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方逸緊閉雙目,磅礴的靈力驟然落下,使得他的身軀更是散發出陣陣光芒,腹部丹田,有着璀璨奪目的光澤閃爍。
隐隐可見七條靈脈的輪廓。
近段時間,方逸的修爲接連突破,如果是常人,修爲根基恐怕會因此動蕩,可方逸不同,每一次突破,他都面臨着超越自身境界範疇的大敵,接連磨煉,使得方逸的根基依舊牢固,具備着越階戰敵的資質。
持續了約莫兩炷香時間,方逸腹部丹田的第七條靈脈,堪堪成型,靈脈開辟的瞬間,磅礴的天地靈氣盡數的落在方逸的身體。
一瞬間而已,方逸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超越以往的範疇,一個時辰過後,方逸徐徐睜開雙目,他體内靈脈所需的能量,被強勢聚集到圓滿。
雖未動手,可已經明顯的感知到,方逸的實力比起先前要來得強悍好幾倍,再次交鋒練氣九層的強者,就不會跟先前那般棘手無力。
修爲突破後,方逸沒有立即出關,而是不斷的驅動玉髓心法,使得自身的根基越發牢固後,這才從密室出來,短暫的半個多月時間,方逸的實力有着極爲顯著的增進。
方逸剛出關,他就返回診所,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留在洛溪鎮的時間将會很少,先将事情處理好後,這才能夠安心的參賽。
剛到診所,方逸碰到了熟悉的身影,赫然是徐豔梅。
對于徐豔梅,方逸可謂是相當的複雜,當初血氣方剛,沒能抵禦住徐豔梅的勾引,多日不見,他發現對方逸依舊懷着複雜的情感。
見到方逸後,徐豔梅的俏臉露出驚喜的笑容,由于顧忌着旁邊還有别人,她對着方逸緩緩說道:“我們能不能出去聊聊?”
見狀,方逸沒有拒絕,兩人來到診所的辦公室,當關好門後,徐豔梅終是遏制不住心中的情感,撲在了方逸的懷裏。
“我好想你……”徐豔梅說道,楊海死後,她就一直待在家裏,最近幾天才出門,顯然當初的事件,對于她而言,是一個相當巨大的打擊。
“最近過得好嗎?”方逸安慰道,楊海死後,他的罪狀被揭露,絕大部分村民都将怨恨落在徐豔梅的身上,所幸這些年來,徐豔梅聚集了一筆錢财,不用爲開銷而感到憂慮。
“不好,你今晚能不能陪我。”徐豔梅淚眼汪汪的看着方逸,這讓方逸于心不忍,點了下頭,這才讓徐豔梅破涕爲笑,嬌媚吻住方逸的嘴角。
待到方逸兩人離開診所後,夜色臨近,方逸來到徐豔梅居住的宅院。
徐豔梅氣質妩媚,善于情趣,沒過多久,餐桌上擺放着可口的佳肴,以及一瓶進口紅酒,燈光晦暗,這對年輕人很快就動情了,逐漸依偎在這裏。
酒足飯飽後,兩人很有默契的來到浴室,展開一場鴛鴦大戲。
整晚,方逸都在享受着徐豔梅的服務,這讓他洗刷掉近段時間所累積的疲勞。
在方逸的指導下,徐豔梅亦是踏入了修煉一途,她的資質雖不如白潔,可由于徐豔梅跟方逸進行房事的次數過多,體内聚集到的能量更加磅礴。
最終,徐豔梅成功突破到練氣一層,按照這趨勢下去,有可能比白潔提早聚集出第二條靈脈。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方逸一直留在洛溪鎮,偶爾會去看望白潔和徐豔梅,在養殖場更是有着王柔和蘇小妹的愛撫,也許由于方逸的處境問題,幾女都沒有将話題說開,這也讓方逸減少情感的顧慮。
時間不斷的流逝,終是到了争奪修道大會名額的時候。
清河縣人口足有數百萬,聚集了修士高達上千,爲了争奪渺茫的五個名額,可謂是龍争虎鬥,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修士都會動手,畢竟差距太過懸殊,是不具備争奪名額的資格。
能夠參與修道大會的修士,實力至少要在練氣八層以上才行。
清河大廈,那是清河縣最爲鼎盛的大廈,這次選拔出五個種子名額的戰鬥,将會在大廈專門設立的房間舉行。
方逸辭别了幾女,開着蘭博基尼,一路趕到清河大廈門口。
當發現方逸也要參賽後,四周不禁響起嘩然聲,無數道戲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方逸的身上,雖說方逸具備着不錯的修道資質,可本身境界太過弱,實在是占據不到優勢。
五個名額,已經确定好四個,分别是井研,胡美,林生和唐森。
在修道大會即将開啓的時候,唐森返回軍閥唐家閉關,待到再次突破後,修爲赫然到了練氣九層,舉手之間所展露的實力,足以讓争奪名額的修士感到畏懼。
“這家夥還真是不自量力,他恐怕連最後一個名額都拿不到。”見到方逸的身影後,林生的雙目閃過怨毒之色,他的言語充滿着譏诮。
林生的目光毒辣,一眼看出方逸的修爲到了練氣七層,雖說對方的修爲進展的确出色,可這跟争奪修道大會名額的修士相比,實在是太過黯淡。
“好久不見。”井研離開了座位,她那靜雅的玉顔望向方逸,隐隐帶着情意,這讓林生臉色不禁難看起來,要想讓井研徹底死心,必須将那顆眼中釘連根拔起才行。
“表弟,你就放心吧,那家夥是拿不到最後一個名額。”林生的身邊,坐着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渾身肌肉鼓起,跟健美冠軍有得一拼。
“也對,有嘯天哥出手,那家夥是絕對赢不了的。”聽到這番話後,林生的臉色這才緩和起來,這個魁梧男子亦是林家的人,天賦雖不及他,可亦是相當出色,具備着練氣九層的修爲!
除了林嘯天之外,還有着一個實力強悍的修士,赫然是跟方逸有過仇怨的瘸子,宋林軍。
由此可見,第五個名額争奪,将會是徹底的龍争虎鬥。
方逸憑借着區區練氣七層的修爲,恐怕連幾個回合都撐不下去,就會被無情的擊潰掉。
“井研,我會讓你知曉,這個家夥是多麽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