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蕭不太會誇人,這會兒卻對葉小七用了很多褒獎的詞語,而且是一口氣說出來的。
葉小七原以爲這件事會很棘手,沒成想這麽容易就達成了願望,激動地給玉玲蕭深深施禮,“非常非常感謝您對我的信任和認可,我會更努力的,絕對不做愧對朋友的事”。
玉玲蕭淡笑着說,“提前将活動的時間、地址發到微信,工作的原因我需要提前安排,也有可能不能及時回複你的信息,理解一下”。
“玉老闆,别這麽客氣,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以後别叫玉老闆,朋友間的稱呼就可以”。
“那怎麽可以”。
“沒什麽,又不是古時候,不用尊稱爲大不敬。對一個人的尊敬要在心裏,而不是嘴上,葉小七,以後就叫我玉玲蕭吧”。
“玉玲蕭?”她試嘗着稱呼了一句。
“葉小七”他也回了她一句,然後笑了,笑容的度數有點大。
不得不承認,玉玲蕭是一個正能量滿滿的人,那種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正能量非常的有氣場,神不知鬼不覺地影響着周圍的每個人。
這是一次愉快的行程,回來的路上葉小七還禁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夏小雨不明所以,但卻知道她肯定有好事。
奇怪,她有好事她心就像被針紮一樣難受。
想得美,沒事偷着樂,一定叫你樂不起來。
想到這裏,她故意提示道:“公司的群炸鍋了”。
“哦。”葉小七問,卻不帶什麽好奇心。
公司的群她很少關注,除了有重要的事從來不在上面發言,基本上屬于潛水的狀态。
“你不想知道出了什麽事讓他們炸鍋嗎?”
“爲什麽事炸鍋?”葉小七象征式地問一句。
“他們見到你和玉玲蕭的合影能不炸鍋嗎?”說完,她還故意拿出手機,把群裏的激烈讨論内容指給葉小七看。
夏小雨這個該死的女孩居然做這種事,把她和玉玲蕭的照片發到了公司的工作群,好幾百人呢,若是宣傳出去肯定會給玉玲蕭帶來不好的傳聞。
“你,以後最好少耍小聰明,趕快把上傳的照片删了,免得給玉老闆帶來麻煩,”葉小七俊眸一凝,釋放出兩道寒光。
“删不掉了,恐怕這會兒早被公司的人轉載發到各自的微信圈了”說完,夏小雨還不望看了葉小七一眼,帶着些許的嘲笑的,“不知道玉老闆知道此事作何感想,會不會還對你一如即往地信任和熱情”。
“夏小雨,我忍你很久了!對我耍點壞就算了,居然扯上無辜的人。趕快把這件事抹平,否則我讓君總把你辭退,永不重用”葉小七也不客氣地回敬她。
“你有那個本事辭退我?”
“要不要現在就打電話給君總試試看,我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葉小七的聲音大了很多,說着拿出手機,找到君無邪的号碼,作勢就要撥過去。
葉小七兇起來也挺吓人的,真就把夏小雨給震住了,顫着手拿起手機趕快去想轍抹平此事。
世上總有那麽些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
夜晚,南宮家别墅。
豪華的卧室裏,葉小七拖着疲憊的身體走進去,把自己洗幹淨後倒在舒适的國王号大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連被子都沒來得及蓋。
連日來的疲憊作業讓她感到累了、困了、倦了。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裏有腳步聲,朦胧中她睜了睜迷朦的雙眼,視線裏出現了一個模糊的男人身影。
能出現在這個房間的男人隻有南宮爵,她下意識叫了一聲,“主人……”。
說完,雙眼不由自主地阖上,繼續去尋找周公。
南宮爵的雙眸一滞,撐着高大身材一步一步走近她,英俊的五官鬼斧刀雕一般美不勝收,他精壯的腰間隻裹着一件白色的布。
葉小七依然在模糊地說話,聲音細若蚊鳴,“主人,主人回來了……”。
聽到她的聲音,他狹長的眸子含滿寵溺的光上下掃視着她,像在觀瞧一件寶物。
這個女人真是太不懂規矩了,男人不回家她居然先睡了!男人回家了,她隻問候了一下又睡了!
難道,她把他從前教導的三從四德都忘得一幹二淨嗎?
她閉着雙眼,輕輕翻了個身,似乎隻爲躲閃他強烈的滾燙氣息。
壁燈柔光照耀下,她的臉美出了新高度,仿佛從未見過一般,好看的天鵝勁連同她曲折的風景呈現出來,削瘦的身軀和純潔的小臉給人不谙世事和柔弱純潔之感。
他眸間微不可見的一抹貪婪,恨不得立馬将她吃掉。
接下來,屬于他享受美食的時候了。
俯身,他帶着金屬一般的聲音問,“你的主人來了,準備好迎接”。
感覺到了什麽,她做出了微弱的掙紮,對于男人來說就像撓癢似的,越撓越癢。
他小心翼翼地扭住她纖細瑩白的手腕,慢慢地将它們放在頭頂,微涼的薄唇淺嘗之下開啓快樂旅行的大門。
她的味道,甜美到出乎意料,讓他一次次在嘗試中回味,在回味中嘗試。
明知道他們在一起的機會多得是,他還是會像個毛頭小子似的急不可耐,由弱變強,不斷加深力度,直到她承受不住,發出輕微的低低叮咛。
迷朦中,她隻覺得身體内的氧氣嚴重缺癢,最後雙眼睜開。
就在這一刻,待她搞清楚狀況時候男人猛然地侵入了她……
“你……”。
“别說話,放松一些,跟着感覺走”。
臭男人,他這麽鬧騰讓她怎麽放松得了。
跟着感覺走,明明就是跟着他走才對啊!
占有主動權的男人越戰越勇,似乎整晚都不準備放過她。
她想抗拒,卻發現再無反抗的力氣。
夜,還很長,室内風景無限好,等着他們慢慢體會。
天亮的時候,鬧鍾不耐其煩地響起來,吵醒了睡夢中的女人。
她微微歎了口氣,閉着眼睛去抓鬧鍾。
手一伸出手,就感覺到微微的涼意。
關掉鬧鍾,望了望窗外稍稍升起的太陽,拍拍自己昏昏沉沉的腦瓜,“該起了,還要上班”。
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腰間,用力一帶,她穩穩地滾回原來的位置,“睡”。
葉小七臉騰地紅了起來,要知道,此刻的他們真的是完完全全的貼在一起,而且不着寸縷。
瘋了,她簡直要瘋了,他怎麽能……
又是一小時的繼續,才肯放過她,并親自開車送她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