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威?我就當你确實是權威,那你倒是說說看,周老現在這個病,你準備怎麽治?”
聽到錢醫生這麽說,楊宇冷笑了一聲說道。
“哼,小子,那我今天就免費讓你長長見識,知道知道,什麽樣子水平的人,才有資格,在這裏說話!”
朱院長之前就已經從京都的醫院調取了周老所有的病例病例信息,所以這錢醫生之前也早就看過了看過周老所有的檢查結果,并且還跟自己的幾個同僚開了一個讨論會,仔細讨論了周老病情的治療方案,就是爲了今天能夠在周老的面前露一露臉。
“脊髓損傷對人體整體機能的影響相當的大,輕者可能導緻四肢發麻,手腳無力,嚴重了甚至可能導緻脊椎側彎,癱瘓在床。在脊髓損傷的初期,最有效的治療方式就是熱療,比如可以使用熱水浴、水盆浴或淋浴、礦泉溫泉浴等,以增加局部血液循環,然後輔助一些促進骨髓再造的藥物,雖然很大程度上不可能痊愈,但是也絕對不會發展到影響日常生活的地步。”
錢醫生爲了自己能夠露臉,早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所以現在說起這些基礎性的理論的時候,說的頭頭是道的,至少,聽起來希望很大。
“但是現在周老的病情已經嚴重了,因爲在剛發現的時候,并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所以現在周老的脊髓的損傷,已經形成了不可逆的損壞,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恢複那骨髓,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所以,還是建議,采用保守的治療方案。”
錢醫生一臉鄙視地看着楊宇,仿佛他已經認定了,楊宇一定沒有比他更好的解決問題的方法。
“保守治療?我想知道,你所謂的保守治療,是什麽樣子的治療方法。”
楊宇皺了皺眉頭,雖然周老的問題确實很難解決,但是也并非就是一個無藥可解的死結。
“藥物治療,另外可以适當的做一些脊髓重建方面的工作,雖然這個過程是漫長而且高額的,但是這也是目前爲止,世界上最好的,治療不可逆的脊髓損傷的方法,否則的話,就隻能‘截肢’,而且想要抑制周老骨髓的病變,我們可能還需要進行一些穿刺手術。”
錢醫生高傲的看着楊宇,說出“截肢”兩個字來的時候,臉上一片平淡,仿佛這就是一件很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截肢?”
楊宇冷哼了一聲,
“這就是你的治療方案嗎?古人雲,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有損,而你所謂的治療方案,竟然是截肢?而且周老的身體狀況你了已經看到了,頻道的穿刺。你确定這是在救人嗎?你這什麽治療方案,我看不是治療,是害人還差不多!”
周老的身體現在真的是很虛弱,常年的傷病的困擾,早已經将這個老人的身體擊垮,能夠活下來,這已經視一個奇迹,至于錢醫生的這所謂的治療方案,根本就是在把老人往死裏面折騰。
“你懂什麽,周老脊髓的壓迫,已經使他的雙腿神經開始開始病變,骨骼也已經畸形發展,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截肢,而且從檢查結果來看,周老脊髓的病變也很嚴重,而目前爲止,治療脊髓病變的唯一方法,就是穿刺,如果我們不采取一些手段防止病變的繼續,,恐怕發展下去會更嚴重,你一個狗屁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你有什麽一個在在這兒跟我廢話!”
錢醫生指着楊宇,嚣張地喝到。
“把你的狗爪子給我縮回去,否則,我不介意幫你廢掉它!”
看到這錢醫生庸醫誤人不說,還如此嚣張,楊宇怒聲喝到。
“還權威,這就是你所謂的,那什麽狗屁權威?”
楊宇扭頭看了朱院長一眼,現在他根本不想跟錢醫生說話,這樣的人,在楊宇的眼中,根本就不配被稱爲醫生。
“姓錢的,你真的是妄爲人醫,周老這情況,用中醫的針灸配上藥浴,完完全全可以抑制病變的繼續發展,甚至還有可能可以根治他的病結,而你所謂的保守治療,竟然都要截肢?截肢治療也叫保守嗎?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是在誤人,你這是在殺人!”
“你,你……”
聽到楊宇這話,錢醫生神色大變,他錢醫生在世界脊髓醫療方面都可以說是頂級醫生的存在,權威這這兩個字,在國内醫療界也是當之無愧,但是現在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指着鼻子說自己妄爲人醫,這讓他怎麽能承受?
“你一個狗屁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你說誰妄爲人醫?”
“你啊,除了你,還有誰!
楊宇看着面前的錢醫生,
“身爲一個醫生,你給病人最好的治療方案竟然是截肢,還在這兒口口聲聲的吹噓自己是什麽權威,你的權威,就是勸人截肢嗎?那如果我要是頭疼,來找你這權威,是不是要做一個砍頭手術呢?就你這樣的,也想蔑視中醫?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資格!”
楊宇冷冷的說道。
“你……”
“行了,閉嘴吧!”
剛才錢醫生說出“截肢”兩個字來的時候,周老就已經給他畫上了錯号,将他放在了不受歡迎的人的行列。
“周老……”
“都閉嘴!”
錢醫生還準備說些什麽,卻被周老一聲厲喝打斷,看到周老怒了,房間内也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之前那些還議論紛紛的醫生也都閉上了嘴。
周老久居上位,而且被人稱爲戰神,身上那股氣勢本就不是常人可以輕易承受的,更何況,現在的周老,還處于微怒的狀态。
“可是黃老,你真的不能聽信這個小子在這裏信口雌黃啊,他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屁孩兒,怎麽可能懂得治病救人呢?”
雖然周老已經怒了,但是錢醫生還是不知死活地繼續說道。
“我相信楊宇小友。”
周老沒有說其他廢話,淡淡的“我相信”三個字,足以表明他的态度。
“老周,放心吧,我魏振平推薦的人,絕對沒有問題。”
看到周老表态了,魏老起身走到了楊宇的身邊,輕輕地拍了拍楊宇的肩膀。
看到這一幕,錢醫生跟朱院長,還有他身後那一群醫生都傻眼了,他們想不出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年輕人,究竟是什麽來頭,這小小的年紀,竟然能讓這兩位舉足輕重的老人家如此維護。
“周家主……”
看到兩位老人這樣,錢醫生隻能轉頭看向了周老身後的周廣平,想從周廣平的身上尋找一個突破口。
“我,我也選擇相信楊宇。”
雖然一開始周廣平對楊宇确實是沒有什麽信任感,畢竟楊宇的年齡還是太小了,但是剛才老爺子對楊宇的稱呼,讓周廣平心中一動,他可沒有那個本事,能感覺自己的老人的眼光,比自己父親的還要犀利。
“可是……”
錢醫生還是不死心,如果真的能抱上京都周家這一顆大樹,他在國内,就真的是不用發愁了。,
“不用跟我可是了,就算楊宇沒有辦法治療我父親的傷勢,我也不會讓你治的,截肢,這對于我父親來說,比讓他死還難受,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在我父親的身上,進行這樣的手術!”
截肢?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發生在周老的身上,因爲周老,是華國所有特種兵王心中的精神支柱。
“你,你們……”
聽到周廣平這麽說,錢醫生也無計可施了,看了一旁的周宏,錢醫生搖了搖頭。
“好,既然你們執迷不悟,相信這個騙子,那我也無話可說。隻是,到時候如果真的出了什麽問題,你們不要後悔就行了!”
說罷,沈醫生轉身就要離開,心中還想着,遲早有一天,周廣平要來求他,周老的檢查報告他已經看過了,說是病入膏肓都不一點兒也不爲過,現在楊宇竟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說能夠讓他恢複,還有可能可以根治他身上的傷勢,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癡人說夢!
“姓錢的,如果你要是不信,我們打個賭如何?”
楊宇看着錢醫生準備離開的背影,開口冷聲說道,剛才這姓錢的侮辱中醫,說中醫是招搖撞騙的玩意兒,這楊宇絕對不能輕易忍下去,必須要讓他知道,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可以亂說!
“打賭?怎麽賭……”
聽到楊宇的聲音,錢醫生轉身問道。
“這樣,我承諾,今天一天,我可以讓病人的病有所起色,三天之内,我保證,他可以自己下地行走,半個月之内,矯正腿部畸形骨骼,一個月,完全康複!”
楊宇這話一出,就連魏老都感覺到了一陣心驚,周老是什麽情況,他是最了解的,一個月的時間恢複,這簡直就是不能想象的事情。
“一個月完全恢複?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錢醫生聽到楊宇這話,感覺就像是聽到天下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就算是你想要立功,想要往上爬,你也不至于如此急切吧,開下如此海口,你知不知道,胡亂吹牛,是要付出代價的!”
錢醫生看着面前的楊宇,感覺自己好像在看着一個小醜,一個做什麽都隻爲了博人一笑的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