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先前産生異變,導緻方逸無法遏制住自身情緒,有極大的可能會失去理智,先前的屠殺,就是由于失控的緣故導緻的。
看着這片血雨腥風的土壤,方逸的目光充滿着複雜,在這段時間中,自身的修道之路,無疑是變得格外迷惘,必須盡快走出陰影,免得限制自我的成就。
“造化訣,登峰造極的功法,難道我産生異變的原因,是因爲這門功法?!”方逸在心中自語,臉色變得格外複雜,他能夠越階戰敵,主要是歸功于這門頂尖級别的功法。
當初失控的時候,就是因爲井研陷入重創昏迷的狀态,被憤怒所支配的情況下,方才産生異變,哪怕經曆時間的調養,依舊難以恢複原狀。
面對這種情況,方逸雖然很想請求神農氏的幫助,可他終究是遏制住念頭,玉镯所内蘊的能量,頂多就能夠請一次而已,這還是關于性命抉擇,方才會使用的。
方逸反複演練,在他的驅動下,造化訣旋即沸騰起來,那宛如火焰般的頭發,綻放出精純光芒,宛如一輪灼熱的大日,令人由衷的膽顫。
時間逐步流逝,轉眼間過去幾日的時間,在這段時間中,方逸好幾次陷入發狂的狀态,将荒蕪區域毀于一旦,遺落的建築,更是被生生的轟成廢墟。
由于動蕩太過驚人,導緻生靈不敢踏足,這也讓方逸免于傷害無辜。
“這股力量,是可以控制的。”這一日,方逸緊閉着雙目,望着夕陽垂落,宛如一樁美景,在造化訣的驅動下,身體閃爍着璀璨至極的光芒,令人情不自禁的轉移視線。
這陣子反複嘗試,導緻方逸對于這股近乎變态的力量,有了清晰的認識,哪怕強悍無匹,宛如脫缰之力,可如果控制得當的話,就能夠發揮出難以想象的戰力!
嗤嗤。
爲了能夠盡快适應這股力量,方逸潛進偏僻山林,獨自苦修,由于修煉造化訣的緣故,導緻身體閃爍着璀璨刺目的光芒,顯得格外深邃。
日複一日,耗盡十年光陰,方逸勉強遏制住失控的情緒,可他的雙目卻沒有流露出絲毫欣喜之色,就算能夠保持着理智,可若是無法發揮出頂尖級别的力量,那麽一切就會沒有意義。
“保持理智,不過是暫時的而已。”方逸在心中自語,要想戰勝強敵,除了能夠保持自我不迷失,還得戰勝自我,娴熟的控制飙升的力量才行!
造化訣,顧名思義,那就是和天地萬物有所關聯的頂尖功法,爲了能夠尋覓出造化訣真正的能耐,方逸竭盡所能的探索,在他的努力下,終是窺探出造化訣的峥嵘之處。
等到方逸再次出關的時候,俨然是五十年後,在這段歲月中,凡俗早就步入暮年,可方逸絲毫不擔心,在離開之前,他留下傳承功法,和他有所關聯的女人,必然會和當初一樣,保持着青春美麗。
如今最爲重要的,就是将實力提升到達極緻,隻要成爲蓋世強者,就能夠開辟出一方淨土,唯有這樣,方才能夠令所愛的人幸福的活着。
如今的方逸,勉強控制體内那股脫缰之力,可這樣還不夠,要想徹底的娴熟控制,至少要恢複原形容貌才行,這也是方逸多年來所希冀見到的畫面。
百年後,方逸再次出關,這一次,他的外貌和當初如出一轍,身體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比起以往,無疑要來得恐怖好百倍,自身道行如期踏足合體期!
憑借造化訣之威,方逸如願踏足合體期,玉镯再次崛起一門頂尖術法,審判之劍。
那是号稱能夠斬斷世間萬物的淩厲劍法,如今的方逸,就算與天寒子對戰,亦是俨然不懼,這也是他沉澱一百多年,所具備的自信!
“老匹夫,你給我等着,無論如何,我都要幹掉你!”方逸在心中自語,雙目閃過難以遏制的鋒芒之色,當初被天寒子偷襲,導緻自身險些落入魔障,多年累積下來的心酸,就是爲了向天寒子複仇!
在這股不甘的情緒支撐下,方逸終究是逆流崛起,徹底的踏足修煉界最爲頂尖的領域。
這一日,方逸換上一襲樸素白衣,朝着神農谷的方向飛過去,百餘年不見,這讓方逸的心中難免有所挂念,希冀見到幾女的溫情畫面。
這百餘年的苦修,曾幾次方逸陷入絕境,險些迷失,可最終勉強戰勝自我,徹底的脫胎換骨,這些年來的苦修的,促使他對幾女極其的愧疚以及思念。
不到一炷香的功法,在超越音速的支配下,方逸旋即趕到現場,俯視着神農谷所管轄的範疇。
在一百多年前,方逸曾在此地崛起,最終奪得寶冠弟子,算是威名顯赫,可那個時候,他的實力比起最頂尖的巨頭,無疑是黯淡無光。
如今重返故土,方逸的目光閃過複雜之色,當初蟄伏在此地的巨龍,如今盤旋九天,徹底的崛起!
方逸的出現,顯然是無聲無息,直逼神農殿,這才被衆人所察覺,對于後者的遊動軌迹,諸多修士的雙目紛紛浮現出驚懼之色,這到底是什麽人,能夠辦到這種地步的修士,簡直就是鳳毛麟角的。
“你是什麽人?”其中一個自視甚高的寶冠弟子呵斥道,他是近些年崛起的新秀,一直不服氣當年的傳聞,畢竟方逸憑借短短幾年的時間,成爲寶冠弟子,這項記錄,至今無人能夠打破!
在這名寶冠弟子看來,是那一屆的弟子太過脆弱,才會讓方逸輕易的奪得寶冠。
聽到這話後,方逸的氣息若隐若現,用複雜的目光打量着神農谷,緩緩說道:“我名方逸!”
就在方逸聲音落下的瞬間,整個神農谷徹底沸騰開來,沉澱百年後,當年那個怪胎,竟是再次崛起,重新歸來?!
對于方逸的回應,那個寶冠弟子的臉色陰晴不定,正準備針鋒相對的時候,竟是感覺到自身是何等的薄弱。