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說什麽都已經晚了,我隻能眼睜睜地看着楓佑娶了你,看着你穿着白色婚紗站在他面前。”
蘇素素一說到這裏,就恨的直咬牙,她俯身,看着方雨淺那張素淨的臉,聲音中的怒火,恨不能将這張臉毀容掉,“本來這一切都應該是我的!”
方雨淺平靜地笑了笑,“是嗎?這些不都是你冒充我的身份得來的嗎?爲什麽就應該是你的?”
“别跟我提這些!”蘇素素低吼道,“當年看着你們走入教堂,我獨自一人去酒吧買醉,也不會……”
她停了停,似乎不願講起那段回憶,轉口繼續說道:“當年我一個人生下大寶,是多麽的不安和害怕,好不容易将他養大到八個月,卻被查出得了白血病,那個時候,我崩潰到恨不能掐死他,但是更多的是對你的恨。要不是因爲你,我根本就不用承受這些,而你現在擁有的這一切,本來就是屬于我的。”
蘇素素越說越憤怒,整個臉因爲憤怒都已經變形,“方雨淺,和我當年經曆過的事情相比,你現在遭受的又算的了什麽呢?”
面對着蘇素素的指責和怒火,方雨淺還是像剛才一樣,神色平靜,她等到蘇素素不再說了之後,才緩緩開口,“你怪錯人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她這句話雖然說的格外平靜,可是誰又能知道她此刻内心的波濤洶湧。
蘇素素不理會她,繼續說道:“就在我最無助得時候,我想到了林楓佑,想到了你,我也要讓你嘗嘗我經曆過得這些苦。于是,我對楓佑謊稱我宮寒,不能懷孕。爲了救大寶,隻能讓你生孩子了。其實我更怕的是,因爲懷孕長胖變醜後,楓佑不愛我了。”
方雨淺正要開口的時候,眼角瞥到獨自玩耍的大寶正追着一個東西,搖搖晃晃地朝着泳池邊走去。
眼看着就要掉下泳池,她驚呼出聲,“小心!”
也許是她的這一聲驚呼起了作用,大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離泳池邊隻有幾毫米的距離。
蘇素素順着方雨淺的視線看過去,眼底滑過一絲不耐煩。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大寶身邊,不顧大寶張開雙臂要抱的哭聲,而是挑釁地看着方雨淺,說道:“我還告訴你一件事情,其實我壓根就不在乎大寶的生死,要不是楓佑要救大寶,我早就讓他自己自生自滅離。”
蘇素素的冷血,徹底激惱離方雨淺,她起身朝着大寶走去,“他怎麽說也是你的孩子,你就這麽冷血殘忍嗎?”
“我的孩子?”蘇素素冷笑了下,“隻要他在一天,就時時刻刻在提醒我那不堪的過往。”
一股不好的預感在方雨淺心頭升起,她看了看還在哭鬧的大寶,腳步加快,口中不由催促道:“有什麽話等下說,你先安撫孩子下。”
蘇素素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自顧自地說道:“我不喜歡這個孩子,也不打算讓你肚子中的孩子生出來救他,因爲我怕這些孩子會搶走楓佑的愛。”
說罷,她擡起腳,将抱着她的腿,還在哭鬧中的大寶踢下遊泳池。
而方雨淺因爲身子笨重,隻來得及趕到泳池邊,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大寶凄慘的哭聲在别墅響起。
緊随着的是林楓佑怒吼聲,“方雨淺,你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