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什麽?”
陳蠻子擡頭看了那醫生一眼。
“可能會喪失生育能力。”
那醫生雖然很不想告訴陳蠻子這個消息,但是事實就是如此,那地方連續兩次受到重擊,饒是修煉金鍾罩鐵布衫的人也不可能夠承受地過來,更何況隻是陳軒這麽一個整天沉醉于燈紅酒綠,早已經被過度的淫欲掏空了身體的家夥。
“能治好嗎?”
陳蠻子眼神冰冷的看了那醫生一眼,跟在他身旁所有的人都知道,一旦陳蠻子露出了這樣的表情,就證明,他已經憤怒了,也說明,有些人要遭殃了。
“怎麽回事兒!”
陳蠻子扭頭看了一眼現在一旁的一衆保镖,這麽多年來,陳蠻子自己都沒有子嗣,對這個侄兒就像親生兒子一樣嬌慣着,就是爲了能夠傳宗接代,但是現在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這讓陳蠻子怎麽可能不憤怒。
“老,老大,事情是這樣的……”
被陳蠻子盯着的感覺,就像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盯住一樣,陳軒的保镖頭子瞬間就出了一身冷汗。
“霖昶被打敗了?”
聽到保镖頭子說李叔都不是楊宇的對手,陳蠻子捏了捏眉心,李叔的戰鬥力,陳蠻子是最清楚的,每次出手他都有所保留,但是還是能夠成功地完成,但是這次全力以赴,竟然都不是楊宇的一合之敵。
“對,李叔就在隔壁的病房。”
“讓他好好休息。”
陳蠻子意味深長地看了一旁的主治醫生一眼,然後扭頭離開了病房。
“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除了病房,陳蠻子看了一眼身後一直跟着自己的随從一眼。
“李叔都被打敗了,看來這個叫楊宇的小子,沒有那麽簡單。”
“查一查一個小子的背景,另外,聯系一下武術協會的會長,這件事情,說不定還要依仗他。”
能夠把李叔打敗,楊宇已經正是進了陳蠻子的眼。日後,可能會有些麻煩了。
“若妃,我今天去趙總那兒給他治病,你要去嗎?”
楊宇依舊是一大早起來就去公園修煉,回來之後李若妃已經起床了。
“我就不去了,今天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我過去處理一下,你一個人過去吧。”
李若妃其實很想去,也能趁機再拉進一下雙方的關系,畢竟已經成爲了合作夥伴,但是昨天剛剛簽訂了合作合同,公司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好,我知道了。”
楊宇應了一聲,就轉身進了廚房,早餐還沒有準備。
“對了,楊宇,趙總的家離這兒還比較遠,你開我的車過去吧。我坐慕雪的車去公司。”
李若妃看着廚房裏面楊宇忙碌的背影,心裏突然生出了一絲溫暖。
“好……”
吃過早飯之後楊宇就行離開,驅車前往了趙如雷的家。
趙如雷給楊宇的地址在林城市中心的另一邊,雖然距離錦陽的路程不算太遠,但是林城的早晨,堵車是家常便飯,所以足足一個多小時的路程,楊宇才到了趙如雷的家。
“老爺,楊先生到了。”
趙如雷一早就起來等着楊宇的到來了,他這心髒是老毛病了,早已經把趙如雷折磨的忍受不了了。
“楊老弟啊,你終于來了!”
看到管家身後的楊宇,趙如雷趕緊從沙發上起身迎了過去,現在對于趙如雷來說,楊宇就是救命稻草啊。爲了今天的治療,以分鍾爲賺錢的時間範圍的趙如雷,甚至推掉了一整天的商業活動,
“怎麽?趙總莫不是怕我楊宇食言?”
楊宇看了趙如雷一眼,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哎,楊老弟哪裏的話,怎麽會呢?”
其實之前趙如雷心中确實是有一絲這樣的想法的,被楊宇這麽一說,确實還是有一絲的尴尬。
“王伯,快去泡點兒茶。”
趙如雷看了一眼身邊兒的管家,趕緊轉移了話題。
“茶就不必了,咱們還是先幹正事兒比較好。”
楊宇自然看出了趙如雷眼中閃過的一起尴尬,不過楊宇也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
“王伯是嗎?還勞煩您幫我找一間足夠安靜的房間。”
看了一眼趙如雷身旁的老管家,楊宇微微一笑,對老人,楊宇一貫保持着足夠的尊重。
“楊先生,房間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請您跟我來。”
爲了今天的治療,趙如雷可是有早就下足了功夫,所有的準備工作,早就已經完成了,就等着楊宇的到來了。
“看來,趙總的準備還是挺充分的。”
聽到王伯說房間都已經準備好了,楊宇扭頭看了趙如雷一眼,看來這心髒病,确實是折磨的趙如雷不輕啊,如此的迫不及待。
“哪裏哪裏,楊老弟這邊兒請。”
“王伯,在治療的過程中請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攪我。”
趙如雷的準備工作确實很充分,房間早已經收拾的幹幹淨淨的了,甚至房内還放着一套全新的銀針。
關上房門之前,楊宇看了門外的王伯一眼,吩咐道。今天的治療雖然對于楊宇來說不是太難,但是能夠保證覺得的安靜,畢竟還是好的。
“趙總,請脫掉上衣,躺在這兒吧。”
楊宇伸手将放在床頭的銀針放在了一旁,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銀針,這套銀針已經跟着楊宇十年了,是楊宇師傅送給他的禮物。
看着床上躺着的趙如雷一臉的緊張,楊宇微微一笑。
“趙總,何必衣服慷慨赴死的表情?莫不是對我的醫術不信任?”
病人太緊張,這并不是什麽好事兒。
“沒有沒有,不過畢竟是第一次,還請楊老弟見諒。”
被楊宇這麽一打诨,趙如雷心中的緊張還真的減少了一分。
“趙總,趙總?”
本來趙如雷一開始還緊張的不行,但是在楊宇治療了一段時間之後,竟然呼呼地睡了過去。
“嗯?怎麽了?”
看着面前楊宇近在咫尺的臉,趙如雷吓了一跳,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趙總,已經結束了。”
看着趙如雷這幅樣子,楊宇微微一笑,指了指趙如雷的身子。
“結束了?”
低頭看了看之前布滿了銀針的胸口,趙如雷輕輕的拍了拍,閉上眼睛,感受着自己強勁地跳動着的銀洋,趙如雷一臉感激的看向了床邊的楊宇。
“楊老弟,謝謝你,謝謝你!”
曾幾何時,趙如雷也曾經感受過心髒如此有力的跳動,但是這種感覺,近十年來好像都沒有再有過了。
“趙總,平靜一下,這段時間,您還是盡量保證情緒平穩比較好,不要太激動,明天我會再來給你針灸一次,另外,按照我給你留下的藥方抓藥吃藥,就沒有問題了。”
看着赤裸着上身的趙如雷,楊宇後退了半步,安排了之後的治療後,就扭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楊老弟留步,楊老弟留步!”
趙如雷穿好衣服出了房間之後,楊宇已經準備離開了,見狀趙如雷趕緊開口叫住了楊宇,
“趙總還有什麽事情嗎?”
看着身後一路小跑的趙如雷,楊宇扭頭停下了腳步。
“事情倒是沒有什麽大事情,隻是老弟如此幫我趙如雷,怎麽能一口茶水都不喝就離開?如此,豈不是顯得我趙如雷實在不是個東西!”
說着趙如雷走上前一把拽住側楊宇的衣袖,一副說什麽都不讓走的表情。
“王伯,快去泡茶。”
說實話,楊宇确實也有些口渴。剛才整個治療過程,雖然趙如雷睡得香的很,但是楊宇卻是着實消耗了不少精神氣。
“楊老弟,老哥已經被這心髒病折磨了十多年了,說真的,如果不是抛不下這妻兒老小,還有這一份辛辛苦苦拼搏下的家業,我都想過一死了之。”
每次心髒犯病的時候那種難以呼吸的痛苦,還有那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趙如雷想起來都是一臉的蒼白。而且這病困擾了他十多年,雖然一直在靠服藥維持,但是身體還是一年不如一年。
“老弟,你這是救了老哥的命,這裏是一套别墅的鑰匙,還有房産轉讓協議,手續我都已經辦好了,你隻要在這兒簽個字就行。”
“趙總,這個……”
楊宇看着趙如雷手中的鑰匙和文件,一臉的拒絕。
“楊老弟,你治了我趙如雷的病,就是我趙如雷的救命恩人,而且我趙如雷,其他的東西不多,這房子當真是不少,這套房子跟我趙如雷的命相比,孰輕孰重我趙如雷還能夠衡量,所以還請楊老弟務必收下,否則我趙如雷良心難安!”
“還有啊,你看你這張口閉口就是趙總,太生疏了,不嫌棄的話,我老趙虛長你幾歲,稱呼一聲趙大哥就好。”
看着楊宇的動作趙如雷就知道楊宇這是要拒絕自己,所以根本沒有等楊宇的話說完就打斷了他。
昨天回到家之後,趙如雷一直在想應該怎樣報答楊宇,後來得知了楊宇剛到林城的消息,果斷決定将這套價值一千多萬的别墅轉贈于楊宇,不得不說,這趙如雷确實懂得投人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