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罵罵咧咧,可蔡妍并沒有松手,雖然她對那東西見識不多,但曾經上大學的時候和宿舍的姐妹在寝室裏偷偷看過島國的片子。
所以有一定的了解,上次是因爲藥性發作,沒能好好切身感受。
這一次,蔡妍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陳青雲的資本有多麽雄厚。
剛發了會兒愣,陳青雲一個翻身将蔡妍壓在了身下,蔡妍欲拒還迎,掙紮了幾下便閉着眼睛,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此刻的陳青雲并不在清醒狀态之下,所以沒有任何顧慮,扯掉蔡妍身下的裙子後,便與她緊密的結合在了一起,蔡妍一瞬間有種被撐爆的感受,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叫聲,“啊……”
陳青雲不知道是聽到了蔡妍的叫聲,還是别的什麽原因,趴在蔡妍身上停頓了一下才繼續。
随着陳青雲的節奏加快加深,蔡妍已經感受不到痛楚了。
取而代之的是讓人飄飄欲仙的舒爽感,蔡妍由被動變成了主動配合。
兩人在房間裏共同演奏者人間最美的樂章……
第二天一早,陳青雲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的蔡妍正睜着眼睛看着自己,他以爲是做夢,伸手在蔡妍臉上捏了一下,感受到觸感和肌膚的溫度後,陳青雲吓得魂飛魄散,“啊……”
這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蔡妍急忙捂着陳青雲的嘴,紅着臉嗔道,“你個壞蛋,我都沒叫,你有什麽好叫喊的。”
搞得好像是自己占了他便宜似地,蔡妍又羞又怒。
陳青雲見蔡妍這副态度,腦子裏一片空白,按理說,自己和蔡妍睡在一張床上,應該是她大呼小叫才對,可是蔡妍并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陳青雲不解的問道。
對于昨晚發生了什麽,陳青雲真的記不起來。
他不勝酒力,一旦喝多就會倒頭大睡,至于在睡夢中做過什麽,他完全沒有印象。
蔡妍有些失望的看着陳青雲,不知道他是在裝傻,還是真的忘記昨晚發生的事了,蔡妍幽幽問道,“你當真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陳青雲歪着頭仔仔細細回想了一遍,最多隻能回憶起昨晚在鎮上的小飯館裏喝酒的畫面,至于後面發生了什麽,他是一點記不起立。
陳青雲鄭重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不記得了。
蔡妍紅着臉嗔道,“你掀開被子看看!”
陳青雲猶豫了下,掀開了自己的被子,看到身上一絲不挂,似乎明白了什麽,他又一下意識的掀開了蔡妍的被子,這個舉動是蔡妍所沒預料到的,所以沒來得及阻攔。
當蔡妍的被子掀開後,和陳青雲一樣,他們兩人都是一絲不挂,蔡妍剛才隻不過比陳青雲早醒來兩三分鍾,看到熟睡中的陳青雲,她在想醒了之後兩人該如何面的彼此。
誰知道,還沒想清楚陳青雲便醒過來了。
更沒想到陳青雲會掀開自己的被子,蔡妍看着陳青雲目瞪口呆的神情,羞憤欲絕,擡手一拳錘在了陳青雲的胸口上,“你個混蛋,誰讓你掀我被子了,還不把眼睛閉上。”
蔡妍罵完連忙轉身把自己的衣服撿起來穿上,等他穿好之後,下床對陳青雲說道,“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在外面等你,要是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跟你沒完。”
陳青雲心中郁悶不已,自己怎麽和蔡妍睡到一張床上的他都不知道,不過剛才掀開被子的時候,床上還留有戰鬥後的痕迹,很顯然,昨晚他們突破了朋友之間的友誼。
可是陳青雲完全記不起來,心中忍不住暗罵,媽的,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陳青雲不是覺得和蔡妍發生關系而歉疚,而是覺得自己沒能清晰的體驗和她在一起的爽快而悲傷。
蔡妍這種頂級美女,光看着都是一種享受,更不要說能擁有她那副完美的嬌軀。
上一次雖然陳青雲出于清晰,可是蔡妍處于半昏迷狀态,而昨晚,蔡妍是清晰的,可是自己處于醉酒狀态。
兩次發生親密關系,都有一方不在狀态,不得不說令人遺憾。
陳青雲穿好衣服走出去,隻見蔡妍站在窗戶邊,望着外面,背對着陳青雲站着。
不知道是不是發生過關系的原因,蔡妍的背影看上去更美了,身上仿佛多了一股女人味。
“那個……昨晚的事對不住了,是我……”陳青雲走過去主動道歉,可是蔡妍卻打斷了他,“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昨晚我們都喝多了。”
“但不管怎麽說,事已發生,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麽?”蔡妍畢竟是女孩子,雖然平時大大咧咧,可始終不好意思主動說要成爲陳青雲的女朋友。
陳青雲心中更是無奈,如果沒有馬蘭,或許陳青雲會把蔡妍當做女朋友。
可問題是自己已經有馬蘭了。
“你想要什麽交代?”陳青雲喃喃說道,“除了做你男朋友之外,其他能辦到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陳青雲一句話就堵死了蔡妍想說的,她要的就是陳青雲給她一個名分,可是陳青雲偏偏說不能。
蔡妍冷笑道,“怎麽?你隻想和我玩玩而已,不想對我負責?”
“不是!”
陳青雲毫不猶豫的搖頭,他不是那個意思,頓了頓,陳青雲開口說道,“蔡妍,我知道你對我有好感,我對你的印象也不錯,但我不想欺騙你,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聽到陳青雲有女朋友,蔡妍心中涼了半截。
“是王佩麽?”
蔡妍和陳青雲相識以來,隻看到他和王佩走得比較近,但他們倆似乎不太像情侶。
陳青雲搖了搖頭,“不是她,我女朋友叫馬蘭,在青川市。”
蔡妍有些失落,但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感性,既然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自己再橫插一腳,像什麽話?
蔡妍覺得自己還沒卑賤到去做别人小三的程度,就算自己喜歡陳青雲,也不可能那樣做。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以後就保持距離。”蔡妍挑明道,“之前的事就當做沒發生過,以後你是柳河鎮鎮長,我是威盛駐柳河的項目經理,不要再以朋友的身份相處了。”
說完,蔡妍離開了陳青雲家中。
陳青雲幾次想要挽留,可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抽了根煙後,陳青雲打了一遍太極,然後去衛生間洗漱,換好衣服後連早餐都沒吃就去上班了。
這幾天,陳青雲一門心思的投入到工作之中,如非有必要,他不會去見蔡妍,需要溝通或者商讨都是打電話聯系,或者派人過去跟她商量。
蔡妍亦是如此。
爲了顧全大局,兩人沒有決裂,但彼此之間的關系也沒有變得更親密。
轉移一個星期過去,陳青雲周一上班的時候,接到了縣組織部打來的電話,說縣常委會決定選舉任命一名新的鎮委書記去柳河鎮。
中午時分,組織部的同志帶着一名三十出頭的青年男子來到柳河鎮鎮政府,組織部的那位同志讓陳青雲召集鎮政府所有成員到會議室。
大家到齊之後,組織部的同志帶着新來的鎮委書記羅鴻飛介紹給大家。
“陳鎮長,這位就是新來的鎮委書記羅鴻飛同志,大家鼓掌歡迎!”組織部的同志帶頭鼓掌,似乎對這個新來的鎮委書記很器重。
大家都沒想到新來的鎮委書記這麽年輕,看上去隻比陳青雲大幾歲而已。
組織部的同志簡單介紹了下羅鴻飛的情況,得知他是南山大學畢業的後,一個個恍然大悟,難怪這麽年輕就能擔任鎮委書記,原來是南大的高材生。
組織部的人離開後,羅鴻飛簡單講了幾句話,然後對衆人說道,“柳河鎮是咱們南江縣最貧窮落後的鄉鎮,大家的擔子都很重,希望各位同僚能配合我的工作,盡早改變柳河鎮的現狀。”
“沒什麽事就先散會吧!”
羅鴻飛忽然喊住陳青雲,說道,“陳鎮長,你留步。”
陳青雲看了羅鴻飛一眼,走了過去。
羅鴻飛笑道,“聽說柳河鎮的旅遊産業項目和房地産項目是你提出來的?”
這是人盡皆知的事,陳青雲不知道羅鴻飛爲何還要問。
他點點頭,“确有此事,柳河的情況相信羅書記以後會更加了解,除了旅遊資源和發展房地産項目,也沒什麽可選的了。”
“陳鎮長很有眼光,來柳河鎮不久就能看出關鍵所在,值得我們學習。”羅鴻飛話鋒一轉,笑着說道,“聽說中标的是威盛公司,不知道陳鎮長能否把之前所有參與競标的方案讓我瞧瞧,我想看看還有沒有合适的公司。”
陳青雲一聽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爲柳河鎮的情況特殊,所以競标隻是走個過場而已,他現在卻要看招标書,分明就是想調查自己。
陳青雲心中冷笑,當初自己釋放出招标信息,可惜沒有人來參與競标,隻有威盛公司一家願意,所以毫無疑問被威盛公司競标成功。
“不好意思,羅書記,招标書在沒完工之前不能外洩,恕我無可奉告。”陳青雲當着面拒絕了羅鴻飛的要求。
羅鴻飛看着陳青雲,頓了頓,說道,“陳鎮長這話說的,大家都是爲柳河鎮的前程着想,不能外洩,是指的不能對外人洩露,難道陳鎮長眼裏,連我也是外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