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爵的心一沉,緊緊抱着哭得顫抖的葉小七,低沉沉出聲,沙啞的聲絲裏隐忍着未知的情緒,“葉小七,你聽着,我南宮爵從未想過要你‘欠債肉償’,更沒想過要用債捆綁你一輩子。吻你、要你,完全出于喜歡你。”
葉小七在南宮爵懷裏低聲啜泣,仔細地聽着南宮爵不斷傳來的,充滿柔情的聲音。
“蓋嬌娘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她離開後,我拒絕靠近任何女人,更沒有喜歡哪個女人到想要吻她、要她。直到遇到你,那晚你喝了奶奶加有南宮家祖傳中藥的汁,在奶奶的設計下我和你睡在一起。你根本沒被什麽動物蟄,是我得到了你的第一次。從那天開始,我告訴自己試着喜歡你,關心你,盡老公該盡的責任照顧你”。
南宮爵的話讓葉小七的心亮了一條縫,他吻她、要她不是出于獸心,而是喜歡她的表現。
男人的話在耳邊回響,葉小七的哭聲慢慢停了下來,車廂裏的空氣一片寂靜。
當最後一滴眼淚被風幹的一刻,葉小七慢慢擡頭,不可置信地看着南宮爵,“試過了,你有丁點喜歡上我嗎?”
南宮爵與葉小七對視,帶着溫熱的大掌幫她撥去額頭的碎發,掖于耳際,眼睛溫柔得如一潭清水,柔波泛着漣漪。
“葉小七,你聽好了,同樣的話我隻說過一次。試過才知道,你的味道不錯,不讨厭,不讨厭到有些喜歡欺負你”。
在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南宮爵的薄猛然落下,熱切地蹭着她的,若不是因爲她肚子裏有兩個小東西,他一定要她好看,把這輛黑色的座架變成會跳的路邊車。
葉小七閃過蓋嬌娘的臉,湧過矛盾和糾結,但這些複雜的情緒都在南宮爵的綿綿長吻中被趕得一幹二淨。
她閉上眼睛,貪婪地享受着男人帶給她身體的震憾,像期待己久似的,滿心歡喜地品嘗獨屬于她的盛宴。
雖然南宮爵不愛她,但能被他喜歡,足矣。
做人做事不能太過,她應該試着體諒他,少講令他生氣的話。離婚也好,蓋嬌娘也罷,話說到這個份上,她都不該再提,特别是他們之間的債務關系。
讓他們之間的回憶定格在這最美好的一刻,而不是把回憶變成刀割的痛,她該試着找回愛他的快樂和甜蜜。
想到這裏,葉小七的嘴角不由得輕輕上揚。
吻夠了,南宮爵幫葉小七整理衣領,又幫她梳理頭發。親自開車葉小七回家,車上沒有别人,隻有他和她,他的手緊緊握着她的,直到下車才不得己放開!
目送葉小七上樓,南宮爵看着她的房間亮想燈才離開。
葉小七來不及換鞋便跑到窗邊,偷偷看着南宮爵的黑色高級轎車,手指放在自己的唇邊,腮邊挂着兩朵紅雲。
唇上還殘留着他的氣息,清冽而好聞,霸道得令她心跳加速。耳畔萦繞他的情話,他不讨厭她,他喜歡她。
一個畫面裏,同時出現的還有第三個人,那個不合諧的身影就是梁詩成。
他特意抽時間來到葉小七家,敲了半天沒人開門,見她不在家便下樓尋個草地坐下,他想在她回家的第一時間見到她。
等了很久很久,入眼的畫面讓他的心一下子跌落到谷底。
南宮爵和葉小七分别的畫面提示着一個重要信息,葉小七愛南宮爵,眼裏除了他再也看不到别人。雖然,他們看似分開了,心卻粘在一起無比牢固,外人很難把他們分開。
隻有當一個女人非常愛另一個男人的時候,才會偷偷躲在窗口偷偷看着心愛的男人離開。
隻有當一個女人深愛一個男人的時候,才會在分手的時候眸中閃過戀戀不舍。
梁詩成坐在草地上,被這個畫面紮到的傷口隐隐地痛,看着旁邊放着的菜籃子,心更痛。
葉小七,爲什麽會愛那個渾蛋!她難道不知道那個渾蛋不靠譜嗎,不會像他一樣愛她、護着她、不顧一切地疼愛她。
第一次,梁詩成有了恨死南宮爵的想法。若是沒有他出現,他和葉小七不會有今天。
梁詩成擡頭看着葉小七所在的房間窗戶,她還傻傻地站在窗前,朝着南宮爵離開的方向看過去。
傾刻,梁詩成溫暖的臉第一次出現冷沉的光芒,那光芒如鋒利的刺,仿佛可以刺穿一切。
“葉小七是我的,連同她的下下輩子也預訂好了,南宮爵你沒機會了”說這話時,梁詩成眼裏冒出從未有過的兇光,令人心生懼畏。
他把菜籃子扔進拉圾筒,憤憤地走開了。
……
接下來的幾天,葉小七都在忙碌中度過,心情好,靈感井噴,每套衣服都注入了全新的生命力。
她的手指纖細好看,舞蹈一般地落在那些布料上,靈巧地忙着,眼神卻時常偷惰,看着某處發呆。
嘴角和眼神配合默契,時不時地美笑,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她在想某個人,想得入了神,幸福的笑容全部溶化在臉上。
蘇莉兒又被顧墨辰叫出去了,劇組的人拍攝任務結束,一個個離開葉小七的房間。
關上門的瞬間,葉小七回憶起南宮爵的臉,一絲幸福的笑容又不經意流淌出來。
誘色果然可餐,這樣想着他,竟然感覺飽飽的,連飯都不想吃了。
一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停在小區門口,車裏,梁詩成靜靜的擡頭看向門裏。
眼見着蘇莉兒和顧墨辰離開,劇組的人離開,又眼看着南宮爵派來的保镖去廁所、買煙。
梁詩成開門下車,朝葉小七的房間而來,每一步都走得非常穩當、堅決。
房間的門響起,葉小七問了句,“誰?”
“梁詩成”,回答簡單有力,聲音裏難遮的溫暖。
葉小七猶豫了一下,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想好要接下去要講的話,慢慢打開門。
門打開,梁詩成看着葉小七的臉心一沉,狠狠地疼了一下,黑眸閃過幾絲痛覺。
葉小七看了眼和平常不太一樣的梁詩成,邀請他坐到沙發上,又幫他倒了杯水。
來到櫃台上,從包包裏拿出一個厚重的信封,放到梁詩成面前。
梁詩成看了眼信封,不解地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