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會談。
由長老級人物開啓,專門宣判某種事件爲由的會議。
長老堂擺放着十一個席位,每一位盤坐在席位的人物,都具備滔天般的修爲氣息,至少在元嬰期十層大圓滿的境界,至于歲數最老的長老,已經踏足分神期,具備更久的壽命。
在十座長老席的最前面,擺放着一個由精純玉料所造的席位,赫然是領主之位。
“蔡長老,你開啓長老會談,有何事要反饋?”領主天鹫詢問道,一般來說,沒有某件關鍵事迹,斷然不會開啓長老會堂,畢竟能夠參加會議的人物,都是天啓旗幟不可缺失的中流砥柱!
“啓禀領主,天啓旗幟向來不養平庸之輩,眼下成員方逸淪爲凡人,老夫提議,将其送出天啓市。”
聽聞這話後,天鹫的眉頭不由一皺,這件事情還真是不好辦,主要是方逸爲了完成天級任務,這才自損道行,如果擅自将對方趕出天啓的話,實在是寒了弟子的心。
可如果繼續讓方逸留在天啓的話,又會成爲一樁笑話,四大旗幟成立數百年,還沒有贍養過凡人,這恐怕會被别的勢力所嘲諷,特别是黑暗旗幟,以對方那肮髒的手段,必然會落井下石。
“我不同意,方逸是爲了完成天級任務而受傷,未必會永遠淪爲凡人!”黃藥森站了起來,他目光兇狠的瞪着蔡嶽,可蔡嶽絲毫不懼,兩道目光兇狠的撞擊!
“你們稍安勿躁,先開始投票吧。”天鹫頗爲頭疼的說道,這些年來,天啓旗幟的發展日漸衰弱,而且長老之間,彼此更是有所仇視,這也難怪天啓旗幟發展緩慢。
見狀,黃藥森和蔡嶽也不再争鋒相對,十大長老相繼投出票權,除了黃藥森和董長老,其餘八位長老,都同意讓方逸離開天氣\旗幟!
這一幕讓黃藥森和董長老的臉色不禁陰沉起來,這些老頑固還真是有夠可惡的,竟然不惦記方逸爲天啓旗幟奪得的榮譽,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還真是讓他們感到不齒。
“行,那就決定了……”天鹫的話還沒有說完,方逸突兀的走進來,這讓衆人的臉色不禁凝固起來,這家夥過來這裏幹什麽,難道是自甘堕落,企圖失去尊嚴,争取留在天啓旗幟的機會?!
“方逸,誰允許你進來的?!”蔡嶽質問道,他目光兇狠的瞪過來,就算将方逸趕出天啓旗幟,都難以消除他心中的怒意,爲了将對方給殺了,他接連損失蔡家的精銳弟子,還真是有夠可惡的。
方逸沒有搭理蔡嶽,他将目光望向天鹫,正色的說道:“領主,我完成了天級任務,應該有權利拿走專屬我的獎賞吧?”
聽到這話後,天鹫不由錯愕起來,就算方逸用貢獻值換去一門地階術法,也會無濟于事,修爲喪失,就算給予方逸天階術法,依舊無法發揮出威力。
“的确可以,你打算換什麽?”天鹫無奈一笑,對于方逸的遭遇,不禁心生憐憫,可就算他是領主,依舊無法達成獨裁,面對八位長老的壓力,就算想要幫助方逸,也會有所顧忌。
“我想換取前往森羅門的資格。”方逸平靜的回應,可他的話卻是讓衆人的雙目勃然色變起來,那個家夥是瘋了不成,森羅門是天啓市最強的禁制之地,常年陰風呼嘯,危機四伏,據說暗藏着讓元嬰期修士都得隕落的殺機!
更何況方逸的修爲喪失,擅自前往森羅門的話,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領主,你就答應方逸吧,說不定真的有奇迹發生呢。”蔡嶽笑眯眯的說道,在他看來,就算方逸的實力恢複,前往森羅門的話,依舊是死路一條!
“方逸,你别沖動,以你目前的狀态,還不适合進去森羅門。”黃藥森勸道,雖說方逸創造了太多的契奇迹,可森羅門不同,據說是天啓旗幟開創的先祖所布置的禁制,這些年來,無數人争先恐,企圖奪取造化,可最終都以含恨隕落告終!
據說森羅門纏繞着讓修士爲之膽寒的煞氣,一旦侵入體内,必然受到生死兩難的折磨,皮膚以及内髒,将會迅速衰竭而死!
“沒關系的,我有把握。”方逸搖頭說道,在他執意之下,天鹫終是點下頭,按照規矩,以方逸目前的貢獻值,的确有資格踏足森羅門。
除了董長老和黃藥森,其餘的八位長老,都是事不關己的态度,在他們看來,以方逸目前的能耐,進去森羅門的話,必當難逃一死!
想到這裏,蔡嶽等人讓方逸退出天啓旗幟的心思,也就淡了很多,區區的一個死人,還真不值得他們大動幹戈。
“這是打開森羅門的秘鑰,你随時都可以進去。”天鹫屈指一彈,一枚紅色鑰匙呈現開來,落在方逸的掌心。
“多謝領主!”方逸正色的說道,然後他轉身離開了長老會議室,至于黃藥森和董長老,也一同走出來,一路上,兩老都用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瞪過來。
這讓方逸不禁苦笑起來,可内心卻是掀起一番暖流。
“你小子太沖動了,往屆有好幾個天賦甚妖的天才,就是死在森羅門的。”黃藥森無奈的搖下頭,一想到方逸會死在森羅門,内心不禁沉重起來。
“藥森長老,您放心吧,我是不會死的!”方逸戰意高昂的說道,雖然他的修爲被廢,可這幾日的沉澱,讓他有所感悟,隐隐萌生出更爲玄妙的生機。
這促使方逸有種預感,以往所修煉的通體碧翠法,并非真正的極緻!
可眼下在天啓旗幟,過慣安逸的日子,無疑會錯失這個機會,還不如铤而走險,前往兇名昭彰的森羅門,在那裏,方逸說不定就能夠極緻升華,促使自身更進一步。
聽到方逸的回應後,黃藥森和董長老對視一眼,都能夠從對方眼中看出驚駭之色,難道失去修爲的方逸,還能夠浴火重生,再次産生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