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沈深雪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安然,想看看她接下來會玩什麽樣的花樣。
反正現在這麽多人站在這裏,大不了可以來個手機全程直播。
電話剛打完沒多久,就見一個肥胖臃腫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着幾個穿着黑衣服戴着墨鏡的保镖。
看起來還真像那麽回事。
錢風一進來,首先看到的不是慕安然,然而是沈深雪和權世。
他的目光先凝在了沈深雪的臉上,心裏一閃而過的驚豔,沒想到莉莉斯現在還是這麽好看。
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這才看到站在沈深雪後面保護姿态的權世,頓時驚得一身冷汗。
剛想往裏面走,卻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慕安然見到幹爹來了,自然不會放過他,小跑着沖進了他的懷裏,賭氣般的對着錢風撒嬌道:“幹爹,他們欺負我,而且是合夥欺負!”
說着她将目光看向了一群不明真相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見到錢風來了,吓得渾身打抖。
這可是投資了他們電影大大有名的人物,每個人都見過他的樣子還看過他的标語。
現在這麽一個大人物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禁爲沈深雪和她後面的氣勢驚人的小鮮肉捏一把汗。
權世靠沈深雪很近,他低頭在沈深雪的耳邊說道:“就是他欺負你?”
沈深雪看了一眼權世,冷冷地勾起嘴角:“欺負我?他們還不夠格。”
也就會在背後使絆子。
“那就好。”權世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情不自禁的摸了摸沈深雪的頭發。
沈深雪轉頭看着權世,瞪了他一眼。
他們現在屬于普通的關系,而且摸頭殺對她根本沒用,可是她這一瞪,剛好對上了他的雙眸。
要命。
傅季琛對她說再多的情話她都沒聽進去過,可權世隻要看她一眼,她就心跳如打鼓。
明明之前已經做好準備離他遠遠的,他們不可能,可是她卻不明白,自己爲何越跑卻離得就越近。
沈深雪垂下了腦袋,第一次認慫,不再說話。
錢風爲了不在慕安然的面前丢臉,還是硬着頭皮進來,擡眼見權世懶懶的看着自己。
權世雙手環胸斜着頭,墨發遮住了他部分爲眉眼,眼底的寒芒無法忽視。
錢風心裏直打鼓,看起來權總這是生氣了,可是他還有一句話沒說。
錢風一直認爲美女比江山重要,所以緻命的犯了一個錯誤。
他大大咧咧的走到權世的身邊,看了一眼權世,見他似乎沒反應,便對着沈深雪質問道:“是你欺負我的寶貝?”
他一橫起來誰都害怕,沈深雪卻隻是不鹹不淡看了他兩眼,等着他繼續往下說。
權世沉默不語,他現在有一些興緻,想看看沈深雪怎麽應對。
不過如果錢風最好懂得界限,踩到老虎的尾巴那就不得了了。
錢風見權世沒有說話松了一口氣,沈深雪在外面的傳言很亂很髒,他可不覺得權總會喜歡上這樣的女人,說不定也就是玩玩而已。
到時候自己多做幾筆生意,給權總送一個大禮,興許他就原諒了今天他放肆的舉動。
“喂!我說你呢,你别以爲你自己長的跟狐媚子一樣就可以無視我。”
錢風聲音剛落,就見慕安然扭了一下他的手臂,嗲聲道:“幹爹,你說什麽?難道她長得比我好看嗎?她充其量也隻不過是個花瓶而已。”
“好好,你最美。”他一邊安慰着慕安然,還要一邊教訓着沈深雪,還真是忙呢。
察覺到了身後權世的異動,沈深雪轉頭沖他微微挑眉,現在還不到權世出手的時候,畢竟對付的隻不過是錢風而已。
“幾天前我在商場碰到了錢太太,不知道錢總還記不記得她?”沈深雪展顔一笑,漫不經心道,“不過,她火氣好像很暴躁,罵了我很久呢。”
這才是她準備放出來的重磅炸彈。
錢太太就是一個母老虎,得誰罵誰,不罵上個把小時就不會停嘴,對錢風也是。
他一聽到“太太”這個字眼,渾身都僵硬了。
而慕安然作爲一個女人,抓住了一個另一個重點,她狠狠的扯了扯錢風的衣服,半嗔半怒道:“什麽嘛~幹媽爲什麽要罵沈深雪,難不成你們有一腿?”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主要就是想讓權世聽到,讓權世遠離沈深雪那種女人。
雖然權總隻不過是千藝傳媒的老闆,公司很小,但是她完全不在乎啊,隻要權總肯喜歡她就好了。
畢竟她第一眼看到這個男人,就已經決定要嫁給他了。
“呸,我才不會跟這個賤人有一腿!我要有也是跟你,而且我可不怕家裏的那個女人。”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他還有些慌張,這要是被他太太知道了,指不定會怎麽對他。
不過權總一直不說話,這是看戲呢,等權總玩完了說不定就輪到他這種小蝦米玩了,從内心來講,他确實挺希望和這女人有一腿的。
錢風不自覺的将眼睛瞥向了沈深雪迷人的曲線,簡直耀眼極了,比他平時看的小電影女主還要美百倍。
“看來,錢總并不害怕錢太太知道呢。”
沈深雪掏出手機,悄悄撥打了前幾天剛剛要來的号碼。
雖然她和錢太太有過過節,不過對方估計早就忘了,那樣的脾氣敵人一大堆也沒時間記着她。
感受到電話突然一震,沈深雪知道好戲來了。
反正錢太太不在,錢風才敢耀武揚威,他把慕安然直接攬懷裏,擡眉看着她:“那個母老虎算什麽東西?整天就知道瞎吵,還真以爲自己貌若天仙。”
“可錢太太是和你一起白手起家的結發夫妻啊,你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眷戀嗎?”
權世看着沈深雪放在身後手機,“正在通話中”的五個大字映入眼簾,莫名的笑了起來,如冬天的冰雪融化流入江河。
錢總都不知道沈深雪在套他的話,當着這麽多的人,他得打消自己怕老婆的傳言。
他摸着慕安然的小翹臀,嘿嘿一笑:“她管得着嗎?不過就是和我年輕的時候在一起而已,現在她想要什麽都有什麽,已經對得起她了,難道還管得着我?那些網絡上的傳言都是虛假的,在家裏我才是老大。”
沈深雪緩緩點頭,似乎終于聽明白了,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啊,看來網上的謠言都是假的。”
她的三言兩語,讓錢風的鼻子都要翹上天了,正打算再說說自己的雄性風采,就見沈深雪将手機拿了出來,并對他揮了揮。
“不過一個人說真相可能隻有一半,如果兩個人湊在一起的話,說不定我們就可以看到完全的事實哦。”
她現在并不打算追究那些事情是誰做的,再怎麽追究也于事無補,還不如加倍的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