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爲什麽非要糾結怎麽讨好那個楊宇啊,他不就是個小醫生嗎?”溫舒雅抱着張瑞林的胳膊,一臉的嬌媚,不過此時,張瑞林并沒有搭理她的心情。
“老公……”溫舒雅看到張瑞林不搭理她,再次嬌聲叫道。
“好了,别在這兒煩我,我正在想着怎麽能跟那個楊宇修複關系呢,你别在這兒給我添亂。”張瑞林不耐煩的甩了甩胳膊,瞪了溫舒雅一眼。
“老公,怎麽了?”溫舒雅從來沒有見過張瑞林這個樣子。
“行了,你出去吧,把老錢給我叫進來。”張瑞林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溫舒雅這個女人,他是越來越不待見了,如果不是看在生兒的面子上,張瑞林估計早就把她打入冷宮了。
“哦……”看到張瑞林的面色陰沉了下來,溫舒雅也不敢再造次,乖乖地點了點頭回答道,然後轉身離開了張瑞林的書房。
“老闆,怎麽了?”隔了不大一會兒,錢仲就敲門走了進來,正好看到張瑞林在捏着自己的額頭,一副糾結的樣子。
“老錢啊,你說這個楊宇,他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人啊。”張瑞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着錢仲問道。
“楊宇?”錢仲笑了笑,坐在張瑞林的身旁,“這個小子,是個人才,很傲氣,不過他也有些傲氣的資本,這是能力。”錢仲評價很高,對于楊宇這個人,錢仲很是欣賞。
“這麽高的評價,”張瑞林好多年沒有聽到過錢仲這麽評價一個人了,“看來這個孩子,開罪不起啊……”想到楊宇之前在林城市中醫學院說的那一番話,張瑞林搖了搖頭,現在隻有楊宇能夠救生兒的命,但是現在,他卻已經将楊宇開罪死,現在想要緩和關系,可能已經比較難了。
“怎麽了?爲什麽會說這樣的話?”聽到張瑞林竟然突然說開罪不起,錢仲疑惑地問道,他可是從來沒有聽到過張瑞林說這樣的話。
“你還記得,昨天在林城市中醫學院的時候,楊宇說的那番話嗎?”張瑞林擡頭看了錢仲一眼,輕聲問道。
“就是他說的那什麽生兒生而屬龍,五行缺水什麽的嗎?”錢仲當時雖然也認爲楊宇這話,可能有些深意,但是卻也沒有祥記,隻是聽了個大概而已,反正也聽不懂。
“對,這番話,宣懋大師的師傅,在生兒出生之後,也說過,”張瑞林歎了一口氣,“一字不差……”
“什麽?仁德大師也說過嗎?”錢仲聽到張瑞林這麽說,激動地問道。“那也就是說,那個楊宇,真的有辦法治好生兒的病?”宣懋大師跟張瑞林說的關于生兒命中的貴人的話,錢仲也知道,張瑞林曾經告訴過他,所以第一時間,錢仲就明白了張瑞林的意思。
“對,按照宣懋大師的說法,楊宇,應該就是生兒命中注定的那個貴人,那個能夠救生兒于水火的貴人。”張瑞林揉了揉眉頭,一臉無奈地說道,世界上最無奈地事情,就是你有求于人,偏偏這人,與你不對……
“那當務之急,就是考慮,我們應該怎麽緩和跟楊宇的關系。”錢仲很清楚這事情現在的關鍵所在,想要讓楊宇出手,現在這個狀态,估計是不可能了。
“五億……”張瑞林想了一會兒之後,咬牙說道。
“老闆,你的意思是?”錢仲看了張瑞林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除了這個辦法,現在,我們還有什麽辦法呢?”張瑞林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今天是第多少次流露出這幅無奈地樣子了。
“可是,我們在美國那邊兒的項目剛剛開始,現在正是需要大筆資金的時候,如果在這個檔口我們強行抽出五個億,可能對我們的生意,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啊……”
五個億,雖然對于張瑞林的全部身價來說,并不是多大一筆錢,但是現在卻是公司最主要錢的時候,要現金,一下強行抽用五個億的現金,很有可能使張瑞林正在進行的一個大項目的資金鏈出現缺口。
“不用從公司強行抽調,這麽多年了,我的私人财産也有不少,五個億而已,還不至于讓我不知所措。”張瑞林擺了擺手說道,雖然張瑞林說的很輕松,但是錢仲卻是很清楚現在張瑞林心裏的糾結,五個億啊,這可是張瑞林自己一塊一塊賺回來的,就這麽給了别人,不舍是必然的。
“唉,糾結什麽,”看到錢仲也不說話了,張瑞林突然笑了笑,“五個億而已,跟生兒的命相比來說,這不算什麽。”
“好了,老錢,别糾結了,現在主要應該考慮我們應該什麽時候去找楊宇了,錢的事情不同擔心,我晚上就能處理好。”張瑞林拍了拍錢仲的肩膀,微笑着說道。
“老闆,我聽說過幾天在林城市會召開一年一度的中醫交流大會,到時候,楊宇一定會出場的,而且在這次交流大會上,他們會選取一些有代表性,或者從未曾見過的疑難雜症患者出席,免費接受那些參會人員的治療,到時候,我們可以過去參加這次交流大會,說不定迫于規則,楊宇也不得不免費給生兒治療。”
錢仲想了想,跟張瑞林建議道。
“不,交流大會可以參加,但是絕對不能再去想任何方式妄圖脅迫楊宇了,從前幾天的事情上你還看不出來嗎?他根本不是和會乖乖屈服于規則和輿論的人。”
張瑞林擺了擺手,拒絕了錢仲的建議,這已經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他再不抓住這次機會,可能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fuck,五個億!?”門外的溫舒雅聽着張瑞林和錢仲的對話,皺着眉頭罵道,五個億啊,夠自己買多少包包了,竟然要這麽給了那個落了自己面子的小子嗎?溫舒雅不開心,但是爲了自己兒子的命,她沒有選擇,也沒有辦法。
與此同時,診所内。
“累死了……”忙了一天,看到沒有病人候診了,楊宇趕緊逃一樣了離開了醫館,奧利維亞那時不時地挑逗,讓楊宇實在是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應對,心慌啊……
“今天的病人很多嗎?”李若妃給楊宇倒了一杯水,輕輕的坐在了楊宇的身旁。
“這幾天都沒有人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病人突然一下集中起來了,午飯都沒有好好吃。”楊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倒在了李若妃的懷裏。
“你啊,怎麽一天跟個小孩兒一樣呢?”李若妃看了看自己懷中的楊宇,無奈地搖了搖頭,但是雙手卻是已經放在了楊宇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揉了起來。
“就知道你會心疼我的……”楊宇微微一笑,然後擡頭在李若妃的臉頰上吻了一口。
“累成這樣了還不老實!”李若妃嗔怒地瞪了楊宇一眼說道,“歇一會兒吧,聽話。”
楊宇今天是真的累了,整整一天時間,差不多十個小時沒有休息,一直在給病人診斷着,當真是身心俱疲,雖然楊宇醫術的确很厲害,但是畢竟也是人。
“你這個壞人啊,爲什麽,我就是離不開你……”看着倒在自己懷中沉沉睡去的楊宇,李若妃附身輕輕地在楊宇的額頭上吻了一口。
“若妃……”白慕雪一推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李若妃和躺在她腿上的楊宇,然後趕緊降低了聲音。
“慕雪,怎麽了?”李若妃看了白慕雪一眼,輕聲問道。
“若妃,這裏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簽字。”白慕雪拿出一份文件,遞到了李若妃的面前。
“這冤家怎麽來了?”看了一眼在李若妃的懷中沉沉睡着的楊宇,白慕雪問道。
“累慘了,直接從醫館跑過來了,來了就睡了,剛睡着。”李若妃刷刷刷地在文件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将手中的文件遞給了白慕雪。
“對了,慕雪,你一會兒送了文件之後,過來替我一會兒,我還有些工作需要處理一下,這冤家,睡得倒是挺舒服的。”李若妃看了白慕雪一眼,輕聲說道,生怕把楊宇給驚醒。
“哦,行吧,我知道了。”白慕雪看了看楊宇,然後點了點頭,“那我過去安排一下工作,一會兒過來。”說罷,白慕雪就轉身離開了李若妃的辦公室。
“哼,你個大壞蛋,有我一個還不夠,還要把我最好的閨蜜也騙到手,”看着白慕雪離去的背影,李若妃伸出手指輕輕地戳了戳楊宇的額頭,“但是爲什麽我就是這麽沒出息,還非要跟在你的身邊?”
李若妃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她很清楚,自己對楊宇的愛有多深,雖然自己不會表達,但是離開了楊宇,李若妃就失去了自己的全世界,她不是沒有想過放棄,把楊宇讓給白慕雪,但是每次一萌生這種想法,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若妃,你去忙吧。”十幾分鍾之後白慕雪才回來,工作可能是已經安排好了。
“好,你過來吧,輕點兒,别把這冤家給弄醒了。”李若妃擺了擺手,将白慕雪拽到了自己的身旁,然後雙手慢慢地托起了楊宇的腦袋。
其實在李若妃起身的一瞬間楊宇就已經醒了,但是感受到李若妃和白慕雪的意圖之後,楊宇卻并沒有睜開眼睛,躺在白慕雪的腿上以後,翻了個身,邪笑着再次陷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