那什麽做賭注呢!你可是連……”王叔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柳兒的身子 ,就連兩隻放在柳兒腰間的手也不老實起來。
然而王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兒給打斷了。
“如果,‘鬼面’能赢了這個姑娘,那麽……”柳兒趴在王叔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然而說完之後王叔哈哈大笑!手上的力道也不由自主的大了些,惹得柳兒的小粉拳一陣錘向了王叔的胸口。
“那……如果是這姑娘赢了‘鬼面’,王叔……你可得滿足柳兒的心願,放了柳兒的弟弟!”,
柳兒說着,又往王叔的肩膀上靠了靠,生怕王叔會不同意似得!
柳兒的弟弟,名字叫做柳家慶,是一個年齡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小時候的柳家慶是一個老老實實的孩子,小學六年加上學前班一年,七年的時間從未跟同學打過架!
然而因爲柳家慶太過老實,在學校裏經常被欺負但從未反抗過,也從來沒有告訴過柳家慶的父母。
就這樣七年的時間過去了,上了中學的柳家慶同樣被同學欺負,不過這個年齡段的男孩子知道了什麽是尊嚴,什麽是恥辱!也知道了什麽是異性!
在柳家慶的同桌是一個女孩,喚做蘇梅!蘇梅梳着長長的馬尾,瀑布般的發絲,閃爍着流光!吸引着大量的男孩子的追逐,然而那些平時不學好的同學,看到柳家慶這個窩囊廢整天坐在小蘇身邊,而自己卻沒有這樣的機會,于是柳家慶整天被那些同學欺負,甚至每天放學都會被攔下來打一頓出氣。
可這一天,柳家慶和蘇梅一同打掃完教室的衛生,準備離開學校的時候,按照慣例柳家慶又被攔住了打了一頓,柳家慶趴在地上咬着牙忍受着拳打腳踢。
然而當柳家慶無意中擡起頭的時候,卻看到了蘇梅站在自己的不遠處,一臉鄙視的看着柳家慶,柳家慶那萌生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尊嚴這個詞,在這一瞬間出現在柳家慶的腦海裏。
有人說,不要欺負老實人,因爲老實人一旦發起狠來,做出的事完全不顧後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這不,柳家慶順手從邊上抓住了一個闆磚,常年被打的柳家慶渾身抗擊打的能力在這一刻顯露了出來,五六個比柳家慶都要高不少的學生,被柳家慶用轉頭拍翻了。
尤其是一直以來帶頭欺負柳家慶的同學,被柳家慶翻身壓在身下,柳家慶的雙眼通紅,大喊大叫的舉着手中的闆磚不要命的往他的腦殼上拍去,而其餘的同學被這一幕吓得連滾帶爬的跑了很遠。
而被柳家慶壓在身下的同學,此刻腦袋已經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是一個腦袋的形狀!漸漸地已經不再掙紮,
随後,柳家慶拿着帶血的闆磚穿着粗氣站了起來,轉身面對着蘇梅!
然而此刻的蘇梅已經吓癱在地上!而在那地上有一灘液體。
驚恐的眼睛,在蘇梅的臉上挂着,眼睜睜的看着柳家慶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闆磚上的血迹正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
“别……别殺我!”
蘇梅看着越來越近的柳家慶,兩腿亂蹬盡力的讓自己能夠與走過來的柳家慶拉開距離!
然而早已兩腿發麻的蘇梅,蹬了十多下也依舊原地未動。
就在柳家慶手握闆磚,紅着雙眼步步緊逼的時候,從校門内快步走來一位老師,這位老師正式柳家慶的班主任!
“柳家慶,你在幹什麽?”
老師離了老遠就大喊了起來!然而柳家慶似乎沒有聽到似得,依舊步步緊逼,這時柳家慶的班主任已經快步來到了柳家慶的身前,一手就奪掉了柳家慶的闆磚。
此時柳家慶才注意到旁邊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自己的班主任。
“朱……朱老師!”話音剛落,柳家慶的眸子就變得黑白分明,不過柳家慶也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