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兩人的攻勢淩厲,導緻整個祭台都被撼動,地面不受控制的龜裂開來,就算是其餘対峙的修士,亦是紛紛停滞身形,目光驚異的望了過去。
主要是這一戰太過瘋狂了,就算他們的實力不俗,可冒然被卷進去的話,恐怕都得落得重創的下場,與此同時,兩件法器的碰撞,顯得格外激烈,宛如兩道氣旋交融,碰撞出觸目驚心的火芒。
氣旋所内蘊的能量相當磅礴,迫使地面再次龜裂開來,然而這一次,那些飛濺起來的石子,幹脆利落的化爲齑粉,促使場面煙霧橫生,遮掩視線。
“混賬東西,沒想到你還能夠具備和我抗衡的能耐,可你也就到此爲止了!”古羅通獰笑道,他的臉龐蔓延出更加扭曲的血紋,原本俊美的臉龐,顯得格外猙獰,宛如地獄裏走出的魔神。
産生這種變化後,就連千刃流以及劉棕,都忍不住色變,爲了能夠将方逸給殺了,古羅通竟然修煉出禁制的術法,就算最終将方逸擊敗,也得承受宗門的責罰。
可這些代價,古羅通根本就不會去在意,他隻希冀能夠将方逸給殺了,唯有将這個家夥狠狠羞辱抹殺,方才能夠解除心中那股惡氣!
随着古羅通的臉龐蔓延出更明顯的血紋,就連神赫,都不禁皺着眉頭,這個原本頗有威望的紫衣弟子,竟敢擅自修煉魔道之術,這可是違背神農谷的門規,按道理是需要嚴重處置。
隻要神赫一個念頭,如今氣勢凜然的古羅通,就會如同喪家之犬般潰敗,可他卻沒有那麽做,主要是神赫打算見識一下,能夠奪得神無青睐的家夥,到底是不是浪得虛名。
“臭小子,要想成爲谷主女婿,就得拿出點手段!”神赫在心中自語,他并不打算幹涉,饒有興緻的觀戰,他倒要看看,面對這種絕境,方逸能夠有怎樣的應對之策!
實際上,在古羅通踏足魔道之後,他的力量無限逼近分神期第七層巅峰,與方逸的修爲差距,宛如鴻溝般巨大,可這對于常人而言,窮其一生都無法橫跨的瓶頸,方逸卻是毫不在意,心無旁貸的驅動通體碧翠法。
一瞬間而已,方逸的身體綻放出精純光芒,皮膚蔓延出精純光澤,宛如玉石所造,雙目之中的鋒芒,更是到了無法直視的地步。
當見到方逸的氣息再次攀升後,原本臉色猙獰的古羅通,身形忍不住僵硬起來,雙目之中,閃爍着難以掩飾的驚懼之色,這個家夥到底是怎樣的怪物,竟然能夠對他造成威懾!
踏足魔道之後,古羅通的實力提升一大截,整個祭台的修士,要想對他造成威懾的強者,幾乎是鳳毛麟角,方逸憑借區區的元嬰期道行,憑什麽有這等能耐?!
雖然心情頗爲沉重,可古羅通終究是再次動手,他緊握着紅纓槍,整個身體化爲一道流光,沖着方逸極速的殺了過去,槍頭有着一輪黑洞袅袅升騰,閃爍着莫名光輝。
那是古羅通至強的絕殺招,企圖一舉将方逸給殺了,面對他的強悍突襲,方逸的臉色雖是凝重,可卻沒有絲毫的懼意,深吸一口氣後,通體碧翠法陡然展現開來。
一瞬間而已,方逸的皮膚宛如玉石般精純,強悍無匹的力量覆蓋在擎天刺,促使這件法器變成翡翠形态,與此同時,兩件法器展開正面撞擊,頓時火光四濺,兇猛的風暴席卷開來,整個祭台不受控制的動蕩起來。
咔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祭台撕裂開一角,在風暴肆虐的支配下,終是分出勝負,擎天刺勢如破竹,兇殘的轟在古羅通的身體要害,促使後者的嘴角咳血,身體宛如炮彈,猛然狂飛出去,應聲砸在地面。
砰的一聲,由于力道過猛,導緻地面蔓延出蜘蛛網形狀的裂痕,煙霧順勢生成,約莫十幾息時間過後,場面這才恢複正常,衆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望了過去,紛紛掠過驚駭之色。
原本氣勢如虹的古羅通,卻被方逸以正面姿态擊潰,徹底的重創,如同宛如死狗般躺在地上,好生狼狽。
目睹古羅通昏死過去後,方逸由衷的松了一口氣,哪怕他突破至元嬰期大圓滿,可古羅通的攻勢,亦是讓他感覺到棘手,如果不是借助擎天刺之力,要想将後者擊潰,實在是一件艱難的事情。
當見到方逸取得勝利後,劉棕的臉色顯得陰晴不定,他能夠取勝的關鍵,赫然是從他手上奪走的擎天刺,一想到這裏,他就無法遏制住心中的怒意。
上下打量着方逸一眼後,劉棕突兀的察覺到後者的氣息有所減弱,這讓他的臉龐浮現出猙獰之色,與此同時,他放棄被他快要擊潰的對手,沖着方逸的身體急速殺過去。
這一幕讓幾女暗自緊張起來,主要是劉棕的實力極強,放任這屆寶冠争奪,都能夠擠進前三甲的狠人,由他對方逸出手,戰況顯然會更加激烈。
見狀,方逸的臉色卻是如常,他竟是沒有采取攻勢,任由劉棕的拳頭轟了過去,砰的一聲,方逸的身體竟是化爲冰塊殘渣,消失于無形。
原本臉色猙獰的劉棕,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懾到,就在他準備抽身而退的時候,已經晚了,淩厲的攻勢驟然降至,赫然是通體碧玉龍。
與此同時,巨龍咆哮,攜帶着無匹的力量,生猛的撞擊過去,這促使劉棕頗爲狼狽的往後退,腳掌自地面搽出狹長的痕迹,好幾息時間過後,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看來是我小瞧你了,沒想到你還掌控那種古怪的術法!”劉棕的臉色陰沉如水,如果不是他提前做好防禦,先前的巨龍撞擊,就能夠讓他的身體遭遇到創傷。
方逸加入神農谷,連兩年都不到,可那成長速度,已經讓他嗅到由衷的危機感,絕對不能夠放任後者成長,免得到時候成爲心腹大患,甚至是無法媲美的可怕強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