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方逸沒有遭受到嚴重創傷,以王昆和王嶽的性子,必然會落荒而逃,可現在的情況有所不同,陷入力竭狀态的方逸,宛如沒有牙齒的猛虎,已經不具備威脅了。
“還真是遺憾,以你的資質,就算在修仙豪門,都能夠綻放異彩,可惜得死在這裏了。”王嶽獰笑道,他擡起手掌,對準方逸的胸口拍了過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青色光幕驟然出現,将王嶽的攻擊攔截下來。
這一幕讓王嶽的臉色忍不住凝固起來,他分明看出方逸的靈力耗盡,這才敢出來,爲什麽都到這個時候了,方逸還具備周旋的餘力?!
王昆的臉色亦是驚恐不已,他雖惦記方逸的女人,可和自身性命相比,明顯是後者更加重要。
“憑你們這點實力,是無法将陣法破除,給我一點時間,隻要我恢複一些靈力,你們都得死在這裏!”方逸面無表情的說道,對于他那明目昭彰的威脅,王昆兩人的臉色忍不住煞白起來,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宛如驚弓之鳥,極速的離開現場。
見狀,方逸暗自松了一口氣,原先他勉強驅動流光幕陣,已經讓自身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所幸将王昆兩人給吓跑了,接下來,隻要給他時間,就能夠将修爲恢複過來。
方逸靜下心來修煉,暗自驅動通體碧翠法,在他的控制下,晶瑩剔透的翡翠光芒閃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遊動,綻放出深邃之意。
時間逐步流逝,轉眼間過去約莫半柱香時間,方逸這才徐徐睜開雙目,他的目光略顯複雜,經曆這一戰後,對于自身而言,亦是不菲的收獲。
在這段時間内,方逸勉強恢複了五成靈力,他驅動大日玉佛體,曜日之力綻放,灼熱的火焰瞬息生成,将王寒和黑冥的屍體焚燒殆盡,與此同時,避免讓衆人繼續擔憂,方逸絕對先一步上山。
好不容易盼到方逸登山後,這菜讓衆人緊張的心弦,有所舒緩。
“已經沒事了。”方逸笑眯眯的說道,危機暫時解除了,哪怕先前何等兇險,可終究是渡過了,經曆這件事情後,方逸對于實力越發渴望。
随着他的實力不斷增強,所面臨的敵人,亦是會越發恐怖,爲了成爲蓋世強者,哪怕所面臨的處境是何等艱辛,他依舊要逆流而上,達成目的!
由于危機解除,祭奠順利的舉行完畢,方逸在衆人的目送下,返回自家宅院,接下來的兩天,除了和幾女叙舊之外,方逸就待在宅院休養。
三日後,方逸準備出發了,按照神農谷的規矩,再過不久,就是新生祭,他必須盡快趕到才行,而且經曆幾日的休息,他的狀态已經恢複到巅峰狀态,無懼任何的障礙。
至于洛溪鎮的安甯,方逸打算前往天啓市的時候,,勞煩領主稍作照顧,有了天啓的威懾,就算黑暗旗幟,甚至是萬劍宗,都會有所收斂才對。
“路上小心。”王柔關切的說道,就算心懷不舍,也沒有流露出來。
蘇小妹和陳曦亦是目光複雜,她們很想挽留方逸,可也知曉這會阻礙方逸的成長,隻能夠目送,祈禱方逸能夠變得更強,總有一天,等到方逸攀登到頂峰後,應該就可以不用與她們分别。
前來爲方逸送行的人,不乏有和方逸存在不正當關系的女人,就連白潔,胡雪,甚至是徐豔梅都過來了,經曆修煉的滋潤下,她們越發誘人,隻可惜她們的心思,都放在方逸的身上。
“等着我,我會再回來的。”方逸正色的說道,他從儲物戒中祭出青銅劍,陡然驅動禦劍之術,在衆人的目送下,以極快的速度消失無蹤。
雖說方逸還沒有突破到元嬰期,可自身道行攀登到飽滿狀态,随時都可以突破,可爲了能夠水到渠成,這才遏制住突破的征兆,爲了能夠變得更強,他打算在絕境下突破,神農谷,具備着展現的機會。
在方逸極速遠遁下,等到夕陽垂落,方逸終究是趕到了天啓市,在前往神農谷之前,必須請求領主庇護洛溪鎮才行,否則以他那道流光幕陣,根本就抵擋不住元嬰期強者的怒轟!
方逸的出現,無疑是引起軒然大波,畢竟是旗幟祭的冠軍,如今是神農谷的修士,在衆人的心目中,那就是前途不可限量的潛力股,必須好生結交才行。
在衆人敬畏的目光下,方逸來到了領主室。
此時的領主室,除了領主天鹫之外,滞留着幾人,分别是加入修仙豪門的幾大精銳弟子。
“好久不見,最近有沒有想我?”胡美亦是在場,那充滿魅惑之意的眸子望向方逸,充滿着柔和,這讓駐守秩序的修士,暗自豔羨起來,還真是一對神仙眷侶。
“挺想你們的。”方逸尴尬的笑道,主要是白薇薇的目光頗爲熱切,如果回應不當的話,估計會惹怒這個嬌俏的女孩。
隻是讓方逸無奈的是,就連黃瑤,目光中都流露出異樣之色,隐隐超出紅顔知己的範疇。
幾年前的方逸,如果被那麽多精緻漂亮的女孩重視,恐怕會欣喜若狂,可現在的情況有所不同,他欠下太多的感情債,擅自沾花惹草的話,着實有夠過分。
天鹫好歹是天啓旗幟的領主,目光尤其毒辣,一眼就看出方逸和幾女之間的微妙關系,可他也沒有點破,笑眯眯的點下頭,替方逸解圍,說了一大堆安撫人心的話。
對于天鹫的示好,方逸愉快的領情,稍微遲疑了一下,正色的說道:“領主,我想請求您一件事情。”
聽到這話後,天鹫毫不猶豫的回應道:“有什麽事情,盡管說。”
在天鹫看來,以方逸的修煉資質,加入神農谷後,在時間的沉澱下,必當會超越他,對于這種具備高潛質的修士,就算是天鹫,都會懷以結交的心态。
“我在洛溪鎮的家人,勞煩領主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