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小兄弟,這次真的是多謝了,在這兒,爲之前我對你的懷疑像你道歉,你對我周家的恩情,我周廣平将會永記在心裏,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周家的座上之賓。”
周廣平興奮地抓着楊宇的胳膊,一臉的激動,如果楊宇這次真的能夠把周老的身體治好,那楊宇就是他周家的恩人。
“周叔叔,你不用這麽客氣……”
楊宇輕輕地擺了擺手,恩人這個詞,他自認爲自己還當不起。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種脊髓的損傷,是不可逆轉的,想要組織惡化,是必須要高位截肢,而且還要搭配穿刺才能完成的,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自從看到周老真的擡起了雙腿,錢醫生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崩潰了,這因爲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呆呆地看着楊宇,錢醫生默默呢喃着。
在之前的檢查結果中,已經明确的顯示,周老這是屬于脊髓損傷所引發的雙腿雙側胫神經壞死,按照現在的醫學水平來說,這種情況下的神經性壞死,是根本沒有康複的可能的,即使是不截肢,脊髓的穿刺也必須要做,否則的話,随着病情的嚴重,随時可能導緻患者脊髓失去活性,徹底癱瘓甚至死亡,而且就算是脊髓的損傷可以抑制,患者多半也要一輩子躺在輪椅之上,再也沒有站立起來的可能了。
而現在,僅僅是短短半天的時間,楊宇竟然就使得周老的腿恢複了一部分知覺,而且還能緩緩地擡起來,這已經遠遠的超出錢醫生的認知範圍。
所以他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實的,中醫在他的世界裏,可是一向被他視爲巫術迷信的,現在竟然突然治好了在全世界西醫學界都确定無藥可醫治的不可逆性脊髓損傷,錢醫生突然覺得,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盡管他非常不願意承認楊宇的醫術,但是事實永遠是事實,這些他親眼所見的事情,不容他有絲毫的懷疑。
“楊宇小友,不知道我這身體,還需要幾天治療?”
周老不愧是華夏頂尖特種部隊的創始人,超脫淡然是他的一貫的情緒。
“周老,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恢複調整一天,明天您就可以嘗試扶着拐杖下床,後天,您應該就可以扔掉拐杖,徹底憑借自己的雙腿站起來,随後我會再來給您治療兩次,加上後期需要的療養,大約半年之後,您就可以徹底的恢複健康。”
周老現在的情況跟楊宇想象的完全一樣,他體内郁積的殘毒已經被楊宇逼出很大一部分,剩下的那些,就是最爲頑固的部分,不過楊宇也早就已經想到了對策,幸虧那天那天弄到手的雪靈草還沒有動用,這藥草,配合楊宇的九陽玄針,完全可以把周老體内的最後一絲毒素給徹底清除。
“三天,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聽到楊宇說三天就能讓周老憑借自己的雙腿站立甚至行走,縱是之前錢醫生已經承認了楊宇的醫術超人,但是還是瘋狂的吼道。
“就算你是神仙,也絕對不可能讓周老三天内自己站起來,這絕對不可能……”
“錢醫生,别着急,三天以後,能不能你自然就會知道,隻是,你别忘了我們的約定就好……”
楊宇淡淡地看着面前的錢醫生,臉上是滿滿的自信。
“楊宇,如果真的如你所說,三天之後,周老就可以憑借自己的雙腿站立,而且他的脊髓的損傷在半年之後能夠痊愈,我就向國際上爲你申請諾貝爾醫學獎,而且提名,讓你加入國際醫療協會,到時候,你就可以成爲國際醫療協會的一員。”
看到楊宇如此的自信,錢醫生突然感覺到,楊宇可能真的能夠做到他說的那些。
“諾貝爾醫學獎,國際醫療協會?”
楊宇淡淡一笑。
“這有什麽意義呢?”
“意義?這是每一個學醫的人夢寐以求的東西,諾貝醫學獎是國際上對于一個醫生的最高程度的人了,如果你可以獲得,就代表着你的醫術得到了國際水平的肯定,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譽,而國際醫療協會更是國際上最頂尖的醫生組織,能夠進去國際醫療協會,就說明,你的醫術,世界頂尖……”
說道諾貝爾醫學獎和國際醫療協會,錢醫生神色通紅,萬分激動。
“這樣嗎?那對不起,我拒絕,我是一名醫生,是一名中醫,對于我來說,我最重要的職責就是治病救人,而你說的那些什麽諾貝爾獎或者國際醫學協會這些東西,對于我來說,絲毫沒有意義,因爲我從來不在乎這些虛名,況且,我的醫術,也不需要那些外國人去肯定,不懂中醫的他們,根本沒有資格對我做出任何的評論。”
楊宇擺了擺手,淡然的一笑,拒絕了錢醫生的提議。
“你,你說什麽?”
聽到楊宇竟然這麽說,錢醫生看向楊宇的眼神仿佛是在看怪物一樣。
“我說,我的職責是治病救人,而不是你說的那些沒有任何意義的虛名,而且我的醫術,根本不需要那些根本不懂中醫的那些人去肯定!”
楊宇的話音剛落,四周突然響起了一陣掌聲,而這掌聲的來源,正是錢醫生身後的的那些人,不得不說,楊宇這一段話說的極具感染力,跟在錢醫生身後的,也不乏一些有志的醫生,聽到楊宇這番話,他們不自由主的将這些記在了心中,多年之後,已經成爲了世界頂級醫師的他們,在拒絕諾貝爾醫學獎的時候,他們說的,就是這句話。
我的職責是治病救人,而不是爲了一些虛名,我的醫術,不需要不需要任何不懂我的人去肯定……
“你隻需要記住我們的賭約,到時候如實履行就可以了。”
楊宇朝着衆人擺了擺手,扭頭看着錢醫生淡淡地說道。
“好,我答應你,如果三天之後,你真的能讓周老站起來,那我我不僅答應你之前提出的那些要求,而且我在此立誓,從那以後,徹底退出醫學領域,終身不再行醫。”
錢醫生看到楊宇一副要趕盡殺絕的樣子,瞪着楊宇冷聲喝道。
“呵,那你現在就收拾收拾,準備離開這裏,回老家養老吧。”
魏牧晴早就看不下去了,但是礙于魏老的面子,一直都忍着沒有說話,要是按照他之前的脾氣,早就直接動手把這嚣張跋扈的家夥給扔出去了。
“牧晴,不得無禮……”
雖然魏老也很是不喜歡這個錢醫生這幅嚣張的樣子,但是這時候還是不能表現出來。
“唉,有些人,還是看不清事實啊……”
“是啊,這小夥子,雖然看起來年齡小,但是醫術上面,那可是絲毫不含糊啊。”
魏老的話音剛落,錢醫生就聽到自己身後傳來一些聲音剛才還力挺他的那些同僚還有下屬,這時候已經全部都投奔到了楊宇的陣營,不得不說,有時候人就是這麽的現實。
聽到這些毫不掩飾的議論聲,錢醫生突然感覺到腦海中一片空白,扭頭看着他身後那些正對他冷潮熱諷的家夥們,誰能想到,就是他們,十分鍾前還一個個鞍前馬後的恭維着他。
“你們一個個的,真的是好樣的,好樣的……”
錢醫生看着面前這些人,這裏面有他的助理、他的下屬、甚至還有他的學生,之前的他們,在錢醫生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個寵物,每天都在想着辦法引起自己的關注,逗自己開心。
然而此時他落魄了,可能光芒不複從前了,他們就露出了自己屬于野獸的獠牙,開始啃着自己的血肉,補充體力,去尋找更加有用的背景。
看着那些根本不搭理自己,都用狂熱的眼神看着楊宇的家夥們,那一瞬間,錢醫生徹底心灰意冷,輕聲歎了一口氣之後,錢醫生轉身緩緩的離開了現場。來的時候是衆人的焦點錢醫生,在離開的時候,卻淪落到了根本沒有人去注意的地步。
楊宇并沒有去糾結錢醫生的離開,因爲接下來,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安排醫護人員将周老推進房間之後,楊宇爲周老開了兩個方子,一個方子的要是用于口服的,上午吃,一個方子是用于外敷的,下午用,将方子的事情安排好之後,楊宇繼續觀察了一下周老的情況,然後扭頭告辭,準備離開。
剛跟魏老和魏牧晴告别,在周廣平和周宏兩個人的千恩萬謝之中離開療養院,楊宇就突然接到了林城市中醫學院的院長——黃韬的電話。
“楊老弟,你的工作的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妥當了,你看看,你明天有時間嗎?如果有時間的話,就抽空過來,跟學生們見見面兒,順便給他們上個第一節課吧。”
楊宇剛接起來電話,黃韬院長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明天?明天什麽時間……”
楊宇扭頭看了一眼剛剛離去的周廣平和周宏的背影,遲疑的問道。
“怎麽,你明天有事兒嗎?我這邊兒的時間随你的,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就什麽時候,或者随後再說也行。”
黃韬倒是也痛快,畢竟之前就答應過楊宇,他的上課的時間的安排,是要随着楊宇的時間決定的。
“好,那就明天下午吧,上午我還個病人需要醫治。”
楊宇想了想,然後将時間定在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