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爺爺謬贊了,小子也隻不過是跟着師傅,僥幸學了一些診脈的玄機罷了,實踐方面,我還是要向您老多多請教的。”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楊宇當然不會再裝出之前那副嚣張跋扈的樣子了,所以謙虛地開口說道。
“行了,不用在這兒安慰我了,我承認,我的醫術的确是不如你,這點是事實,我也不反對,不過我還是不會跟你去京都的,你們回去吧。”宋懷德搖了搖頭,看着面前的楊宇說道。
“不是,師叔祖,咱們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嗎?要是我師傅的醫術比你高的話,你就跟我們去京都,不是願賭服輸嘛,你怎麽可以反悔呢。”一旁的姜嵘本來還以爲事情已經成了,但是沒想到,宋懷德這老頭兒竟然還帶反悔的。
“唉……”宋懷德搖了搖頭,看着面前的姜嵘,宋懷德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們是爲了我好,但是我老頭子已經老了,不想再折騰了,背井離鄉的,我對京都也不熟悉,去了肯定也是住不習慣,所以我就不去了。”宋懷德搖搖說到。
“而且我對自己的身子骨清楚,萬一有一天要是突然發生個什麽突發狀況,出了點兒什麽問題,我在這兒,最起碼還算是落葉歸根。”宋懷德說道。
一聽宋懷德這麽說,姜嵘瞬間就急眼了,“不是,師叔祖,你什麽怎麽了?我來給你看看!”說着姜嵘就拽過了宋懷德的胳膊,給他把起脈來。
其實宋懷德就是不想跟楊宇他們去京都,所以找了一個借口,至于他的身體,哪兒有什麽問題,要是真的有的話,楊宇早就已經看出來了。
“看什麽,去吃飯吧,我陪你們喝兩杯,然後你們就離開吧,京都反正我是不會跟你們一起去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宋懷德躲開了姜嵘的手,看着姜嵘和楊宇兩個人說道。
“行了,不用看了,宋爺爺的身體沒有問題。”楊宇擺了擺手,看了宋懷德一眼,“我說宋爺爺,我們這做醫生的,這一生,追求的應該是醫道的至高境界,您這身子骨硬朗,精氣神充沛的,怎麽現在就沒有一往無前的沖勁兒了呢?”楊宇看了宋懷德一眼開口說道。這老頭兒,不用激将法刺激他一下,他就不聽話,
“你小子,少在這兒用激将法将我,我還就告訴你了,老頭子我還就是沒有雄心壯志,醫道至高境界,這話就是華佗再世也不敢說,我,我老頭子有自知之明,我不是追求這種沒有可能,虛幻缥缈的未來,現在老頭子的生活狀态挺好的。”宋懷德看了楊宇一眼開口說道。
反正不管怎麽樣,宋老爺子現在就是一個終極目的,那就是說成什麽,也不跟着楊宇一起去京都。這麽多年來早就已經習慣這種自由的生活的宋懷德,不想去京都受束縛,那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不是,我說師叔祖……”
姜嵘聽到宋懷德竟然這麽說,瞬間就不高興了,楊宇計劃的事情,是爲了整個國家和全國人民的,雖然現在還沒有開始,但是站在楊宇就是在努力構建基礎,但是宋懷德這麽不配合,讓姜嵘有些惱火。
“行了,姜嵘,你别說話了。”楊宇擺了擺手,然後看了姜嵘一眼。
“宋爺爺,剛才您也說了,您學習醫術,做醫生不是爲了錢,是爲了治病救人,但是您看看,就憑借您一個人的力量,在這小山村裏面,一天,你能救幾個人?”楊宇看了宋懷德說道。
看到宋懷德微微一愣,楊宇繼續說道,“就算你一天不停,從天亮到天黑,能醫治幾十個病人,那我再問你,這幾十個病人裏面,有幾個人,是必須要你這樣的醫生出書才能夠治好的。”
今天一上午,楊宇看到經過宋懷德醫治的病人大概有十幾個,爲十幾個病人,平均下來,治療時間大概是沒人五分鍾左右,因爲他們無一例外,基本上都是那種并不是什麽特别嚴重或者是麻煩的病症。
有的人甚至就隻是一個小小的傷風感冒而已,回家自己吃幾個感冒膠囊,甚至說體質稍微好點兒的人,連藥都不用吃,回去多喝幾杯熱水注意休息就能好,但是他們也會來宋老爺子這邊兒診治一番。
其實宋老爺子自己也知道,但是沒有辦法,自己是一名醫生,身爲一個醫生,他不能因爲病人的病情不嚴重,就不給病人醫治。
但是說實在話,這種情況下,真的是有種殺雞焉用牛刀的感覺,而且這種治療,沒有絲毫的意義。
一方面,宋老爺子現在每天面對的那些病人,對于他的醫術來說不會有任何的提升,而另一方面就是這些病人,他們的病情完全不需要宋老爺子這種醫術水平的人醫治。但是他們卻浪費着對于一些人來說,可能是救命的機會。
京都作爲華國的政治文化中心,基本上可以說是聚集着全華國所有人的目光,每天到京都求醫的病人不計其數,但是京都有能力爲他們治病的醫生隻有那麽幾個,根本不可能完全兼顧,所以有些人,真的就隻能因爲各種原因,坐在家裏等死。
“宋爺爺,我見過華國衛生部的部長田茂松,他想要振興中醫,一方面是爲了我們老祖宗們傳承下來的東西不會斷了傳承,另一方面就是爲了能夠讓我們的老百姓看起病,吃起藥。所以我想要建立屬于真正的中醫的中醫院,就是爲了能夠讓中醫發揚光大,爲了人民能夠看起病,吃起藥,但是我現在沒有任何的基礎。”
楊宇盯着面前的宋懷德,“現在我的醫館已經開始營業了,但是偌大地醫館,隻有我跟姜嵘兩個醫生,所以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支撐我們的夢想。”
“而外邊兒的那些所謂的中醫,要麽就是一些學藝不精的家夥,咱們就是一些純粹的騙子,所以我們需要您,不光是我們需要,很多病人都需要您的幫助,因爲對于他們來說,你就是那個能夠讓他們,或者是他們的親人活下去的人。”
楊宇這番話,說到宋懷德的心坎裏面去了,當年在林城市的時候,就是因爲宋懷德認爲姜言才的醫館治病定價太高,是對病人的一種負擔,他才一怒之下從林城市跑出來,回了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