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夠取得更好的修煉環境,方逸一路朝着洞府鑰匙所記載的門牌号走過去,約莫幾分鍾的時間,方逸來到紫衣弟子栖息的區域,那近乎實質的靈氣,讓方逸消除疲憊,下意識吸取着靈氣。
繼續前行兩分鍾後,方逸的身影停滞下來,儲物戒所記載的門牌号是四十九,正處于方逸的眼前。
“終于到了。”方逸拿出洞府的鑰匙,在靈力的驅動下,洞府大門輕易的叩開,呈現出來的景象尤其奢侈,那是一棟風格中式的别墅,别墅的前面,有着魚池,假山一系列設施。
上下打量幾眼後,方逸的雙目閃過異色,在神瞳之力的窺視下,他發現這棟别墅,還留有兩隻老鼠,除了被他打傷的劉奇,還有另外一個修士,從身體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判斷,應該是分神期的強者!
“難怪還敢滞留在這裏,原來是找到了靠山。”方逸在心中自語,雖說分神期的強者很恐怖,也不是他所能夠媲美的,可礙于神農谷的規則,就算對方心懷怒意,也不敢擅自動手。
方逸朝着前方進行,來到别墅的客廳後,目光漠然的望着沙發上的兩人,緩緩說道:“你們兩位,過來這裏幹嘛?”
經曆幾日的休養,劉奇勉強遏制住傷勢,可臉色依舊是蒼白如紙,要想恢複的話,至少需要大量的時間來調養,當見到方逸後,目光流露出刻骨的恨意。
經曆慘敗後,劉奇的地位亦是受到巨大的威脅,曾經的追随者,相繼離開,就連他引以爲傲的洞府,都要被收走,在這種不知所措的情況下,唯有請動背後的靠山,方才能夠威懾方逸!
“這位師弟,我這裏有一間洞府,雖然比不上紫衣弟子專屬的洞府,可也算不錯,彼此都退一步吧。”坐在劉奇身邊的灰發男子,淡然的說道,他拿出一枚青色鑰匙,朝着方逸扔了過去。
見狀,方逸淡然的接過去,随手放進儲物戒。
這一幕讓灰發男子的雙目閃過不屑之色,就算對方頗有能耐,也不敢對他心懷反抗,區區的新人,倒也算是識趣。
“行了,你的大禮,我已經收到了,你們可以走了。”就在這個時候,方逸從容不迫的說道。
聽到這話後,灰發男子的臉色忍不住凝固起來,與此同時,一股沉重的靈氣氣息驟然降至,促使客廳的溫度,以極快的速度冷冽下去。
“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耍我!”灰發男子惱怒的喝道,他在紫衣弟子之中,也算是名列前茅,更是被譽爲争奪寶冠的人選之一!
憑借這股能耐,已經大幅度超出普通紫衣弟子的範疇。
面對灰發男子的威懾,方逸的臉色亦是如常,沒有絲毫的懼意,就算對方是分神期的強者,可方逸已經脫胎換骨,單憑一股氣息,還不足以讓他心懷懼意。
“這位師兄,我都不認識你,怎會耍你呢。”方逸人畜無害的笑道,礙于神農谷的規則,就算灰發男子想要動手,也不敢亂來,免得到時候驚動神農谷的高層,降至責罰,未免太得不償失了。
灰發男子亦是知曉這一點,雖然怒火中燒,可終究是沒有表現出來,深吸一口氣後,這才将情緒遏制下來,緩緩說道:“一年後,将會舉行争奪寶冠的儀式,到時候全體的紫衣弟子,都會參加,如果你不想到時候吃盡苦頭的話,就識趣的讓出紫衣洞府!”
對于灰發男子的威脅,方逸的目光越發深邃,這就是修煉界的殘酷,哪怕你自身實力不錯,亦是具備潛質,可如果還未能成長起來,就會被人打壓,如果是常人,恐怕會暫時委曲求全,可方逸有所不同,這些年來,他就沒有妥協後,一直竭盡所能的變強,所具備的氣魄,根本就不是含着金鑰匙出身的修士所能夠媲美的!
“還真是不好意思,我拒絕。”方逸淡然的說道,對于他的回應,灰發男子氣得臉色鐵青,險些忍不住動手,可終究是忍住怒意,瞄了方逸一眼,怒極反笑道:“還真是不錯,每年都有晉升的紫衣弟子,可還是頭一次,有人膽敢和我作對,我記住你了,方逸!”
說完這話後,灰發男子帶着劉奇,滿臉怒容的離開,繼續留在這裏,他恐怕會遏制不住殺意,将方逸給幹掉,可到時候所面臨的代價,實在是太過可怕,很有可能會償命。
這也是灰發男子沒有動手的緣故。
“劉棕大哥,難道就這樣放過他了?!”劉奇不甘心的質問道。
聽到這話後,劉棕的怒意終究是爆發了,陰沉的回應道:“都是你這個廢物,如果不去招惹新人,也不至于丢失紫衣弟子的身份,你難道還要牽連我,一旦冒然傷人,就會被刑事殿責罰,那個代價豈是你能夠承受的!”
當見到劉棕發飙了,劉奇唯有畏懼的低下頭,神農谷的規則森嚴,冒然的欺辱弟子,無疑會遭受相應的責罰,當初劉奇能夠和方逸交手的原因,主要是後者答應的緣故。
而且方逸又不是蠢貨,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就打不過劉棕,自然不會應戰!
“劉棕大哥,那現在該怎麽辦?”劉奇畏懼的問道,一想到自身淪爲卑微的青衣弟子,就連洞府都被奪走,劉奇就恨得直咬牙,這場對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聽聞這話後,劉棕深吸一口氣後,這才回應道:“一年後,我會在争奪寶冠的儀式中,将對方給幹掉,而且在這段時間,我會盡力對方逸進行打壓,至于其餘的事,就不用你去管了。”
對于劉棕的回應後,劉奇稍微松了一口氣,隻要劉棕願意出手,方逸必然無法猖狂,恐怕不用多久,就會被劉棕率領的紫衣弟子,進行嚴重的打壓!
“太好了,方逸,你就等死吧!”劉奇的臉龐浮現出猙獰之色,隻要劉棕下定決心除掉的對象,絕對無法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