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槿妍顫顫巍巍的坐在沙發上等着賀南齊歸來。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心髒瑟縮了一下,簡直不敢想,賀南齊要真在JJ上刻了她的名字,她這輩子還有什麽臉面對他的JJ,她對他的JJ是犯下了多麽不可饒恕的罪過啊。
她的腦海裏浮現了一場非常逗比令人哭笑不得的畫面,賀南齊的心髒歇斯底裏的大喊:“你霸占了我還不行,現在連我們最柔弱的兄弟都不肯放過也要霸占嗎?”
然後賀南齊的JJ百般委屈的哭訴:何況老子還受着傷……
一看到賀南齊踏進來,她便迫不及待的跑過去,二話不說直接伸手要解他的皮帶。
賀南齊被她這火熱的行爲驚到了:“妍妍,你這是幹什麽?”
“我看看。”
“不是,你看啥,這大白天的你要看啥?”
顧槿妍愣了一下:“你不是在你兄弟身上刻我名字了?”
“我變态啊,我做這麽惡心的事情。”
她表情說不出是哭是笑了:“那紀官傑怎麽說你在紋身?”
“我是紋身了,但我也沒必要學伊朗那個傻子吧?我要真在我陰筋上刻你名字了,那還不得把你膈應死。”
顧槿妍松了口氣:“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确實是,在陰筋上刻名字,這是多麽偏激又驚恐的行爲,吓都要把人吓死了,别提有什麽驚喜可言了。
“那你紋身紋在哪了?”
賀南齊掀開自己襯衫的一角,露出了腰半邊的翅膀,顧槿妍定睛一瞧,唇角忍不住上揚起來。
隻見他腰側的半隻比翼雙飛旁刻了一個小小的妍字,位置恰到好處,顔色也搭配的合适。
“你是怎麽想出來的?沒想到這個翅膀旁刻字還挺新穎的,明天我也去刻一個你的。”
“你可千萬别,你現在懷孕呢,要刻也等生完了孩子才行。”
顧槿妍越看越喜歡,心裏滿滿都是感動,想當初冒着生命危險騙他紋了這個身,險些沒被他滅口,如今他倒心甘情願把她的名字刻在身上,這是一個多麽大的轉變。
她一時百感交集,便俯身溫柔的吻了上去。
溫熱的觸感,賀南齊身子敏感的顫抖了一下,忍不住躲閃:“妍妍,别……”
她伸出一隻胳膊攬住他的腰,繼續溫柔的吻着他紅腫的周邊皮膚,賀南齊抵抗不了,渾身都麻了。
“妍妍,你弄得我好癢。”
“你有感覺了?”
“好像…有一點了。”
“原來我親你的身體會讓你有感覺,走,去屋裏,我給你親個夠。”
“……”
賀南齊當然是求之不得了,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這一親不就原形畢露了,還沒娶回家放松不得。
“晚上吧,我現在肚子餓了,我們先吃飯。”
賀南齊拉着她,硬把她帶到了餐桌旁,總算是以一頓飯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賀南齊,你爲什麽會想到在腰上刻我的名字啊?”
“當然是爲了證明我對你堅貞不渝的愛。”
“那你不疼嗎?”
“怎麽不疼,但疼的隻是皮肉,心裏卻是甘甜的。”
“你現在跟以前轉變挺大的。”
“哪裏大了?”
“以前你的嘴像插了刀子,現在你的嘴像抹了蜜。”
“那你是喜歡刀子還是蜜?”
“我肯定是喜歡你。”
噗。
賀南齊失笑:“論起情商,我真是對你甘拜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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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千娴氣急敗壞的來到了女兒家裏,賀佳音自與蔣白安結婚後,兩人就住到了外面。
當然這不是賀佳音的意思,而是蔣白安的安排。
與長輩住在一起,一些恩愛免不了總要裝出來,可單獨住就不一樣了,兩人再怎麽形同陌路也沒人會管。
賀佳音沒結婚之前一直做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結完婚後依舊養尊處優,隻是從大小姐變成了闊太太。
蔣白安給她花不完的錢,這是他能給的,除此之外,他什麽也給不了。
當然,除此之外,她什麽也不需要。
“媽,今天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了……”
賀佳音手裏捧着一杯精緻的葡萄酒,懶洋洋的倚在沙發旁詢問。
徐千娴本來心裏就添堵,看到女兒這副醉醺醺的樣子,心裏更堵。
“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喝酒,美容,逛街,你再看看蔣白安大嫂,人家在蔣氏集團做的風生水起,你這個樣子,你公公将來能把家業留給你們夫妻倆嗎?”
“那他不留,也是蔣白安自己不争氣,管我什麽事……”
“男人不争氣,女人更應該争氣才對,蔣白安整天花天酒地,你就要跟他一樣是不是?你要有本事籠絡住你公公的心,他争不争氣那蔣家的家業就都是你們的!”
“哎喲喂,你這難得來一回,就是爲了給我灌雞湯是不是?煩死人了,别給我講這些,我懶得聽,管他給不給什麽家業,婆家指不上我還有娘家呢,我怕什麽。”
“你……”
女兒的不思進取把徐千娴氣的直揉心口:“你弟不上道,整天被一隻狐狸精迷惑,連你也這樣,我怎麽就生了你們這一對讓人操心的兒女!”
賀佳音酒醒了幾分:“被狐狸精迷惑?你說南齊嗎?咦,那個顧槿妍不是離開晉城很久了?難不成又回來了。”
“可不是!真是陰魂不散,怎麽就不能死在外面呢,她若不死,我看早晚我也得被她克死!”
呵。
賀佳音嘲弄的冷笑一聲:“她這一回來,迷惑的可就不是一個人了。”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該怎麽辦好。”
“還能怎麽辦?你兒子什麽德性你又不是不清楚,隻怕你要傷了他的心肝寶貝,大義滅親的事情他都幹得出來。”
“那總不能就這麽放任不管吧!”
“讓喬希出馬啊,喬希難道視若無睹嗎?”
“哎别提了,上次發生了兩件事,喬希深受打擊,到現在還沒走出萎靡的狀态,我也不敢再去刺激她,想等她冷靜一段時間再說。”
“哪兩件事?”
徐千娴将下藥和被綁架兩件事大緻說給了女兒聽。
賀佳音聽完,嘲笑母親真是病急亂投醫:“我也是服了你們,下藥這種爛招都能想的出來,你當南齊那麽容易上當?”
“我不也是想讓喬希母憑子貴嗎?誰知道天公不作美!”
“母憑子貴…母憑子貴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嗎?”
徐千娴赫然想到了女兒,幾個月前,若不是摔了那一跤,她現在也該當上外婆了。
“你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嗎?”
“什麽消息?”
“你說什麽消息?你就沒想到過再趕緊懷個孩子?你大嫂目前就一個女兒,倘若你能替蔣家生個孫子,那母憑子貴的人可就是你了。”
“切,我不需要那一套。”
“你這說的什麽話,女人在婆家的地位什麽時候都離不開孩子,沒有孩子永遠沒有地位,想當年我要不是連生了你們幾個兒子,我能在賀家站得住腳嗎?!”
“那孩子也不是想生就能生的。”
賀佳音的意思是她和蔣白安根本就分房睡,那一次意外也是他醉了酒,剛好她也醉了,兩人酒後亂性意外造成的結果,本來兩人都不想要孩子,後來沒了也都不覺得難過,隻是爲了避免重蹈覆轍,就連同床異夢的形式都免了。
但徐千娴聽來,卻完全不了解内情,她隻當是女兒懷不上。
“你就沒去醫院看看?”
“不用去看,這是醫院看不了的問題。”
“怎麽可能,哪有醫院看不好的,你換身衣服,我現在帶你去鳳喜醫院,那邊我認識一個特别有名的婦科醫生,不知道看了多少不孕不育的,走,我現在就帶你去。”
“我沒病……”
“别廢話了,走!”
賀佳音稀裏糊塗的被母親連拉帶拽拖出了家門。
顧槿妍中午吃完午飯,賀南齊要她午休,她硬是把他也留在了床上。
“我親親你,看看你會不會有反應。”
“别鬧,妍妍,你是孕婦,要好好休息。”
“我現在不困。”
“可我困了……”
“那你睡你的。”
顧槿妍說着,就趴到他身子,要解開他的襯衫紐扣。
賀南齊清楚她對自己的誘惑,一旦被她親了,紙就包不住火了。
他急忙伸手制止:“妍妍,你是不是想要?”
“我想要啥啊……”
“我知道懷孕的人激素變化的原因,會導緻欲望比較強烈,這樣,我換個方式滿足你。”
顧槿妍還沒反應過來,賀南齊已經用床邊扔着的領帶捆住她的手,将她雙手綁在了床頭上。
“你這是幹什麽?”
“噓,别說話,享受就好。”
他綁住她,其實是擔心她的手摸到了他已經逐漸硬起來的地方,欲蓋彌彰很明顯,但她是絕對不會想到他的真實用意的。
“我先來親親我的小寶貝。”
賀南齊蹲到她面前,解開她的外衣,又掀開她的内衣,直接吻上她的光潔的腹部。
他的舌像帶了電流一樣,每遊走過一個地方,都讓她瑟縮不已。
“再讓我親親我的大寶貝。”
唇越遊越流氓,遊到了顧槿妍最爲羞怯的地方,她忍不住紅了臉,扭着身子說:“别這樣,好難爲情。”
“又不是第一次,難爲情什麽?”
他擡起頭,又低下去,非常有技巧的撩撥她,顧槿妍漸漸意識有些渙散,身子扭着扭着就覺得腹部一陣發緊。
她本來是沒有這方面的想法的,可此刻身子卻熱的受不了。
難不成真像他說的,懷孕的人欲望會比較強烈。
“妍妍,你這裏真是嫩的不像話,像朵含苞待放的花一樣,真美。”
他望着上面的露珠,強忍着壓抑的生理反應。
又是一番強烈的刺激,顧槿妍釋放了,但釋放的同時,一陣腹痛也伴随而來。
“賀南齊,我肚子突然有些痛……”
肚子痛?
賀南齊吓得臉色都變了,赫然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爲可能有些不妥。
“走,我帶你去醫院!”
徐千娴拽着女兒來到晉城最有名的鳳喜醫院,一番檢查下來,證明賀佳音确實沒有任何生育上的問題。
兩人準備回去時,徐千娴不死心的叮囑:“過兩天記得讓白安過來檢查一下,一般女人沒問題,問題就可能出在男人身上。”
賀佳音不說話,眼睛盯着某個方向:“媽,是我眼花嗎?你瞧着那人是不是二弟?”
徐千娴順着她的方向望過去,隻見一個極像兒子背影的男人摟着一個女人朝着她們剛剛出來的婦産科專家門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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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冤家路窄啊!
這徐千娴要是知道妍妍懷了她兒子的種,還不得嘔死(⊙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