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爵緊緊抱着葉小七,隔着絲薄的布料感受着彼此心跳及溫度,心被填得滿滿的、暖暖地,舒适又幸福的感覺真美妙。
這樣的擁抱持續了足足有十分鍾之久。
終于,南宮爵想到等下的日程安排,不能在此呆太久,才帶着不舍放開她,來到客廳坐下。打量四周,聲音有些冷,帶着往常慣有的清冷,眸子幽深而犀利,“梁詩成幫你布置的,用心良苦”。
葉小七從南宮爵眼角看到一絲危險,還有一絲的怒意,趕快解釋道:“他和蘇莉兒一樣,很熱心的朋友,确實幫我不少忙”。
“他和蘇莉兒不一樣,他是個男的,不能做你的朋友。”
說着,南宮爵起身,沒有責備卻勝似責備,“好女人要懂得潔身自愛,不該給有心的男人機會”。
莫名地,葉小七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以爲南宮爵來是想她了,看來她錯了,這個男人怎麽可能想她。一定是接到保镖對梁詩成來此的彙報,上門興師問罪的。一天沒辦離婚手續,她還是他的妻子,必須要守他的規矩才成。
葉小七的心隐隐地疼起來,看了看腳下的地闆,失落得眼淚差點掉下來。好久後,淡然道:“你來是想讓我離梁詩成遠點?可以,我答應你,不主動接近他,如果他一定要來,我盡量趕出去。但是,我希望你的保镖撤回去,離婚了,沒必要保護我這個外人了”。
聽到葉小七要撇清關系的話,南宮爵莫名其妙地生氣,非常生氣。這個女人是打火機嗎,輕易點燃他心中的怒火。
南宮爵揉了下自己被氣痛的額頭,低沉着聲音說,“你媽的事聽說了,出院後幫她安排住處,不用擔心,最好少去見她”。
“她出院後住到懷遠哪兒,你很忙,公司和家裏好多事,不用爲她操心。”
離婚了就要撇清關系,離得幹幹淨淨才對?她媽又不是他媽,輪不到他負責。
南宮爵對葉小七冷漠蔬離的表情感到幾絲失落和心寒,心口針紮似地疼,直到幾年以後,他才知道,這種感覺是愛她的表現。
“離婚協議看過了,别擔心,我會還你自由,在上面簽字”。
說完這句話,南宮爵狠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明明不想離婚,卻又說出這樣的話。
南宮爵啊,南宮爵,你到底想怎樣?
葉小七臉色蒼白了,緊緊抿着下唇,忍着想忍忍不住的心痛,笑着說:“謝謝,最好快些”。
這個房間好悶好悶,悶得透不過氣,南宮爵一刻也呆不下去。
起身,迅速離開房間,在電梯門關上的一刻,他的心卻疼得厲害,非常非常痛。
看着被南宮爵摔上的門,葉小七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蹲在地上大哭。
她居然愛上了這個男人,一個和她生活在不同世界的男人。
一陣緊促的電話聲響起,葉小七才強忍着心痛接起電話。
“喂”。
“小七,是我,今天比較忙,晚些過來看你,可以嗎?”
“詩成,不用過來,我很好,今天很累,想早點睡”。
“那好,早點休息,明天過來給你燒晚飯,新學的一道菜”。
“好,再見”。
葉小七急急忙忙挂斷電話,不知從何時起,接梁詩成的電話成了一種壓力,更不知道和他說什麽。
倒是南宮爵,之前被他的強制約定形成了慣性思維。他曾要求她一天打幾個電話給他,有事沒事就要撥個電話過去。
習慣很可怕,一旦形成了便成瘾,想戒戒不掉。
吃飯時間到了,她想給南宮爵打個電話,睡時間想給南宮爵打個電話,母親病了想給他打個電話商量下怎麽辦,設計圖出來了更想發給他看看,他這樣氣呼呼離開好不放心,想給他打個電話問問安全到家沒有……
南宮爵這個家夥真讨厭,像病毒侵入了她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折磨她,折磨得她心碎欲裂。
葉小七無力地爬在沙發上阖起雙眼,哭着哭着睡着了。
……
次日清晨,早早起來,剛吃過早飯蘇莉兒便跑過來,閉口不談昨天和顧墨辰的約會。
葉小七看得出來,她不是不想說,是羞于說出口。
朋友間要有朋友間的默契,她不說的她也不多問。況且,今天要做的事還很多,有得忙了。
電視台的導演來電話,進入決賽了,每位選手都有可能成爲冠主得主,所以,跟拍進度提前,從她們采購材料開始拍錄。
和導演約定好了,拍攝小組會在一小時後過來,随行車輛載她們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很多勞務的話也承包了,全程服務。
聽起來不錯,可以省下很多車費,又免去了她們提着東西東逛西走的辛苦工作。
劇組人員會時不時地爲她們拍上幾段視頻,問些和節目有關的話題。
“葉小姐,能問一個隐私的問題嗎?您丈夫是做什麽工作的,可以讓我們采訪他嗎?”。
采訪人員是照着稿子念的,顯然,這些問題都是導演事先安排好的,需要謹慎回答才是。
幾秒鍾後,葉小七不好意思地回答,“我剛離婚,采訪他恐怕不方便”。
“像您這麽漂亮的女人怎麽會離婚,況且上期節目你的朋友碧玉卿說您懷了孩子”。
主持人的話語緊追不舍,攝影此刻也在工作,鏡頭對着葉小七的臉拍攝。
葉小七垂眸,沉默不說話。
突然,劇組人群裏有人嚷了一句,“那不是碧玉卿嗎,另外一位實力選手,她也在這裏采購絲線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旁邊投過去,果然是碧玉卿,身後同樣跟着劇組标配的工作人員。
她穿着優雅的黑色的長裙,領口處有蕾,絲點綴,裙長過膝,緊緻的彈力布料将身體的曲線包裹出來。
碧玉卿自然也看到了葉小七他們,款款深情地走過來,步步優雅迷人,笑容得體,一改之前的暴戾之氣。
“小七,好巧。”說着,她故意将手落在葉小七肩頭,顯得親昵的樣子。
蘇莉兒假意向前,故意撥開她落在葉小七肩頭的手臂,“小七懷着孕,怕累,我們先回了”。
碧玉卿并不生氣,臉上挂着笑容,轉身離開,生怕晚走一分鍾忍不住火氣,沖過來打葉小七幾巴掌。
她亮眼的銀色細高跟鞋在地闆上響起‘嗒嗒’聲,每邁一步,披肩長頭如爆布一般波動,顯得更加清純動人。
“她太漂亮了,這條裙子一看就價值不菲,太适合她了。”有人發出由衷的贊歎,細碎的議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