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就賭那個獎杯,賭注也很簡單,你們龍源要是能把狂龍淘汰,成功地把那獎杯拿到手,從此以後,我趙軍,見着你楊天雷躲着走,不然的話,你楊天雷以後見了我,記得退三步!”
趙司令的賭注的确不難,也不違反規定,但是卻傷人自尊,而且這個家夥很聰明。
之前趙司令就已經聽說了,龍源特種部隊來了一個年輕的小教官。在這小子的訓練之下,龍源的實力現在突飛猛進的。
他們利刃本來就跟龍源差距不大,現在可能已經徹底不是龍源的對手,所以他并沒有準備用龍源跟利刃比,而是直接将龍源的對手放在了狂龍身上。
因爲他很确定,無論龍源有多麽大的進步,也永遠不可能是狂龍的對手,這賭約,楊天雷接下,他必輸無疑,而如果他不接下,趙司令的已經達到了打楊天雷的臉的目的。
“好,我跟你賭了!”楊天雷想都沒想,直接就答應了。
“老楊,你……”一旁的王天行聽到楊天雷就這麽答應了,也是一臉的無奈。
其實在王天行的心中,龍源特種部隊跟狂龍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他知道龍源已經今非昔比,但是見識過狂龍特種部隊的真實戰鬥力的王天行,還是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相信龍源特種部隊能夠戰勝狂龍。
“好,那咱們在賽場上見分曉吧。”趙司令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離開,不過那笑容,在楊天雷的眼中看來,是那麽的卑鄙和無恥。
看到趙軍離開了,王天行看了身旁這個老搭檔一眼,“不是我說老楊,你怎麽那麽沖動呢?”
“他趙軍都蹬鼻子上臉到這個程度了,我還忍着?”一聽王天行這話,楊天雷瞬間就不開心了。
他王天行脾氣好,那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但是楊天雷就是不能忍,其實跟王天行搭檔了這麽多年了,楊天雷也很清楚王天行的脾氣。
在他印象中,王天行就是這樣,一貫的顧慮太多,做什麽事情都得思前想後的好好考慮一番,雖說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沒錯,但是作爲一個軍人,沒點兒血性可不行。
不過也正好,楊天雷和王天行兩個人倒是也能正好互補。
“話是這樣說,但是你這個這個賭,打的似乎有些大了吧,龍頭可是全軍公認的第一,自從狂龍特種部隊建立開始,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年的全軍大比冠軍了,我們真的能打敗他們麽?”
說到底王天行就是還有些擔心,畢竟人的影樹的名,狂龍特種部隊全軍第一的說法,可不僅僅局限于京都軍區,全華國的特種部隊,都是這麽認爲的。
所以突然說到龍源特種部隊要跟狂龍想比,王天行心裏還是很不自信。
“怕什麽?能不能打敗。等打了再說,就算是輸了又怎麽樣,反正咱們跟他們也不在一個訓練基地,大不了,之後不來了就是了。”楊天雷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一旁的楊宇聽到楊天雷這話,也是有些忍俊不禁,楊天雷的這種性格,其實也是很好的,大大咧咧的,從不會因爲一些其他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心煩。
“楊叔叔,王司令,其實咱們也不用這麽悲觀,若論實力,趙國棟的狂龍特種部隊當然實力強大,但現在的龍源特種部隊也絕對不差,香山山脈的一戰,我們也看到了我們的實力。”楊宇看着面前的王天行和楊天雷說道。
“對比而言,現在的龍源和狂龍,最起碼跟狂龍第二小隊,是不相上下的,就看到時候我們兩家比試的時候,哪家可以最先的激發自己戰士的勢氣了,隻要勢氣一起,以弱擊強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打賭嘛,本來就是有一定的風險的。”
狂龍的實力楊宇心裏有數,之前他跟徐強交流的時候也了解過一些,基礎方面,狂龍特種部隊的訓練,的确優勝龍源,但是現在龍源的戰士們都修習了内功心法,基礎方面已經差距不大。
而且經過香山山脈的訓練,再加上最後跟世界那麽多精銳勢力那一戰,現在的龍源,絕對已經脫胎換骨,香山戰役的磨練,絕對可以激發他們的殺戮之息,隻要這種氣息被激發,狂龍又怎麽樣,楊宇相信,到那時候,狂龍也不是王霸天他們的對手。。
聽楊宇這麽一說,楊天雷松了一口氣,瞬間就成了甩手大掌櫃,說道:“行了,我相信你小楊,既然你心裏這麽清楚,那今天的戰前訓話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輸了我隻是丢個面子而已,你也不用走有太大的心裏負擔。”
聽到楊天雷這麽說,楊宇也是跪了,他也真是服了這個楊天雷了,這家夥的心,那是真大,畢竟這是關于戰狼特種作戰部隊接下來五年的資源和軍費分配的重要事情,他竟然還能這麽輕松。
“你滾蛋!”看到楊天雷這幅不着四六的樣子,王天行真的是快被他氣的吐血了,這家夥一天到晚就是一副什麽都不在乎,但是一旦牛勁兒上來了,怎麽都不行的樣子。
“小楊啊,不要理你楊叔叔,咱們還是應該商量一下,看看特戰隊的比賽人員如何分配,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有勝利的可能,那麽這一次,我們就一定要赢,畢竟這件事情,已經不僅僅關于到這個面子的問題,更重要的是,龍源特種部隊和戰狼基地的地位。”
不用王天行說,楊宇也很清楚今天這一戰的重要性,光看看這熱鬧的校場,京都六大軍院上萬号人,八大特種部隊幾千人,今天都就彙聚在這裏,進行着一場特殊的比賽,以确定接下來五年的軍費分配,這麽多人關注的大事件,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跟往常年的大比一樣,今年的整個比賽依舊是設置着之前的哪些項目,從士兵的單兵能力,到團體作戰的能力,都一一的體現在比賽項目的設置之中。
上面領導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用實力說話,一切除了實力之外的東西都是假的。
比賽很激烈,京都幾大軍院還有八支特種部隊,都已經存在了幾十年的時間,所以肯定還是有一些問題的,但絕對沒有任何一支部隊願意自裁,更沒有人願意接受軍費的裁減。
畢竟軍費裁減意味裁軍,甚至可能會導緻撤銷番号,人都是有感情的,番号取消,那代表着家沒了。
而關于楊宇訓練龍源特種部隊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太多,香山的那次行動雖然動靜很大,但是也已經被列入了絕密檔案,知道的人當然也不會外傳。
當然龍頭作爲狂龍的一把手和行動的負責人,他當然知道,所以就在所有人都小觑龍源特種部隊的時候,龍頭心裏卻是嚴陣以待,因爲他是最了解那天在香山山脈,那些國外勢力的戰鬥力的人,能夠讓戰狼發出求救信号的存在,怎麽可能簡單。
但是龍源卻幹掉了他們,雖然占了一定人數上的優勢,但是龍源的戰鬥力已經不言而喻,當然,龍頭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因爲這樣的事會打擊勢氣,龍頭不傻,當然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在軍校場一旁的軍委辦公樓走廊裏,周建戍和趙國棟就站在欄杆邊,看着場下的激烈氣潮。
看到龍源特種部隊進場,周老微微一笑,眸中閃過一絲精光,看着面前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的龍頭趙國棟,“二狗子,怎麽樣?了解到這個小子創造的奇迹之物,感覺心情如何,有沒有把握?”
趙國棟就那麽站在那裏,面對着第一任龍頭,他還是有些拘束,但是整個人看起來依然還是那麽冷漠而強悍,此刻雙手撇在身後,一身軍裝的站在周老的身側,不動如鍾。
聽到周老的問話,趙國棟開口說話了,他的話很堅定,語氣也很平緩:“不得不說,這個小子的确讓我刮目相看了,現在對于狂龍來說,情況的确很不樂觀。”
龍源特種部隊有過香山山脈的訓練,而且又意外的有了與世界上最精銳的各方勢力的血與火的比拼,現在不論是氣勢還是實力,龍源特種部隊都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龍源特種部隊,他們在香山之上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一旦爆發,怕是會影響到狂龍那些家夥的意志。”
作爲一個高手,一個能夠坐在龍王這個位置上的領導人,趙國棟有過太多血與火的往事,也太明白,在戰鬥中,意志的重要性。
趙國棟的心早就已經在一次又一次面臨死亡的面前堅強如鐵,但是他很清楚狂龍特種部隊那些戰員的情況,若說真正的戰場上的拼殺,他們的心智和意志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他也有信心,他們能穩據第一的寶座。
但是現在是全軍大比,狂龍特種部隊在這大比之中已經赢了很多次,甚至從無敗績,所以這些人到現在缺少了那種拼盡全力的氣勢,如果到時候,龍源特種部隊的那種殺氣真的形成,那就會如一頭狼一般,将狂龍特種部隊的那些家夥們撕個粉碎。
在趙國棟看來,真正的戰場上勢氣比實力更重要。有句話說得很對,狹路相逢勇者勝,現在,龍源特種部隊的那些家夥們,就是勇者。
趙國棟心裏很清楚,但是他卻不能說,香山山脈的事情,現在已經成爲了機密,相應的,龍源特種部隊的實力,也就已經成爲了機密的一部分,所以趙國棟不能說,他隻能無奈地看着……
周老看到趙國棟這個樣子,微微功效,沒有再在這事上說什麽,這場比賽的勝與負,與他已經沒有什麽關系,所以從頭到尾,周老臉上浮現的,都是一種溫和的笑意,回頭看了趙國棟一眼,周老問道:“你對那楊宇小子怎麽看?”
“隐藏得很深,看不透。”趙國棟微微歎了一口氣,說實話,對于楊宇,他真的沒有什麽了解,這個孩子的出現,崛起,對于他來說,都太突然了。
但是參軍之後楊宇的作爲,卻是都在趙國棟的眼中,每一件事情,都讓他驚訝,所以最後他的評語很短,隻有幾個字,但是這幾個字,卻很清楚的表明,楊宇現在在趙國棟意識中的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