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楊宇,你知道嗎,中原武林大賽馬上就要開啓了,你要去看嗎?”
經過這一次的治療,魏牧晴對楊宇的态度明顯比之前剛見面的時候好了很多,不管怎麽說,兩個人也是共同經曆過生死的人了。
“我就不去了,我的功夫,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比武的,我不屬于武林。”
楊宇聽到魏牧晴說是武林大會,輕輕的擺了擺手,他修煉九陽決,就是因爲九陽決是九陽玄針的根本,而不是因爲要與人決鬥,在對決台上,比個高低。
“哦,好吧,我知道了。”
雖然魏牧晴之前就猜到了,楊宇有肯定不會參加這個中原武林大會,因爲之前魏老就曾經跟她說過,楊宇的心思壓根就不在這武道之上,但是真正聽到楊宇拒絕之後,魏牧晴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你要去嗎?”
聽到魏牧晴說話的口氣之中的落寞,楊宇問道。
第一次見到魏牧晴的氣候,楊宇就知道,這是個癡迷于武道的女漢子,而在之後的交往過程之中,楊宇更是發現,魏牧晴爲了這一身武藝,真的是甘願放棄一切。
就像她現在修煉的功法,她明知道自己現在修煉的功法,走的就是陽剛,爆烈的路子,跟她作爲一個女人本身應該有的陰柔格格不入,一味的盲目修煉,隻會自傷,但是還是會一意孤行地修煉下去。
“我現在也還不知道,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本來我是還想着,如果楊宇要去,還可以陪着自己,但是現在聽到楊宇已經确定不去了,她心裏也是空落落的。
天色也不早了,閑聊了幾句之後,魏牧晴起身離開了楊宇的家,雖然楊宇一萬個想要讓魏牧晴今晚上留在他這裏過夜,但是爲了避免魏牧晴直接給自己一記斷子絕孫腳,所以趁早就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在魏牧晴自己的堅持之下,楊宇幫她叫了一個快車,然後将她送到了小區的門口。
回到家,楊宇撥通了李若妃的電話,今天晚上給魏牧晴治療,實在是讓楊宇有種欲火焚身的感覺,現在急切的需要跟李若妃溫存一晚,但是李若妃還在公司忙着,所以,楊宇今天晚上,注定隻能念着清心咒入睡。
接下來的幾天,楊宇幾乎每天都活在被各種人堵門的生活狀态之中,之前關于楊宇的各種救人的新聞,都再次被媒體搬了出來,楊宇瞬間就成爲了風靡整個林城市的神醫,每天到懸壺濟世醫館門口堵楊宇的人,都得排隊。
不過這幾天楊宇實在是沒有時間爲他們診治,一方面是因爲懸壺濟世醫館本來就還沒有完全準備完畢,還沒有開業。
另一方面就是因爲楊宇最近一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劉書記的母親經過楊宇的兩次治療,已經能夠下床了,所以更需要各方面的操心,在劉書記的百般委托之下,楊宇隻能無奈地接下了一部分工作,在加上懸壺濟世醫館的準備的工作,楊宇這一段時間真的是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兩半兒。
“這tmd誰的店?”
今天楊宇剛剛有些時間,能到醫館幫幫忙,但是沒想到,剛進了門兒沒多久,就聽到門外傳來一個嚣張的聲音。
“又是那些小混混……”
聽到門外這聲音,姜嵘無奈地擺了擺手,這幾天楊宇不在,已經又好幾波小混混來醫館門口搗亂了,不過都被姜嵘給解決了,但是沒想到,今天又來了。
小混混的事情,楊宇也知道,隻不過這幾天實在太忙,又沒有!造成什麽損失,所以沒沒有待要去管他,但是今天,既然碰上了,那楊宇一定會讓他們印象深刻。
“我去看看。”
楊宇起身剛說完,就看到幾個穿着流裏流氣的痞子小混混,一臉踢開門,搖搖擺擺地走了進來。
“這家店,你們誰是老闆?”
一進門,爲的一名面色刀疤的小混混便一腳把跟前的椅子踢倒在地,然後一隻腳猜着凳子,嚣張的問道。
“是我,怎麽了?”
楊宇看到這小混混的嚣張的樣子,心裏冷笑了一聲,對這些個嚣張的家夥們,楊宇這鍾專治各種不服的存在,那是絕對有效的。
“你是這家店的老闆?”
看着面前跟自己年齡差不多的楊宇,刀疤臉手中夾着煙,一臉痞子氣的看着楊宇問道。
“對,正是我,不知道幾位,有何指教?”
既然他們都開始裝13了,那就讓他們裝着呗,想到這一點兒,楊宇淡淡的說道。
“指教?指教你大爺,我告訴你,白岩區這片兒地方,是你刀疤哥我的地盤兒,你這破地方,要是想安安穩穩家門兒,我告訴你,準備十萬的保護費,之後每年都要交,要不然,你這破地兒,就等着倒閉。”
刀疤臉上前走了一步,說話的時候,一臉不屑的表情,仿佛我這懸壺濟世醫館,早就已經被他給吃定了一樣。
“保護費?”
楊宇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次了,真的是沒想到,現在這社會,竟然還有收保護費的小混混。
“諸位啊,我這兒呢,是正規經營,有政府和司法部門的保護,讓你們費心了,不過保護的話,還是不用你們了。”
聽到又有人要說關了自己的喜歡,楊宇冷聲道。
“我擦?小子你很厲害啊,你知不知道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到底是誰,你出去四處去打聽打聽,我們刀疤哥是什麽人,敢不買他的賬?”
一邊的一個小混混聽到楊宇這麽說,冷聲喝道。
“铛……”
小混混的話音剛落,刀疤哥就從腰裏抽出一把匕首,釘在桌子上喝道。
“小子,我告訴你啊,你要麽給老子交保護費,接受老子的保護,要麽你滾蛋走人,老子派人把這家店面收了,給你幾分鍾考慮!”
“我說了,我不需要你們的保護。”
楊宇從小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所以饒是他已經壓制了怒火,聲音依舊還是充滿了寒意。
“媽的,你需不需要老子保護,那不是你說了的算的,老子說你需要,你就需要,交保護費,一切好商量,要不然嘛……”
刀疤邊說邊拔出匕,在手中甩出一個刀花來,看樣子這貨玩兒刀還算是個高手。
“趁我還沒有生氣之前,趕緊給我滾蛋,如果不是因爲我新店還沒有開張,不想讓你們這些廢物髒了我的地方,我一定不讓你們好過!”
聽着這刀疤臉還是一口一個老子的,楊宇心中怒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要是放在别的地方,楊宇早就把他們打的吐血了。
“卧槽!”
刀疤臉一臉驚恐的扭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小弟們,然後回頭“呸”地一口痰吐在了楊宇門口的地闆上。
“兄弟們,人家嫌咱們髒,快給人把地闆洗一下。”
說罷,這刀疤又是兩口吐沫吐在了地上,身後的一衆小弟,也跟着他一起吐了起來。
雖然他們人并不多,但是他們站的地方,就在楊宇正門口剛剛進門的位置,楊宇的醫館還沒有開業,就被吐成了這樣,這是極不吉利的,況且懸壺濟世醫館在楊宇的心中就是聖地,那絕對是容不得别人有半點玷污的。
“說出來是誰指使你們這麽做的,我可以讓你們少受點痛苦。”
楊宇看着地上那污穢的一片,心中早就已經怒火中燒,但是還是擡頭淡淡的問道,如果是熟悉楊宇的人,一定會知道,這個狀态的楊宇,是最可怕的。
“師傅……”
姜嵘本來在樓上忙着收拾,剛下來,就看到了幾個小混混在往地上吐吐沫的一幕。
“你們想死!”
這幾天楊宇不在,醫館一直就是姜嵘在打理,看到這幫小混混,竟然還變本加厲,姜嵘怒氣沖沖地沖了過來。
“卧槽,你再給老子說一句的?”
看到姜嵘朝着他們一行人沖了過來,一名小混混大怒,抄起一根木棍就向姜嵘打去。
“小心。”
楊宇看到姜嵘沖上去了,一把将姜嵘給拽了回來,反身一把抓住了小混混的木棍。
畢竟姜嵘也每天一口一個師傅地叫着楊宇,楊宇很護犢子,自己的人,一定不能吃虧。
“去後邊看着。”
把姜嵘拽到身後,楊宇一把将手中的木棍扯了過來,連同小混混一起扯到了身邊,一把抓住小混混的拿着木棍的胳膊,将其扭成了麻花的樣子。
“啊……你tmd的給勞資松手!”
小混混一聲慘叫,胳膊上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他拿上就出了一腦門子冷汗。
“不想死,就老實給我交代,到底是什麽人指使你們的。”
楊宇看着面前臉色蒼白的小混混,松開了握着他的胳膊,厲聲喝道,而那小混混的左臂,則是軟綿綿的垂在了身側,顯然是已經被楊宇給廢了。
“md,給老子松開!”
看到身邊兒的小弟被楊宇給廢了,刀疤臉怒氣沖沖的朝着楊宇沖了過來。
“麻痹的,竟然敢動老子的兄弟,弟兄們,給我上,弄死丫的!”
一邊兒走,刀疤臉揮了揮手,身後的一衆小弟也跟在刀疤臉的身後,一起怒氣沖沖地沖向楊宇。
ps:祝各位書友新年快樂,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