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沒有經曆過大起大落的人生是不完整的,陳青雲在短短的半年多時間裏經曆了太多太多。
回首這幾個月發生的事,陳青雲感覺普通人一輩子也經曆不了這些。
回到南江,陳青雲無事一身輕,首先去拜訪了杜明宇,如果不是他出手,自己恐怕沒這麽快出來。
在杜明宇家中,陳青雲陪着杜明宇小酌了幾杯,被杜明宇發現酒量不行後,忍不住打趣他,“你小子就這麽點酒量,将來怎麽當大官呢!”
陳青雲呵呵一笑,舉着酒杯淺酌一口,“能喝酒不見得能做一名好官,小酌怡情,大飲傷身,我覺得微醺才是最佳的狀态。”
杜明宇隻不過是開個玩笑,也是借機諷刺南江官場上的一些不良作風。
尤其是陳青雲即将上任的柳河鎮,那裏是南江最爲貧窮的鄉鎮,三面環山一面環水,外界去一趟他們那裏都難,縣裏的領導也很少去那邊視察工作。
正所謂山高皇帝遠,再加他們自給自足,所以日子過得雖然清貧,但大多數人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度在過日子。
杜明宇的任期還有四年多的時間,當初來這裏是帶着任務而來,讓南江撤縣設市是第一個任務,想要達到縣級市的标準,首先要擺脫的就是貧困。
柳河鎮是重中之重,就算這次陳青雲沒被帶去南山,杜明宇也打算把他下放到那裏去,隻不過發生這次意外,讓他把計劃提前了。
“要是都能像你這麽想,就沒人酗酒了。”杜明宇正色說道:“柳河鎮民風彪悍,大多數人喜歡飲酒,你去那邊上任肯定少不了,到時候多注意點。”
看到杜明宇的表情,陳青雲猜得出來,他讓自己注意,不僅僅是注意自己身體狀況,還有另外一層意思,那就是注意柳河鎮官場的情況。
上頭三令五申,幹部工作期間不得飲酒,但越往下,這項禁令執行的越不徹底。
經常有人反應柳河鎮那邊的鎮領導工作日飲酒,杜明宇想讓陳青雲去好好整頓一下風氣。
“明白!”
陳青雲陪着杜縣長邊喝邊聊,也漸漸明白了杜明宇讓自己去柳河鎮的目的。
改變柳河鎮的現狀很有難度,改變鎮裏的現狀首先就得改變人民群衆的固有習性,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陳青雲感覺自己肩上擔子很重,但也給陳青雲增加了動力和決心。
杜縣長如此看重自己,決不能讓他失望。
“聽說那裏民風彪悍,杜縣長難道真讓我當光杆司令啊!”陳青雲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他這是想讓杜明宇給他安排個得力助手過去。
杜明宇将杯中最後剩下的一點酒喝完,頓了頓,說道:“你有個熟人會調去那邊。”
“誰啊?”陳青雲沒想到杜明宇真的有這方面的安排。
“先保密,到時候去了你就知道。”杜明宇賣了個關子,給陳青雲留下了一絲懸念。
“行了,回去好好陪陪家人吧,去了那裏今後回來一趟都難。”杜明宇起身說道。
柳河鎮到南江縣城有三十多公裏,距離倒不算特别遙遠,主要的問題是那裏的路很不好走,到鎮上有一段十幾裏的山路,又陡又險,沒一兩個小時根本走不完。
除了要經過一段盤山路外,還要坐船過河才能抵達柳河鎮。
如果自己開車去,一趟來回至少得五六個小時,如果是坐鎮上的客車,一個來回一天時間就過去了。
杜明宇給了陳青雲一個星期的假期,休息完就得去柳河鎮任職。
告别杜明宇後,陳青雲準備去姐姐姐夫家裏,打電話才得知他們去姐夫老家了,過兩天才回來。
陳青雲隻好打算回租住的房子,剛回到出租屋,陳青雲看到樓下有個熟悉的身影等着自己。
“你喝酒了?”看到陳青雲晃晃悠悠的走過來,馬蘭走過去攙扶着陳青雲,嗔道:“你自己什麽酒量還不清楚麽,還跑出去喝酒!”
馬蘭對于自己去南山營救陳青雲的事隻字不提,但眼裏充滿了關懷的目光。
陳青雲冷不丁的抱住馬蘭緊緊擁吻在一起,馬蘭沒說,但陳青雲已經從杜明宇那裏聽到了馬蘭去南山尋找自己的消息。
馬蘭沒想到陳青雲這麽大膽,在樓下就抱着自己親。
紅着臉扭捏掙紮了幾下,但被陳青雲吻住後,渾身蘇酥軟一絲力氣也沒有,任由他摟着自己瘋狂的吻着。
很快,馬蘭也放開了,漸漸回應着陳青雲的熱情。
陳青雲本就喝得微醺,和馬蘭擁吻之後,雙手情不自禁的在她身上遊走,最後鑽進了她的衣服裏面,準備握住那兩團大白兔,馬蘭吓了一跳,嗔怪道:“喝酒喝傻了吧你,這裏是樓下,回家再說!”
馬蘭和陳青雲松開後,牽着他的手回到樓上房間去了。
馬蘭以爲陳青雲會繼續樓下未完成的事,站在陳青雲面前愛上了眼睛,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感受到陳青雲吻她或者抱她。
睜開眼隻見陳青雲捂着下面,說道:“我先上個廁所!”
馬蘭看着陳青雲的背影,小聲嗔罵道:“讨厭!”
過了一會兒,陳青雲從衛生間出來,手裏多了一個盒子,遞給馬蘭:“送你一盒禮物!”
馬蘭接過來一看,頓時臉上羞紅一片,連忙把手中的東西扔了回去,“找死啊你!”
陳青雲給她的正是一盒套套。
“是的,我想你來愛死我!”陳青雲摟住馬蘭柔軟的嬌軀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馬蘭的心髒砰砰直跳,下一秒,感覺到耳垂傳來熱熱的感覺,被陳青雲包在了嘴裏挑逗着。
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親熱過了,再加上這幾天一直牽挂着陳青雲的安危,得知陳青雲安全回到南江,馬蘭沒有主動聯系他,來到他家門口等着想給陳青雲一個驚喜。
不一會兒,馬蘭氣喘籲籲,渾身變得燥熱起來。
“青雲……給我!”馬蘭臉貼着陳青雲的臉呢喃喊道。
陳青雲宛如聽到了号角的士兵,将馬蘭身上的衣服解開後,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馬蘭雙手撐在牆上,背對着陳青雲,而陳青雲握着馬蘭盈盈一握的細腰,狠狠的撞擊。
陳青雲的資本比一般人雄厚得多,很輕松就能讓女人達到巅峰,饒是和他有過幾次歡愉的馬蘭也不例外。
“啊……”在陳青雲的猛攻之下,很快泛濫了,發出一聲低沉的叫聲後,被陳青雲送上了雲端。
陳青雲伏在馬蘭光滑白皙的後背上,從後面摟着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身上的溫度。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幾分鍾後,馬蘭準備站起來,可是陳青雲卻再度發動進攻,他剛才并沒有抵達巅峰,之所以沒有連續進攻,是擔心馬蘭吃不消。
再次感受到陳青雲的聳動後,馬蘭更加滿足了。
完事後,兩人回到洗澡間洗了個澡,然後坐在沙發上聊了起來。
“謝謝!”陳青雲知道馬蘭爲自己付出了很多,由衷的向她道謝。
馬蘭不在乎這些,隻要陳青雲安全無恙,她付出再多都值得。
“以後别說對我說謝謝了,我爲你做任何事不是爲了你感恩與我。”馬蘭躺在陳青雲腿上,從下往上看着他,喃喃說道:“這次算是萬幸,也算是一個教訓,以後去了柳河鎮不要掉以輕心。”
馬蘭覺得這次事件并沒有結束,也許隻是開始。
因爲從頭到尾,她爺爺一直沒有露面,自己父親對陳青雲也有些愛答不理,種種迹象表明後面可能還有更嚴重的危機。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陳青雲覺得有些事不是自己小心就能避免的,一位的躲避也不是辦法,有時候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陳青雲心中有了一個計劃,那就是盡快把自己的人脈網絡打造出來,不說能造成多麽大的影響,至少也要取得先機,随時能掌握各地的信息。
聽到陳青雲的計劃後,馬蘭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若不想處處受制于人,就得先洞察到别人的機密。
馬蘭很認真的對陳青雲說自己可以想辦法調去青川,他們在那邊還處于空白,很多消息下達到了南江來才得知,如果在青川有人的話,就能率先知道。
如今的南江有杜明宇坐鎮,周一民雖然老奸巨猾,但未必能奈何得了杜明宇,馬蘭在南江起到的作用确實不如在青川大。
但青川的危險程度也不是南江能比的,陳青雲有些兩難,不知道該不該讓馬蘭去青川。
權衡利弊之後,陳青雲最終還是同意了,覺得馬蘭去了青川無論如何都有她父親罩着,别人想對付她,必須要掂量掂量才行。
“如果你去意已決,我也不阻攔!”陳青雲一邊輕撫馬蘭的秀發一邊說道。
“青川市我們的真空地帶,必須要打下根基,若不如此,對你将來晉升很不利。”馬蘭覺得青川是沒法繞開的一環。
無論是将來晉升,還是或許内部信息,都需要在青川有人才行。
兩人聊到淩晨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馬蘭直接回了青川找自己父親,當初爲了躲避家裏逼婚,她才離開的,現在回去隻需要父親打個招呼,她還是可以輕松回到青川的單位。
陳青雲則買了些鮮花和禮物去了萬玲家中,兩人好久沒見了,自己即将要離開,打算去跟她道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