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啓市,天鹫的老臉露出由衷的笑容,先前将獅吼炮賞賜給方逸,那是最恰當不過的,這下子天啓出了一個冠軍,就算是黑暗旗幟,都得慎重而行,恐怕無法跟以往那般嚣張。
約莫一日多的時間,在飛艇的遨遊下,方逸等人如期返回,剛到天啓市,方逸就察覺到有人接送,場面極其熱鬧,這和上一屆有着鮮明的區别。
畢竟那時候被黑暗旗幟圍獵,淪落到被團滅的凄慘局面。
“辛苦你們了!”天鹫笑眯眯的說道,自從他接手天啓,在他的統治下,天啓旗幟日漸衰弱,如今能夠見證天啓崛起,無疑會是一場令人欣喜的事情。
“領主,這是我等該做的。”蔡嶽趁機讨好,主要是他心生危機感,方逸奪得旗幟祭冠軍,在天啓的地位,無疑會提升一大截,必須盡快識趣才行,免得惹怒天鹫。
雖然有些不甘心,可在蔡嶽看來,短時間内,必須和方逸保持距離。
反正對方奪得冠軍,今後就是神農谷的修士,和他是沒有任何的關系,往日的仇怨,應該也會一筆勾銷才對。
衆人随同天鹫來到領主室,由于這一次的戰果碩然,天鹫對于參賽的選手接連賞賜,雖然無法和修仙豪門相比,可也算是罕見稀有。
“方逸,你打算什麽時候前往神農谷?”天鹫忍不住問道,這些年來,方逸是他見過修煉資質最爲出色的修士,假以時日,必然有着一番作爲。
聽聞這話後,方逸正色的回應道:“我打算先返回洛溪鎮,将事情處理好,再前往神農谷。”
奪得冠軍之後,方逸的身份有了明顯的變化,就算黑暗旗幟内心不忿,也不敢明目昭彰的報複,一旦激怒神農谷,就算是黑暗旗幟,都得承受滅頂之災。
“一路小心,這是傳信符,如果有緊急事情,捏碎玉箋。”天鹫取出一枚玉箋,遞給了方逸,爲了避免中途發生意外,準備必須充足才行。
方逸接過玉箋後,由衷的抱拳道謝,這才和幾女一同離開。
目睹方逸離開的身影,天鹫的目光略顯複雜,這個年輕人還真是出色,加入天啓旗幟,頂多也就兩年的時間,卻是硬生生的崛起,奪得旗幟祭冠軍。
在天鹫看來,就算是強者如雲的神農谷,依舊有着方逸一席之地。
“你們先留在這裏,我會盡快回來的。”方逸正色的說道,這讓幾女的美眸掠過不舍,可她們終究是沒有說什麽,善解人意的點下螓首。
“禦劍之術。”和幾女告别後,方逸施展劍法,踩着青銅劍,以極快的速度離開天啓市。
與此同時,由黑冥統帥的隊伍亦是返程回來,和天啓有所區别,一路上,黑暗旗幟的修士沉默無言,顯然是無法接受戰敗的噩耗。
“黑冥師伯,難道就這樣算了?!”黑羽不甘心的問道,這一次的旗幟祭,他們接二連三的敗給方逸,着實有夠丢人的,在黑羽看來,必須趁早将方逸給除掉。
聽到這話後,黑冥的雙目深邃,他對于方逸是恨之入骨,這一屆的旗幟祭,就是因爲方逸才會失敗,對于如何處置方逸,他已經想好了對策。
“閉嘴,那家夥注定會死的。”黑冥煩躁的回應,對于莫無恙,他還會稍作收斂,可黑羽徹底的大敗,除非以莫無恙随從的身份加入萬劍宗,不然的話,恐怕得下一屆的旗幟祭舉辦,才會有機會加入!
黑羽知曉自身的處境,頓時恨得直咬牙,就算他對于黑冥有所怨恨,可也不敢流露出來,隻能夠沉默下來,然而一直處于淡然狀态的莫無恙,嘴角卻是掀起森然的弧度。
從黑冥的回應就可以判斷出來,在方逸前往洛溪鎮的時候,應該會被人攔截,這下子應該能夠如願了,就算方逸再厲害,也斷然打不過老一輩的強者!
“方逸,你沒有死在我的手上,還真是有夠遺憾的。”莫無恙在心中陰毒的自語,原先被擊潰的怨恨,稍有舒緩。
與此同時,方逸驅動禦劍之術,以自身最快的速度沖向洛溪鎮,已經兩年時間沒見了,對于親人的想念,以及愧疚,讓他自責不已!
這都是他太弱的原因,擔心會禍及家人,這才選擇蟄伏,如今奪取旗幟祭冠軍後,這才能夠名正言順的返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鋒利的劍氣猛地降至,險些将方逸攔腰斬斷,這突兀的攻勢,頓時讓方逸的臉色陰沉起來,先前還真是好險,如果不是他有所防備,估計已經含恨隕落了!
與此同時,一個蒙着臉,身材矮小的老頭踏空出來,手握腐朽鐵劍,隔空対峙過來。
“你是什麽人,我可是神農谷的修士,你膽敢殺我?!”方逸漠然的說道,他不禁推測起來,有極大的可能是黑暗旗幟派來的修士!
對于方逸的質問,老頭嘶啞的回應道:“區區的死人,沒有資格知曉我的名号!”
說完這話後,小老頭握緊腐朽鐵劍,淩厲的劍氣暴虐,這讓方逸疲于應對,主要是這個老頭的實力非同小可,沉澱多年後,修爲處于元嬰期第五層,如果不是憑借超然的術法,以及熟練的攻勢應對,恐怕早就落敗了!
可就算是如此,依舊被逼的狼狽不堪,好幾次險些落入重創的處境。
“縛翡術!”方逸心念一動,手腕的玉镯綻放出精純的光芒,劃出玄妙的軌迹,企圖将禁锢對方,然而小老頭的速度尤其驚人,宛如殘影,輕易的閃避開來。
“沒有用的,在我來之前,對你的術法了解透徹,拉開距離後,縛翡術就沒有意義!”小老頭譏諷的說道,爲了避免出現變故,他打算動用全力,一舉将方逸雷霆斬殺。
“翡翠光槍,碎擊!”方逸亦是果斷之人,知曉對方的棘手後,陡然施展最強招數,鋒利的翡翠尖刺飙射出來,以迅猛的趨勢降至,瞬息就将小老頭給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